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目的地,一群人都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等走到那邊的時候,看到的是蚊蟲滿天飛的場景,還有無數屍體堆積成山。

眾人捂著鼻子看著自己看到的一切,擰緊了眉心。

這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跟在公子修身後的嬌娘,星星點燈還有爆炸頭看到這裏的場景就像是日常便飯一樣,冷冷的掃了一眼,便恢複了以往的神色,在這個地方,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常見了。

看向下麵的類似於城堡一樣的建築,從上麵看著總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根本不像是童話裏的城堡,反而是那種許久破敗不堪,結滿蜘蛛網,裏麵遍布著灰塵,時不時還能聽到聲聲鬼哭狼嚎般的聲音的廢棄建築物。

陸哲驍接過蔡逍遞過來的望遠鏡,看向下麵,看到中間綁在木架子上的人時,陸哲驍的內心猛的抽痛。

他日思夜想的人,竟然被綁在了這個地方。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望遠鏡跌落在地上,而陸哲驍已經懸空踏步,隻身飛向了山下。

“shit..”公子修冷冷的咒罵了聲,對著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

突然從山上飛下來一個人,黑衣男人帽簷遮擋下的臉轉向陸哲驍停在的位置,聲音陰冷刺骨,“喲,來了,這裏已經很久都沒有生人來了..”

“陸哲驍,你怎麽會過來,你為什麽要來,還不快離開。”薑子冉看到來人時,又驚又喜,心中滿是感動,更多的是擔憂,對著陸哲驍吼道,眼眶滿是通紅。。

“對不起,我來晚了。”陸哲驍快步跑向薑子冉的方向,隻是還沒抵達薑子冉的麵前,黑衣男人就如鬼魅一般擋在了陸哲驍的麵前,“真是情深義重啊,隻身前來,可是,這個女人是我的好徒兒的啊,你們這樣,讓我的好徒兒該怎麽辦呢...”

說完,男人的頭向山上的方向轉過去,似乎知道那裏藏著什麽,黑暗下的唇角,在沒人看見的狀態下,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陸哲驍,你快離開,不要管我,不要管我,這個男人就是個惡魔,就是變態,你快走...”薑子冉無力的衝著陸哲驍嘶吼著。

陸哲驍溫柔的看著薑子冉,搖了搖頭,“我不會拋下你的。”

突然間,陸哲驍周身的氣息陡然間變化,看著男人的眼神變得暗沉深邃,一股濃鬱的戾氣從身體裏迸發出來,薑子冉從來沒有見過陸哲驍這樣的一麵,隨即一掌快速的向男人發起進攻,男人就像鬼魅一樣,四處躲閃著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影。

“小子,功夫不錯嘛,看來你的師父教你很用心啊,隻不過...我讓你了十招,現在該認真了...”男人陰冷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廣場中顯得十分的森冷,再加上這裏沒有太陽,傳進人的耳朵裏,更像是夜半鬼魅的聲音,十分駭人。

“陸哲驍,小心...”眼看著黑衣人黑色手套下瘦骨嶙峋的手就要拍向陸哲驍的後背,薑子冉驚恐的提醒道。

看著陸哲驍驍輕鬆的多了過去,薑子冉緊張的內心終於鬆了口氣。

“噗...”終究陸哲驍不是他的對手,被黑衣男人一掌擊中,跌倒在地,噴出一口鮮血。

“陸哲驍....”薑子冉的手拚命的掙紮著,可是繩子扣得太緊根本掙紮不開,看著陸哲驍痛苦的神色,薑子冉內心如刀割一般。

陸哲驍擦掉嘴角的血跡,嘴角勾了勾,對著薑子冉笑了笑,輕聲的開口:“老婆,我沒事...”

黑衣男人嗤笑了聲,鼓掌聲響起,看著倆人情深意切的模樣,嫉妒的牙齒都快要咬碎。

如果小師妹還在的話,他們肯定也是像現在這般恩愛...

...

陸哲驍捂著胸口起身,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處好似像一塊快要凝結成冰的水。

“師弟..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遠處的空中傳來一個蒼老卻很精神的聲音。

隻見一個白胡子老頭從天而降。

薑子冉:“....”

這個世界這麽的小?

陸哲驍走到白胡子老頭身邊,恭敬的喚了聲,“師父。”

薑子冉更加淩亂,陸哲驍和這個白胡子老頭....

關係好像有點複雜...

當黑衣男人看到白胡子老頭時,周身本就陰寒的氣息更加的陰冷,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的話,“亞亞在哪裏,亞亞在哪裏?”

白胡子老頭搖了搖頭,“師弟,我跟你說過,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亞亞根本就沒有愛過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不可能,亞亞愛的是我,是你們,是你們阻礙了亞亞和我在一起,亞亞是愛我的..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把亞亞救活了...趕緊告訴我,亞亞在哪裏?”黑衣男人帶著黑霧般的一掌狠狠的劈向白胡子老頭。

隻見一陣風飄過,原本還站在那邊的白胡子老頭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直接出現在了薑子冉的身邊。

“丫頭,好久不見啊...”

薑子冉:“....”

麻蛋,這個時候還敘舊?

薑子冉的繩索很快就被白胡子老頭給解開,陸哲驍見狀趕緊將薑子冉接住,摟在了懷裏,隻是稍稍運動一下,胸口處的不適感就愈加的濃烈。

“怎麽了?”薑子冉注意到了陸哲驍的怪異之處,趕緊問道。

陸哲驍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見薑子冉被救了,黑衣男人也不惱怒,反而是嘴角微微的勾成了一個得逞的角度,隻是他們根本看不見。

公子修和暗夜也跟著白胡子老頭下來了。

“師弟,不用再白費功夫了,你是打不過我的,乖乖跟我回去吧,不然的話,今天我就會替師父,好好的清理門戶。”

“師父??嗬嗬...他也配做師父?他根本就是枉為人師,他明明知道我喜歡小師妹,卻偷偷的在背地裏和我搶小師妹...他有什麽資格做師父,有什麽資格??”黑衣男人咬牙切齒的衝著白胡子老頭憤怒的嘶吼著,似乎想要將心中壓抑已久的怒氣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