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非寒的身子僵了僵,抱著傅天嬌的手不住的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這樣她就不會再消失了。
“天嬌,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易非寒像個大男孩一樣,將頭埋在傅天嬌的脖頸間,聲音帶著哽咽的說道。
傅天嬌伸出手推了推,並沒有推動易非寒的禁錮,因為憋悶,胸口上下起伏著,語氣也有些生硬:“易非寒,如果你再不鬆手,以後我們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終究,易非寒還是鬆開了手,男人的眼眶帶著極盡的疲憊。如墨般的眸深不見底。帶著撒嬌又帶著傅天嬌之前從未見過的深情。
傅天嬌移開了眼,她害怕自己不忍,轉過身看著不遠處的密林,“非寒,我們離婚吧。”
易非寒雖然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果,但真的被傅天嬌說出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刹那間不跳動了一般,想要說得話就如鯁在喉一般,好像自己完全不會說話了一般。生生的卡在喉嚨裏。
傅天嬌也不著急,就這麽靜靜的站在原地,眼神從未往易非寒身上看過。
倆人靜靜的站了半個小時,易非寒像是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般,“好。”
聽到易非寒的回答,傅天嬌原本以為自己會如釋重負一般,但終究還是愛大於其他的一切,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抽痛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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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結婚還沒有一年的易非寒和傅天嬌宣布離婚了。原因是性格不合。
雖然很多人唏噓不已,但豪門這些分分合合是很正常的事情,吃完瓜之後便沒有什麽話題可以再繼續了。這段曾經的佳話就好像無人問津般,被厚重的灰塵給掩蓋。
孫欣怡看到消息的時候,嘴角勾了勾,杯中的紅酒突然之間就變得異常的美豔與香甜。所以說嘛,她說過,隻要是屬於她的東西,就算不用她動手也會回來的。
這個時候門鈴響起,孫欣怡攏了攏睡袍走到門口從貓眼裏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身影,一臉驚喜的打開門,“非寒。”
一個人影就這麽重重的砸過來。孫欣怡吃力的將醉酒的易非寒放到了**,纖細的手細細的認真的描摹著易非寒輪廓分明的臉頰,這是她年少時的最愛。是她曾發奮追尋的男人。現在終於倒在了自己的**,不久的將來,他將會是她的新郎。
“非寒。”孫欣怡湊到男人的耳邊輕輕的呢喃,帶著深情,帶著忍耐。
“天嬌。天嬌。”易非寒一把抓住孫欣怡纖細的胳膊,眉頭緊皺,動情的喊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孫欣怡解著紐扣的手頓了頓,臉色僵了僵,隨即又恢複正常:“畢竟人家剛離婚,心情不好,她理解。”
“非寒,我是欣怡。”孫欣怡低下頭湊到易非寒的耳邊
男人好像有些不耐,眉頭緊鎖著,嘴裏依舊還是呢喃著天嬌,天嬌。
孫欣怡脫掉男人的衣衫,解開自己的睡袍,棲身而上,唇親吻上男人的唇,輾轉反側,最終被男人爭奪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