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重色輕友的家夥,明明今天是我的接風宴哪,這麽早都走了....”易非寒鬱悶的坐在包廂裏,喝著悶酒,昔日好友兄弟,現在各個都在自己麵前秀恩愛,這也就算了,想不到的是母胎單身的陸哲驍晚上竟然滴酒不沾,理由竟然是家裏管的嚴.....
老天爺還有沒有天理了,為什麽連陸哲驍都有女人了,而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心中腹誹著,又一杯酒下肚。
“臥槽,一個人喝酒振特麽悶。”易非寒低吼了聲,狠狠的踹了一下麵前的茶幾,直接摔門離開了。
“天嬌,你要怪就怪別人吧,千萬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夏木兮吃力的扶著已經昏昏沉沉,嘴裏發出輕微呻-吟聲的傅天嬌。
傅天嬌像是感受到什麽一般,大力的甩開夏木兮的攙扶,撲到路過的易非寒身上,殷紅的嘴唇開開合合,“好熱...好熱...”手不停的往男人身上摸索。
夏木兮揉了揉磕到的膝蓋,趕緊爬起來將傅天驕從陰沉著臉的男人身上巴拉下來,“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朋友喝醉了。”
易非寒冷著張臉,看著兩個女人消失的背影,心中像是有什麽東西堵住了般,讓人喘不過氣,甩了甩腦海中飄過的異樣思緒,離開了。
.....
“烈哥,你說的,隻要我幫你做成這件事,你就會放了我爸的。”夏木兮害怕的身體發抖的站在門口的角落裏,咬著嘴唇,不忍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好友。
“哈哈哈...你做的很好,放心吧,老子說到做到。”被喚烈哥的男人臉上有一個猙獰的刀疤印,**的上身密密麻麻的聞著紋身,脖子上帶著手指大小的金項鏈,笑得極其**邪,手摸了摸沙發上女人白皙滑溜的長腿,眼眸中滿滿的欲望。
“烈哥,你能不能放過我的朋友。”夏木兮跪在地上,眼神乞求的看著烈哥,哽咽的說道。
“怎麽?你也想和你朋友一樣?”
接觸到烈哥凶神惡煞的眼神,夏木兮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來,拉開包廂門,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先生,求你...求你救救我的朋友。”夏木兮走出來正好看到準備驅車離開的剛才撞到的男人,突然大膽的跑過去,拉住原本要關上的門,一臉狼狽的求救著。
易非寒蹙了蹙眉,語氣冷冽的說道,“再不放手信不信我將你的手給砍了?”
原本還有一絲希望的夏木兮在看到車裏男人陰狠的臉色時,瑟縮的縮回來拉著門把手的手,嚴重盡是絕望。
“天嬌,怎麽辦,天嬌...”夏木兮跌坐在地上,頭埋在膝蓋間,雙肩不住的抖動。
“還不快帶我去。”此時頭頂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在夏木兮還沒回過神的時間,便被男人一把揪了起來。
“就是這間了。”夏木兮站在男人身後,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了指7號包廂。
易非寒推了推門,發現被反鎖了,裏麵傳來女人絕望的微小呼救聲,聽著聲音,易非寒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發抖,直接伸出腳一腳把門給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