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薑笙隻是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就回自己的車上坐著去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學校的器材室裏。
冷博文和其他幾個小朋友正將童童和靈靈堵在裏麵。
“我說你煩不煩啊,到底想要幹什麽?”
童童這會兒正相當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的冷博文。
他瞅了一眼手表上麵的定位,自己的媽咪這會兒應該已經到門口來接自己了,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她該擔心了。
“你們兩個新來的,不要那麽囂張。我爹地可是京市最厲害的男人,我也是你們之中最厲害的,所以你們要叫我大哥!”冷博文雙手交疊在胸前,十分認真地說道。
童童冷笑了一聲,不耐煩地動了動自己的小領結,然後抬頭直勾勾地盯著冷博文的眼睛說道:“你就這麽自信?那你跟我說說,你哪一點兒厲害?”
“我,我學習是班級前三!”
“我跟靈靈是考了這所學校曆史最高成績進來的!”童童一臉不屑地道。
“那,那我英語特別好。”
“我們倆會四國語言,中、英、德、法。”
“我曾經參見過少兒航模大賽,我國賽區一等獎!”
“我跟靈靈三歲時第一次參加你口中的那個比賽,全球特等獎!你今天上課,和其他小朋友展示的那個就是我們倆當時做的。”
冷博文被童童連珠炮似的地回答,懟得毫無還口之力。
最後,一雙眼睛竟然泛起了絲絲淚光。
他站在原地氣哄哄地,卻又好半天都說不出來話來。
因為他不得不承認,童童和靈靈確實比他厲害!
旁邊那個跟冷博文玩得好的小家夥這時提醒道,“可以說說你爹地。”
於是冷博文哽咽著道:“我得地是冷泰初,是全京市最厲害的男人!”
“所以呢?那是他,又不是你!再說了,全京市最厲害又能怎麽樣,你以為我care嗎?哼!”
童童做夢也沒想到,冷博文根本就是“虛胖”,戰鬥力太弱,他不過三言兩語,那圓滾滾的小奶團子竟然直接就哭了。
冷博文長這麽大,一直以來都是被薑虞玉給慣大的,頭一回被這樣一個同年紀的小孩子“教訓”,哭起來,簡直比靈靈還要嚇人,跟發洪水似的。
“哥哥,他怎麽像個女孩子一樣,竟然被你給說哭了。”靈靈撅著小嘴道。
“你不跟他一樣?”
“哼!我才沒有!”靈靈否認的搖了搖小腦袋,晃著童童的胳膊,說:“他早上還把我推到在地上了,我的褲子都弄髒了,哥哥你幫我教訓他,好不好!”
“髒就髒唄,哪那麽矯情。”童童雖然這麽說,但還是伸手推了冷博文一把,然後麵無表情的地道:“你記住了,靈靈是我弟弟,你以後少在他麵前稱王稱霸。小心我把你這一口大白牙,一顆一顆地敲下來!”
童童到底是隨了爹地顧晏清,說起狠話的時候,總能讓被恐嚇者,嚇得心驚膽戰。
冷博文被結結實實地嚇到了,整個人哭得更加大聲了。
這一幕,剛好被走進器材室裏的薑虞玉給看到。
她認定自己的兒子被人欺負,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冷博文。
冷博文這脾氣,在薑虞玉麵前根本就收不住,也不管是非黑白,反正就是自己被欺負了。
好一通控訴之後,薑虞玉十分氣憤的站起身子,就要找“凶手”給自家兒子報仇。
隻是她還沒張口,薑笙便蹲在一邊跟童童說道:“童童,你今天做的很對,沒有主動挑事,也沒有讓自己和弟弟受到欺負。而且還沒有動手就把事情給化解了,媽咪給你點讚!”
這更加把薑虞玉給氣壞了,她當即雙手叉腰指責著薑笙道:“薑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看不到現在是我兒子被你兒子給欺負了嗎?”
薑笙並不打算和薑虞玉這個潑婦爭吵,她淡定地從自己的錢夾中拿出一張名片,說:“這是意國最好的眼科醫生,你要是眼瞎的話,就去找他看看。報我的名字,可以打八折!”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孩子不懂事,你做母親的也不知道好好教育,真是一家子的都少教。”
薑虞玉的話,直接戳中了薑笙心裏的痛點。
她轉過身,反手一把就掐在了薑虞玉的脖子上,眼神發狠地看著她:“你把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我可不像我的兩個兒子那麽好的脾氣!”
薑笙鬆開薑虞玉之後,看著她在原地咳嗽,她又說道:“明明就是你兒子挑事在先,結果反被說哭了,怎麽到你這裏是非黑白就顛倒過來了?你薑虞玉是不是向來這種髒事都做的得心應手啊?”
就像六年前她和宋嵐合夥汙蔑她一樣!
“薑虞玉,我告訴你,我這人脾氣壞,向來都是睚眥必報。我對我的兩個兒子教育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下次你兒子要是再找事兒,被我兒子摁在地上捶,你都別來找我!”
“還有,你要是再仗著自己那點兒**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連你也捶!哼!”
薑笙惡狠狠地一通恐嚇之後,直接瀟灑的轉身,對兩個兒子說:“童童,靈靈,我們走!”
隻是兩人還沒有出門,顧晏清就走了進來。
顧晏清是聽自己派去在暗處隨身保護薑笙的保鏢說,薑笙在學校裏和薑虞玉發生衝突了,便連開會都顧不上了,立馬趕了過來強勢護妻護娃。
有了顧晏清的坐鎮,薑虞玉瞬間認慫,不敢再繼續挑釁薑笙了。
然而,就在顧晏清護著薑笙和童童、靈靈都快要踏出學校器材室的大門時,薑虞玉突然又開始在她身後作妖了。
因為冷泰初來了。
這下可真是不是仇人不聚頭了!
“泰初,就是薑笙的兒子,剛才欺負了我們家的博文。你不能這麽的輕易的就放過她!”
薑虞玉哭哭啼啼地說完後,便在冷博文的背後輕輕地拍了一下。
冷博文立刻就懂了薑虞玉的意思,一路小跑到冷泰初麵前,一把抱著冷泰初的大腿,暴風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