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齊靜涵眼看著自己的目標就快要達成的時候,突然冷月的一條微博就讓整個事件都發生了翻轉,這個翻轉簡直不給齊靜涵來一點兒緩衝的機會。

他們前腳才指認了LM的服裝是抄襲了冷月大師早期的作品,現在一天的時間還沒有過去,冷月大師就親自站出來辟謠了。

所以,她花了那麽多錢買熱搜買水軍,全都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薑笙那邊的銷售數據還在持續不斷的上漲,已經遠遠超過了她的數據的好幾倍。

還有兩天就到了他們賭約到期的時間點,她現在還有什麽可以翻身的餘地?

她能夠拿下意國最高T台的時裝秀嗎?不能。

她能夠拿下格爾美音樂會的獨家服裝讚助權嗎?不能。

她能像王易遙那樣,有一個國際設計大師當父親嗎?更不能。

這一次齊靜涵輸在薑笙的手上,輸得她連一點兒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不過好在,她們之間的賭注隻是華盛的股份,華盛對於她來說,原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公司……

三天之後,華盛公司會議室。

所有的公司員工全部都聚集在一起,薑笙和齊靜涵分坐兩端,其他人則坐在中間的位置。

離齊靜涵坐得最近的是公司的一些元老,當然,還包括了齊靜涵的心腹徐蕾。

公司裏其他的人薑笙也不熟,坐在她旁邊的隻有宋葉挺、莫梓琪和王易遙。

薑笙的麵前放著一台電腦,她看著電腦上顯示出來的數據,對齊靜涵說道:“LM在全球的銷量是‘涵韻’的100倍,賭約在這裏,齊靜涵,該怎麽做不用我再提醒你吧。”

本來齊靜涵都已經做好了願賭服輸的準備,可當她麵對薑笙的時候,心中的不甘和不服頓時升騰而起,最後還是忍不住回擊道。

“賭約合同上麵白紙黑字是寫清楚了,我們比的不是銷售量,而是利潤,那也就是除去服裝成本和運營之後剩下的純盈利。”

“LM選用的麵料和加工製作成本遠遠高於涵韻,雖然有售出了一部分高定,但你們運往國外的運營成本以及關稅這些都是很高,即便你們的銷售數據很高,但是你們花在運營宣傳上麵的費用呢?”

“雖然我沒有看到公司傳來的發票清單,但是我已經打聽過了,意國的T台秀,以你們的資格,隻能從最高價去獲得,這裏便是八千萬,然後還有音樂節的獨家讚助,至少都是上億起步,除去這些,我要看到真真切切的利潤。”

薑笙搞出來的動靜是大,但這些動靜,絕對是砸了錢才能夠搞到手的,如此不計成本的去做宣傳,銷售量高又怎樣?這些核算下來,一定會虧得血本無歸。

薑笙聽了齊靜涵的話,似乎是覺得確實很有道理的點點頭。

“你說得好像有那麽點兒意思,不過,既然你沒有看到公司報銷的宣傳發票,那麽憑什麽把宣傳費用當成運營成本?”薑笙還是一副嘲諷第模樣,眼神中皆是看輕。

她的這個表情頓時刺激到了齊靜涵,齊靜涵忍不住說道:“薑笙,你別仗著自己背後有顧晏清撐腰,才可以不把錢當錢,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找公司報銷,那些也算是成本的一部分,包括在我們賭約裏麵!”

顧晏清?這關他什麽事?

很明顯齊靜涵好像誤會了什麽。

薑笙輕笑一聲,說:“的確,你說的海外運輸以及關稅都可以算作運營成本,這些我也都給過公司賬目,但是關於什麽時裝秀音樂會之類的,我說那些不屬於運營成本,是因為那些本來就是免費的啊。”

“免費?怎麽可能,你騙三歲小孩呢?”齊靜涵完全不相信薑笙說的話。

薑笙知道齊靜涵不會相信,於是轉過頭對宋葉挺說道:“宋律師,麻煩你把我之前在意國簽下的合同給她看一看。”

宋葉挺立馬從文件袋裏麵拿出了幾份文件,放在了齊靜涵麵前。

上麵全部都是英文,但卻也清楚的表示,是主辦反邀請LM提供他們所需要的服裝,雙方都是相互合作的,中間不產生任何的費用。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在震驚於薑笙她們免費拿下了這些合同以外,更讓她震驚的是,薑笙到底是靠的什麽關係背景,竟然能夠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之前齊靜涵有懷疑過,是在冷月大師的幫助下她們才得到了這些機會,可是現在看來,就算是有冷月大師本人,想要參加這些活動,也都是需要付費的。

沒有給齊靜涵過多的思考時間,薑笙接著對宋葉挺說道:“宋律師,麻煩你把擬好的合同拿出來給齊小姐看一看吧。”

宋葉霆手中的轉讓合同立馬就遞到了齊靜涵手中。

自己這家公司,就這麽轉讓到了薑笙手中?

齊靜涵怎麽可能心甘情願,但是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簽下的賭約,如果在這個時候反悔,她以後還不知道會被人在背後怎麽指指點點呢。

“簽就簽!”最後,齊靜涵願賭服輸的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下手印。

薑笙接過齊靜涵遞過來的合同,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然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齊小姐,接下來的時間我就要召開華盛的內部會議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公司的人,請走吧!”薑笙直接下了逐客令。

在場的人看著齊靜涵的表情都變的不一樣了,齊靜涵怎麽受到了這些人這樣的目光,仰起頭說了一句:“這不過就是齊家旗下一家可有可無的小公司而已,我根本就不稀罕!”

說完這句話,齊靜涵保持著自己的尊嚴,踩著腳底下的高跟鞋就離開了會議室。

齊靜涵走出去之後,整個辦公室裏異常安靜。

在場的其他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先說話,生怕觸了這位新上司的黴頭。

薑笙拿著手上的一張紙,對在場的所有人說:“我手裏有一份名單,接下來被我念到名字的,就是可以繼續留在公司幹的,沒有念到名字的,自己去財務那裏把工資給結了,然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