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開心了。”

薑笙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一把抱住顧晏清,吐氣如蘭的在他耳畔開口說話。

一股屬於她的氣息朝他漫卷而來,顧晏清的手指緊緊按在身側,渾身緊繃。

薑笙的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處,聲音懶倦的問:“晏清,這些年來,你有沒有……想我?”

這一次,顧晏清已經完全回過神來。

他立刻轉身,麵對著薑笙,氤氳的眸光中神色複雜而深邃。

這六年裏,他一直都在找她,他也想過在見到她之後要問她些什麽。

可等真的麵對她的這一瞬間,他的喉口卻什麽字也擠不出來。

想得快要發瘋了。

可她為什麽從來沒有想過要回來找他?

隱約察覺到了顧晏清的怒氣,以前隻要顧晏清一生氣,薑笙就會像一隻小兔一樣溫順,哄他開心。

而現在的薑笙隻是垂眸一笑,輕輕放開了他,然後隨手端起酒會上的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然後用迷離的雙眼看著顧晏清。

“晏清,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想我嗎?可是,我,好想你呀。”

可是,我,好想你呀。

聽了這句話,顧晏清的心就像是被什麽給堵住了一樣,望著薑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顧晏清不言,薑笙狡黠一笑,然後踮起腳尖,用自己的唇,貼在了顧晏清的唇上。

禁欲六年的顧晏清哪裏禁得起薑笙這樣,轉身,他就將薑笙給帶進了酒會後台的休息室裏。

按住她的頭,就深深吻了下去。

顧晏清吻得太深,沒有察覺到,薑笙眼底那抹若有似無地笑意。

事情進展得比她想象中還要順利,主要是她對顧晏清這個男人太了解了。

她現在已經沒時間了,所以必須要盡快和顧晏清結婚。

薑笙伸出手……

一瞬間,顧晏清的眼瞼一抬,然後一把將薑笙給推開了。

該死!

顧晏清的周身泛起一股冷意,目光陰冷的看著眼前的薑笙,同樣的一張臉,可眼前這個人,卻完全不像他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你為什麽回來?”

薑笙倒也不慌張,隻是嘲諷的笑著說:“晏清,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裏了,反而問我為什麽回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回來,是因為想你啊。”

薑笙一邊說著,一邊朝顧晏清緩緩靠近,偏著頭,長發傾瀉身後,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我想要你,我想要和你……”

“薑笙,夠了,別演戲了!”顧晏清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薑笙的話。

他知道薑笙從來喜歡過他,她一定是出於什麽目的才接近的自己。

但他想要告訴薑笙的是,隻要她說,隻要她想,無論什麽事,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幫她,而不需要她費盡心思的來討好他。

“我並沒有演戲,我隻是說,想要和你……”

說著,薑笙的手已經勾在了顧晏清的脖子上了。

顧晏清想知道她的目的,卻隻聽到從她嘴裏說出來一個字,“做!”

哪怕在商場上再波瀾不驚地顧晏清,在聽見薑笙的這句話後,也渾身一怔。

他不敢置信,這樣的話居然是從薑笙的口中說出來的,那個曾經和他牽手都會害羞的女孩口中說出來的。

再加上剛剛她如此嫻熟的吻技,顧晏清的麵色更加沉了下去。

“薑笙,這六年來,你到底伺候過多少男人?”

一聽這話,薑笙噗嗤一聲笑了,隨後鬆開了自己的手臂,好像將顧晏清的問題聽進去了,竟然真的開始用手指頭去數:“一、二、三……”

薑笙每數一下,顧晏清的臉色就黑下去幾分。

直到意識到顧晏清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時候,薑笙終於抬起了頭,咧嘴對顧晏清笑道:“我開玩笑的,你還真的信了?”

“薑!笙!”顧晏清一把掐住了薑笙的手腕,對她怒吼道,“騙我就讓你這麽開心嗎?”

“現在沒騙你了,我技術很好的,你真的不要試試?”

薑笙像是沒有看到顧晏清眼底的怒氣一樣,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或許隻有這樣,她才不會心軟。

“你走吧!”

顧晏清不想看到她了。

“可是我想跟你結婚。”薑笙淺淺笑著。

“滾!”低吼聲從男人的喉嚨裏生生擠出來。

要是換在六年前,顧晏清肯定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跟薑笙說,可是現在……

薑笙知道自己已經把顧晏清氣得不行,也沒有再繼續執著下去,隻是從隨身的包包裏麵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然後對顧晏清說。

“顧先生,這上麵有我的聯係方式,你要是以後想通了,需要我,可以隨時聯係我。”

顧晏清直接轉過身去,看都不想再看薑笙一眼。

薑笙直接從他身後走過,離開了房間。

在大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薑笙也不知道自己後麵究竟是怎麽走出酒會,她看見有一輛車停在不遠處,便立馬朝著那輛車跑了過去。

“抱歉暮秋,讓你久等了。”薑笙抱歉地對張暮秋說道。

張暮秋是張院長的兒子,薑笙當年被張院長救下帶去意國之後,就一直是張暮秋在照顧她,兩人關係很好。

“怎麽樣阿笙,事情還……順利嗎?”張暮秋滿臉擔心的問道。

薑笙搖了搖頭。

薑笙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當中,沒有注意到張暮秋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他不想再問這個,便說:“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不了。”薑笙搖頭,“送我去薑家墓園吧,我想去陪一陪我媽。”

“好!”

車子啟動,薑笙望著窗外,思緒混亂。

她和顧晏清從小青梅竹馬,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顧晏清,一個是成績優異的學霸校草,一個是多才多藝的校花,十分登對。

如果不是顧老爺子的阻攔,或許他們早就走在一起了。

可是世事弄人,他們最終還是分開了,而且漸行漸遠。

現在,她不為愛情而活,隻為複仇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