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清將薑笙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然後又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低聲問道:“阿笙,扭到腳了嗎?”
薑笙呆呆地搖了搖頭。直到顧晏清脫掉她的高跟鞋時,她才猛然回過神來,瞬間將自己的腳給收了回來。
她滿臉厭惡的看著顧晏清:“你幹什麽?”
“我看看你有沒有事?”顧晏清板起臉來道。
“不用,我沒有事。”薑笙毫不客氣地回答道,又一把從顧晏清的手裏搶過自己高跟鞋直接套在腳上,並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這個就是你喜歡的人?”顧晏清說這句話的時候,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對麵這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
像極了護食的德牧。
“顧董事長開什麽玩笑,他才多大?我下得去手嗎?”薑笙無語中。
“最好是!”
明明是在和薑笙對話,可是顧晏清的眼睛,卻一直緊盯著阮衡傑。
阮衡傑不傻,自然讀懂了顧晏清對他的警告,他立刻識時務地回答道:“這位漂亮的大姐姐,和顧董事長還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我跟他,天造地設,你開什麽玩笑?”薑笙立馬否認道,甚至還直接朝旁邊挪了幾步,說:“我啊,就是這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也絕對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薑笙這話其實有賭氣的成分在。
“姐姐明明滿眼都是顧董事長啊,幹嘛偏偏不承認。剛才,看見顧董事長過來,不還開心得笑個不停嗎?”阮衡傑繼續說道。
顧晏清聞言,立馬轉頭看著薑笙,那表情像是在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叫什麽名字來著?阮衡傑是吧,回頭讓你們米總來趟顧氏,今年所有你參演的影視劇,全部由顧氏投資!”
“謝謝顧董。”阮衡傑欣喜若狂地給顧晏清鞠了一躬,並且十分有眼色地離開了。
不僅如此,他在走的時候,還順道幫顧晏清把旁邊的另一個電燈泡莫梓琪也給帶走了。
“孺子可教也!”顧晏清不禁發出一聲感歎。
薑笙看著人都被顧晏清給支開了之後,有些無奈地看著顧晏清道:“顧董事長這次有何指教啊?”
“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對你展開追求。”
“嗬嗬!”薑笙冷笑了兩聲,看著顧晏清的眼睛問:“你有病嗎?”
顧晏清點頭。
“有病,就去治啊?”
“你就是我唯一的解藥!”顧晏清雙眼含情脈脈。
薑笙看著顧晏清一本正經地回答,愣神了片刻,直接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然後立馬朝著衛生間溜了。
剩顧晏清一個人站在原地,思考人生。
“霸道總裁的小說上,不都說女主喜歡病嬌男主嗎?是我剛才哪裏演得不對嗎?”
……
很快,酒會正式開始的時候,是在城堡三樓的長桌茶廳裏。
茶廳整體都是按照中歐世紀英國皇室的規格建造的。無論是牆壁上文藝複興時期的壁畫,還是腳下踩得大理石瓷磚,全部都是從歐洲坐輪渡運回來的真品。
能被邀請到這個酒會上的人,都是京市金字塔尖的那一批人。
他們進入這個茶廳,隻消一眼,就能知道這裏是何等的富麗堂皇。
薑笙從衛生間裏出來之後,被城堡裏麵的傭人,帶到一間衣帽間後,被告知需要換上城堡主人準備的晚禮服,才可以參加一會兒的酒桌漫談。
她原本想說,那麽麻煩,要不就算了。
可是一想到剛才那幾個小姑娘,背後對自己的諷刺和挖苦,咽不下的那口氣,便迫使著她,換上了那件精致的晚禮服。
三樓茶廳那邊,距離酒桌漫談開始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刻鍾的時間了,可是城堡的主人就是不說開始。
這讓眾人紛紛抱怨起來。
這時候,薑笙換好衣服,來到茶廳門口時。看到顧晏清這會兒正穿著一身藏藍色絲絨禮服,和自己身上這一套,好像是“情侶裝”。
“茶會是要帶伴侶的,阿笙你不知道嗎?”顧晏清厚顏無恥地扯謊道。
薑笙淺茶色的眼珠,輪轉一圈,心想: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呢。
“沒關係,我不介意幫阿笙你解這個圍。”顧晏清淡笑道。
薑笙看著顧晏清架在半空的胳膊,猶豫了一下。無奈自己確實臨時也變不出一個伴侶,便向前一步,挽了上去。
“那就謝謝顧董事長了!”
“不客氣,能幫到阿笙,是我的榮幸!”
顧晏清邪魅一笑,兩邊的傭人立刻將茶廳的大門給推了開來。
薑笙看清屋內情況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她咬著牙根,朝顧晏清冷笑了一聲。
“顧晏清,你死定了!”
而顧晏清,則是用另一隻手溫柔的將薑笙耳邊的碎發,給青青撩到耳後,然後一臉含情脈脈地說道:“親愛的,走吧!”
薑笙最終還是在顧晏清的“脅迫”下,和他以伴侶的形式,出現在京市各界的名流麵前。
期間,有人問起顧晏清他身邊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誰時,顧晏清都會毫不避諱地解釋道,這是自己目前正在追求的人——薑家大小姐薑笙。
酒會過半,顧晏清作為城堡的主人,要將自己珍藏的美酒,拿出來和大家分享。
於是,他便拉著薑笙朝著酒窖的方向去了。
兩人穿過下場的長廊,抵達酒窖。
薑笙確定無人跟著,便原形畢露,一把甩開了顧晏清的手,聲色俱厲地質問道:“顧晏清,你到底想要幹嘛?”
顧晏清避開了薑笙眼睛裏的厭惡,將她一把摁在了酒窖內側的木門上。
不待薑笙反應,便直接將唇覆了上去。
薑笙掙紮得很厲害,顧晏清便用一隻手墊在她的腦後,然後攻城略地一般,瘋狂擷取著薑笙唇舌之間的每一絲清甜。
薑笙掙不開顧晏清的鉗製,便發狠地咬住了顧晏清的嘴唇。
鐵鏽的腥甜,一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
顧晏清吃痛,便鬆開了薑笙。
他緊盯著她的眼睛,舔掉了唇邊傷口上滲出的血跡。
“阿笙,你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