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碰你啊,是你自己要往我身上湊的啊..我可是都有證據的啊..”

傅天嬌伸出手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腰身,狠狠的掐著自己的大腿,可是腦海中的意識越來越淺淡,感覺到男人的手開始觸碰到了自己的身體,傅天嬌強忍著身體傳來的一樣,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的砸向司徒磊的腦袋。

“啊...”一聲慘烈的叫聲傳來。

酒瓶碎了一地,傅天嬌手中拿著碎玻璃,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胳膊,神智頓時恢複了些許,趁著司徒磊緩神的功夫,傅天嬌拉開包廂的門,跌跌撞撞的往外麵走去。

走到一處衛生間,裏麵正巧出來一個穿著誇張服裝的男人,傅天嬌一下撲到在男人的麵前,抱著他的腳,小聲的呢喃,“就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眼眸沉了沉,看著抓著自己腳,陷入昏迷,胳膊正在流血的女人,動了動腳,想要離開,但是女人的手抓的實在是緊,連帶著他的褲子都染上了她手上的鮮血。

男人的眸更加的暗沉,“弄髒了他的褲子..真是個麻煩的人。”

司徒磊追了出來,捂著正在流血的腦袋,看著躺在地上的女人,臉色陰沉,“敢打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手還沒觸碰到地上的人,就被一隻手給抓住。

“你是幹什麽的,別多管閑事啊。”司徒磊狠狠的瞪了一眼抓著自己胳膊的男人。

“我要是管了呢。”男人語氣沒有絲毫的溫度,甚至帶著絲絲的涼意,如墨般的眸幽深暗沉,有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

“你..你想幹什麽?”司徒磊眼光渙散,顫抖的說道。

“滾。”薄唇輕啟,邪肆的臉上盡是倨傲。

“你..你別走,給我等著。”司徒磊拍了拍身上的灰,捂著腦袋跑開了。

“我是傻子嗎?不走。”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暗沉的眸看向倒在自己腳邊的女人,啟了啟唇:“真是個麻煩的東西,還好你遇到了我這麽憐香惜玉的人。”

...

傅天嬌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大**,奢華的水晶燈正工作著,泛著五彩斑斕的光,本來就有些暈眩的頭,看著這個燈更加的暈眩了,傅天嬌閉上了眼睛,緩了緩,睜開眼,慢慢的坐起來,牽扯到胳膊上的傷口,悶哼了聲,趕緊低頭查看,看到完好無損的衣物,傅天嬌鬆了口氣。

走下床,在房間裏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拎著放在沙發上的包包,穿好鞋準備離開,門也正巧從外麵打開,四目相對。

男人看了看女人的狀態,勾了勾唇,“要走了?”

“是你救了我?”傅天嬌貼在牆上,讓開了路,問道。

“不是我,還會有誰?先把傷口包紮一下再走吧。”

傅天嬌眼眸閃了閃,跟在男人身後走了過去,謹慎的站在離男人有五米遠的位置。

“你不過來我怎麽替你包紮。”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還是..還是不用了吧,今天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