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驍,你難道真的不去看看嗎?我覺得二少真的好可憐的說,丹尼爾喝酒是喝不醉的啊...”
坐在**,薑子冉頗為陸飛昱家的那些酒擔憂啊,真怕他私藏那麽久的酒就這麽的被丹尼爾給消滅光了。
“沒事,他有數。”
薑子冉:“....”
算了算了,反正是二少自己把丹尼爾這個酒鬼喊過去的,到時候出啥事兒,可不能來怪她。
..
洗漱完之後,薑子冉從包裏拿出檀木盒子,放在陸哲驍的懷裏。
陸哲驍還以為是老婆送給他的禮物,眉峰挑了挑,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頗為期待的打開。
一條項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看就是女士的項鏈。
陸哲驍疑惑的看向薑子冉:“這是?”
薑子冉坐到陸哲驍的身邊,將項鏈從盒子裏拿出來,放在手上,“這個項鏈是我出生的時候就有的,我爺爺撿到我的時候就戴在我的身上。”
“你知道嗎,我之前去傅家的時候,傅爺爺帶我去書房的時候,給我看了一樣東西,就是這種項鏈,他說那是傅奶奶的,他為了紀念傅奶奶,給傅家的子孫都定做了一條,而且每一條裏麵都有一個名字,隻不過比較隱秘,一般的人都看不到的。”
陸哲驍拿過項鏈,順著薑子冉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真看到了三個很小很小的字,‘傅天雪。’
眼眸中的驚訝更甚,“所以傅家現在的傅天雪其實是假的。”
薑子冉嗤笑一聲,將項鏈裝好,“也許是吧,也許不是吧。”
“陸哲驍,其實我根本不在意誰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也不想找到他們,但是..有的時候,上天就是這麽捉弄人吧,明明就近在眼前,卻依舊認不出自己的親生女兒不是嗎?”
陸哲驍眉頭緊鎖,將薑子冉摟在懷中,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著。
他很驚訝,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他越來越心疼懷中的人,明明自己的父母就近在眼前,卻看著他們疼愛著本屬於她的疼愛...看著一個霸占著她身份的人享受著屬於她的一切。
陸哲驍總是能夠給她帶來安心的感覺,原本還煩躁的心情,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內心的那股子悲傷也慢慢的消失。
“陸哲驍,我想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她不光霸占著我的身份,享受著我應該享受的父母的疼愛,竟然還不安分的想要害死我...”這才是薑子冉無法容忍的地方。
如果傅天雪隻是安安靜靜的當她的傅天雪,做著她應該做的事情。
她不會去要她的那個身份的,因為她不屑。
對於她而言,現在隻要有陸哲驍在,隻要有兩個寶貝在,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可是偏偏有的人就是不安分啊...
“好。”陸哲驍隻是說了這麽一個字,卻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隻要是薑子冉想做的事情,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
等薑子冉睡著之後,陸哲驍仔細的溫柔的給她蓋好被子之後,悄悄的出了房間,來到了書房,打開電腦,開始了視頻會議。
“公子修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老大,你放心,該準備的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次肯定會讓他血本無歸。”
“嗯,他有回國的打算,給我拖住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陸哲驍冷著一張臉,嚴肅認真的開口。
“好的,老大,保證完成任務。”
...
視頻會議結束之後,陸哲驍又給剛子打了電話過去,傅天雪到底是什麽來頭,他必須要查清楚。
雖然他見到薑子冉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非常的眼熟,但卻從未往傅家身上想,這也是他的疏忽,其實他知道,雖然子冉表麵上說不在乎到底誰是她的親生父母,但是真的知道了之後,她還是渴望的,還是充滿期待的,隻是失大於希望吧,親生父母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
..
第二天,陸飛昱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鼻子裏還充斥著酒的味道,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脖子。
下一秒,直接驚吼出聲。
我尼瑪..誰特麽能夠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家地窖這是遭賊了嗎?東倒西歪的全是酒瓶子...還能不能好好的愉快的玩耍了...
始作俑者此時正躺在東倒西歪的酒瓶子裏,砸吧著嘴,哼哼唧唧的,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
陸飛昱走過去,直接一腳踢在了丹尼爾的腿上,怒吼道,“你給我起來,你給我起來。”
丹尼爾哼哼唧唧的揮了揮手,換了一個方向睡了過去。
陸飛昱:“....”
麻蛋,他昨晚是想灌醉他,然後從他嘴裏套出八卦的,然後...八卦沒套出來,自己還損失慘重。
丹尼爾是被陸飛昱拽著腳拖出地窖的。
拚了老命才拖上來,已經沒有力氣拖回他哥家了。
薑子冉和陸哲驍正在吃飯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哀嚎聲,不用想就知道這個哀嚎聲是由誰發出來的。
陸飛昱還專門拿了一塊手帕,表情非常悲愴,擦著眼淚,“哥..嫂子..我不活了...”
薑子冉:“...”
“二少,你不會被丹尼爾給...”看著陸飛昱那哭訴的像小女人的模樣,薑子冉一口吞了一個小籠包,表示很驚訝。
陸飛昱:“....”
“嫂子,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那個男人那麽能喝酒?”陸飛昱控訴的看著自己的小嫂子。
薑子冉:“...”
她很冤枉的好不好。
“和你嫂子是這麽說話的嗎?”
陸飛昱控訴的小眼神,變得委屈巴巴。
好想哭,好想流淚,沒愛了...
哥哥不愛我了,小嫂子也不愛我了..
他想屎..
“二少,你家成啥樣了?”
薑子冉這不提還好,一提,陸飛昱的憂傷心情又來了,手帕假裝擦著眼淚,“我那一地窖的酒啊...全沒他給謔謔了..全謔謔了啊..”
薑子冉知道陸飛昱一地窖的酒,那可是他的命啊,想當初她想要喝那麽點兒,還得讓陸哲驍去拿才可以,一點兒麵子都不賣給她的,現在全沒了...
足以想象,陸飛昱是有多麽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