薑笙的話一語點醒了莫梓琪,“阿笙,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設計稿完成好的!”

“嗯,傻丫頭,我相信你!”薑笙輕輕撫摸了一下莫梓琪的頭發。

……

經過了十多天的設計和修改,薑笙和莫梓琪兩個人一起合作,終於將設計稿給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薑笙帶著第一批設計圖去找生產車間和挑選布料,並且把樣板給生產出來。

薑來到了華盛的生產車間,但是卻被華盛的生產車間告知,他們目前所有的機器都已經用來生產齊靜涵的服裝,她們早在三天前就已經挑選好了麵料,並且還把圖紙方案給帶了過來。

能夠用本公司的生產車間把服裝製作出來,無疑是最節省成本的事情,如果去找其他的生產公司合作的話,成本加大,到後期銷售的時候占不到價格優勢,就失去了一項競爭的資本。

莫梓琪這裏,還繼續在華盛的設計室裏麵畫設計圖,但是畫著畫著,因為最近她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才終於把第一批的設計稿定稿了,現在終於支撐不住了,又累又困的她,畫著畫著設計圖,不自覺的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得格外的踏實。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的時候,她在華盛玩的最好的同事陸靜綺也來到了設計室裏。

一開始她以為設計室裏並沒有人,後來看見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莫梓琪,確認了沒有第三個人在設計室內之後,她便悄悄的走到了莫梓琪的書桌前,輕手輕腳的將莫梓琪的書包打開,從裏麵拿出了她的設計稿。

然後,陸靜綺火速拿出手機,快速拍下了她的設計稿,然後將圖片發送到了齊靜涵的微信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陸靜綺又把莫梓琪的設計稿重新給放了回去,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設計室,好像自己從來就沒有回來過。

她想,隻要自己能夠幫了齊董,以後在華盛就能夠飛黃騰達了吧?

為此她連友誼都可以輕易的舍棄掉!

晚上,顧晏清來接薑笙回去。

上車之後,薑笙對顧晏清問道:“你有沒有認識的生產服裝的大公司?”

顧氏集團旗下大部分都是有關電子科技產品的公司,基本上沒有接觸過服裝行業,不過顧晏清的人脈比較廣,也許他能夠幫得上忙。

“有,我明天帶你去看看。”

“好,謝謝!”

……

薑笙找到了生產車間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薑笙基本上每個周末都會在生產車間裏監工,終於到所有的樣板都生產出來之後,薑笙才鬆了一口氣,打算讓莫梓琪上家裏來試一試新款。

雖然他們每天都在莫梓琪住的地方見麵,但是來到家中就是客人,薑笙提前去切好了一些水果,並且榨了果汁。

正當她還在廚房裏切水果的時候,別墅的門響了起來。

薑笙將手中的水果刀放下,然後去開門,但是門一打開,卻看見站在門口的人不是莫梓琪,而是薑景修。

同樣,薑景修看見薑笙出現在顧晏清的家裏,也有一些驚訝,不過這種驚訝卻稍縱即逝。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薑景修率先開口說道。

薑笙側身,讓薑景修進屋。

薑景修沒有換鞋,穿著腳上的皮鞋就直接走了進去。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命活著回來。”薑景修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薑笙盛氣淩人的開口。

薑景修不愧是宋嵐的兒子,這種傲慢的模樣更是青出於藍。

可是,以前他明明是那麽溫和的一個大哥哥,現在為什麽會變的這麽的陌生,這麽的可怕。

薑笙不懂。

難道這就是薑景修一直以來的真麵目嗎?

薑笙在身高上就矮了對方一截,不過薑笙倒是也不在意,直接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薑景修腳底下的那雙皮鞋,說道:“這才好了沒多久,你就這樣出來走,就不怕腿會承受不了?”

薑笙的話精準的戳到了薑景修的痛點,能夠重新站起來是他的驕傲,即便是他很努力的站起來,不讓其他人看出異樣,但是腳底下傳來的鑽心的疼痛,隻有他自己知道。

“坐吧。”薑笙拍了拍一旁的沙發。

薑景修冷哼了一聲,在薑笙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兩個人隔著一道長長的茶幾,薑笙也懶得給她倒茶,直接笑著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顧晏清已經從公司的賬目上查到一些端倪,你今天特意跑過來跟顧晏清解釋的吧。”

“果然是你在暗中搞鬼。”薑景修滿眼恨意的看著薑笙,眼中完全沒有對妹妹的寵愛,而是對仇人的怒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的事情你要是問心無愧的話,又何必怕顧晏清去查?”比起薑景修的憤怒,薑笙倒是淡定許多。

“薑笙,我也不知道你究竟用了什麽花言巧語迷惑了張會長,給了你現在這個假的身份,既然你借用這個假的身份重新待在了顧晏清的身邊,你就最好知足,不然,我一定會將你的身份給戳穿的!”

“景修哥哥啊,你跟宋嵐真不愧是母子,就連威脅人的話都是一樣的,拆啊,我歡迎你來拆穿我的身份,隻要你有這個本事,算我輸!”薑笙一臉無所謂的笑笑。

薑景修被薑笙氣得眼睛都紅了,她這話也就是這麽隨便一說,要是她真有能力拆穿她的身份,早就這麽去做了,也不會隻是來這裏說說而已。

“我巴不得你能夠拆穿了,拆穿之後順便也告訴一下顧晏清,六年前我是怎麽被你陷害入獄的,你的腿傷,跟我沒有半點兒關係!看他到時候還會認你這個朋友嗎!”

薑景修也沒有想到,如今的薑笙竟然會這麽的強勢,氣勢上不肯吃半點兒虧,這還是以前那個會依賴他的妹妹嗎?

事到如今,薑景修隻能嘴硬道:“你以為我會怕那些事情被顧晏清知道嗎?”

“嗬嗬。”薑笙冷笑,“你要是真不害怕,今天又何必跑這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