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接到消息的冷泰初也飛快趕來了學校。
一來到校長辦公室,他就冷聲吼道:“是哪個小兔崽子居然敢欺負我兒子!”
看到冷泰初,冷博文瞬間就有了底氣,立馬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冷泰初,可憐兮兮地指著童童和靈靈兩兄弟說道:“爹地,就是他們欺負我!”
麵對冷博文的倒打一耙,這一刻,童童實在是忍不了了。
他伸手鬆了鬆自己的蝴蝶結領結,走到冷泰初麵前,仰頭對他說道:“這位叔叔,是你的好兒子今天先在全班麵前嘲諷我弟弟靈靈像個女孩子。”
“而且,他還在我弟弟去衛生間的時候,故意把尿滋在我弟弟的衣服上。不僅如此,午休起來的時候,他還和他的朋友把我弟弟的褲子扔到了教學樓的花園裏。”
童童越說,靈靈就越委屈。
薑笙和顧晏清這兩個做父母的心就越疼,恨不得緊緊的把小家夥抱在懷裏。
“而我之所以會動手打他,是因為他在我給弟弟撿褲子的時候,試圖用手機想要拍我弟弟沒穿衣服的照片。”
童童講完事情始末之後,顧晏清緊盯著冷博文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冷箭似的,可怕極了。
他強.壓著滿腔的怒火,問:“童童說的是真的?”
“對、對、對不起哦。”冷博文直接就被嚇哭了,整個人甚至兩腿不穩地坐在了地上。
薑笙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把靈靈交給身後的莫梓琪,起身又將童童護在自己身後,對知道真相後,還有些愣怔的冷泰初冷聲道: “冷董事長,今天的事情,我需要一個解釋!”
“冷泰初,你自己看著辦吧!”顧晏清冰冷的目光這時也冷冷地朝著冷泰初射過來。
冷泰初一個激靈。
“這位家長,你看那個。”這時,校長走過來打圓場道。
“你閉嘴,我現在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句話,何校長!聖普迪西作為京市的貴族學校,我是因為你們的口碑,才把兒子送到這裏來的,可我兒子現在卻在這裏受了委屈!”顧晏清冷聲道,令人如墜冰窖。
而薑笙這一會兒,看著何校長的眼神裏也帶著一股狠勁兒。
因為有顧晏清在這裏,冷泰初不好發飆,他開口道:“對不起,是我沒能教育好自己的兒子,給二位造成這麽大的困擾。你孩子的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我都會全程負責到底的!”
薑笙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緊盯著冷泰初的眼睛說道:“那麽就請冷董事長以後教育好你的兒子。否則,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會再顧及他是不是一個孩子!”
薑笙說完後,便帶童童和靈靈離開了。
顧晏清也立馬跟上,但在臨走前,還沒忘記好好的警告冷泰初一番。
“以後你的兒子要是再敢欺負我兒子,我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冷泰初不敢跟這位京市的顧太子對著幹,隻能忍氣吞聲地目送著他遠去,捶在身側的拳頭,攥得發白。
良久,他才強忍住動手的衝動。
那天冷泰初帶冷博文回到冷家大宅之後,並沒有對冷博文有任何的責罰或者打罵。
而是整整三天,和他待在一個屋簷下,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直接對他視而不見。
後麵,冷泰初甚至還給家裏的保姆們下冷死命令,以後冷博文不準在家裏享有任何冷家小少爺該有的權益。除了正常的一日三餐,上學放學接送,不準任何人幫他做任何的事情。
而薑.笙那天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之後,抹了一路的眼淚。
無論顧晏清怎麽跟她說話,她都視而不見。
晚上睡覺之前,她還十分鄭重地給兩個小家夥道歉,說因為自己的失誤,沒能保護好她們兩個人自己很是愧疚。
於是,她特地給兩個小家夥請了一天的假期,陪兩個小家夥去遊樂園散心。
如果不是後來,齊林澤打電話過來說公司項目那邊出了問題,需要她盡快趕回去,她都要打算多請幾天假,好好陪陪兩個小家夥。
無奈,薑笙最後隻好把兩個小家夥交給了她現在不怎麽想去理會的顧晏清。
“孩子先交給你,我要回公司一趟,你可一定要照顧他們啊,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薑笙威脅地說著,還做了個揍人的動作。
顧晏清卻隻覺得薑笙這幅張牙舞爪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由微笑著點頭道:“好,你就放心吧!”
薑笙這才安心離開。
等她趕回公司開完會議之後,才知道之前上頭原定的禦龍灣項目,因為在環保部門對土地進行複查的時候發現,這塊土壤有毒重金屬的含量偏高,有致癌的可能性。
簡而言之,就是這塊土地沒有辦法繼續作為度假山莊或者是住宅的用地。
“薑笙,你也知道,我們手頭正在推進的這個項目,和顧氏集團在西江一帶在建的安妮仙境居民住宅區,兩個項目都是為了競標禦龍灣項目在做準備。而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對於我們兩家公司來說,無論是誰,都會是損失慘重。”
齊林澤因為這件事情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了,今天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而薑笙對此也深覺不妙。
如今,如果上麵真的取消了這個項目,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畢竟她之後還要靠著這個項目去報複齊林澤,為張峰岩的親生女兒報仇呢。
“齊董,你先別著急,在我看來,上頭取消禦龍灣的項目,對我們而言或許,不一定是件壞事。”
“怎麽說?”
薑笙沉思片刻後,拿出一根記號筆,在會議室裏的白板上打了幾個圈,說:“齊董,你看原定禦龍灣項目所在的這個地段,京市北郊。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京市郊區距離京市流量最大的商業中心最近的就是北郊。”
薑笙說著,便在京市規劃地圖上花了幾條線。
不難看出,京市本身是一個金融商業比較靠北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