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還是這麽的執迷不悟。”白胡子老頭一掌劈向黑衣男人站著的地方,城堡的頂端瞬間被掀翻。
黑衣男人跳躍到了另外一邊,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音樂一直在響著,下麵的傀儡不停的對著他們進行攻擊。
隻是嬌娘她們已經從山上下來了,假如了他們的戰鬥中。
薑子冉此時被陸哲驍抱在懷中,頭暈目眩。
“子冉..你怎麽樣?”陸哲驍神色焦急的問道。
薑子冉剛才被傀儡踢了一腳,還好被她快速移開,踢到了她的大腿部分。
摸了摸陸哲驍沾滿灰塵的臉,笑著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開口:“我沒事...”
“陸哲驍..你知道嗎?你又要當爸爸了...”薑子冉摟著陸哲驍的脖子,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隻是說完之後,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麽多天的緊繃狀態,終於能夠舒緩下來了。
“子冉..子冉...”陸哲驍緊緊的將薑子冉護在懷中。
突然..原本還不斷的朝著他們發起進攻的傀儡突然就收了手,恢複成了以往的模樣,木然的站在那邊。
白胡子老頭扣著黑衣男人,從上麵飛了下來。
“沒想到師父把這麽重要的功夫都傳授給了你...”黑衣男人在剛才的打鬥中已經將本來的麵貌露了出來,之間蒼白的臉上,盡是青筋,一個一個非常明顯的遍布在他的臉上,右臉甚至有一塊非常明顯的凹陷,竟然能夠看到裏麵森森的白骨,右邊的眼睛已經不見,整個人真的就如鬼魅一般。
“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又是何必呢?”白胡子老頭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哈哈..折騰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嗎?可是..我為小師妹做了這麽多的犧牲,她為什麽還是不愛我...她為什麽愛的還是那個滿嘴都是仁義道德的人...”黑衣男人神色猙獰,讓本就恐怖的臉更加的讓人恐懼。
“愛本來就是沒有理由的,也根本強求不了,你最終變成了這樣完全都是你自己蒙蔽了你自己的內心,隻想著占有,卻不知道,愛最偉大的地方就是成全。”
“你又比我高尚多少,你和師父一樣,滿嘴的仁義道德,可是最後呢?還不是奪走了師妹的遺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把師妹的遺體奪走嗎?你也是一個變態,你就是一個變態...”黑衣男人眼眸猩紅,猙獰的看著白胡子老頭。
“哎...”白胡子老頭看著自己的師弟,重重的歎了口氣。
“哲驍,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先走了。”白胡子老頭看向陸哲驍,拎著黑衣男人,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隻是刹那間,便消失了。
‘咚’的一聲,陸哲驍的身體摔倒在地麵上,整個人就如僵硬了般,嘴唇發白,卻仍舊將薑子冉護在了自己的懷裏。
“老大...”蔡逍他們看到自己的老大這幅模樣,心驚一片,趕緊叫了隨行的懂醫術的人前來查看。
“對不起,逍哥,我不知道老大這是怎麽了..根本沒有任何的受傷的跡象。”那人把完脈,無奈的開口說道。
“艸...”蔡逍狠狠的踹了那人一腳,臉色陰沉,如果不是熊誌攔著,可能已經將那人狠狠的揍一頓了。
“趕緊將老大和大嫂背到山下去,聯係好飛機,我們現在就回國。”
“咳咳...如果你們想你的老大以後變成這些傀儡一般,就趕緊帶回去吧。”公子修的咳嗽聲響起,走到陸哲驍的身邊,看了看他的狀況,冷冷的瞥了一眼陸哲驍的手下們,順便準備將陸哲驍懷裏昏迷的薑子冉給抱起來。
可尼瑪,陸哲驍就算這個樣子了,還死扣的緊緊的,搞得誰要搶他老婆一樣。
公子修見實在是弄不開,捂著嘴尷尬的咳了咳,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部隊前麵。
“老大,小辣椒怎麽樣,會不會是被傷到了?還是說和陸哲驍一樣?”嬌娘擔憂的看著躺在陸哲驍懷裏的薑子冉,開口問道。
“沒事,不過就是這幾天神經繃的太緊了,肚子裏那個小的吸收的營養太多了。”說到這裏,公子修的心裏劃過一絲不舒服。
“老大..他們在這裏。”循著聲音看過去,隻見兩個穿著軍大衣,眉毛睫毛上染上了病床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帶著防毒麵具,穿著厚重的白色的如航空服一般的人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公子修如鬼魅一般飄向三人。
“公子修,我們是夥伴...”
“嗬..是嗎?”公子修隻是冷冷的笑了聲,那個魁梧的男人就像是斷線的風箏一般,倒在了地上。
“歐..修..NMB...”剩下的話,被堵在咽喉中,女人睜大著不可置信的眼睛,直直倒向地上男人的懷中。
公子修移動到戴著防毒麵具的男人的麵前,指了指他的頭套。
男人顫顫巍巍的將頭套打開,額頭已經冷汗淋漓,眼神躲閃的看著公子修,“饒了我..饒了我..好歹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
公子修陰冷的眼神飄過,聲音沒有一絲的溫度,卻讓男人覺得比他平日裏在冰窖裏還要陰冷。
“把他救活。”公子修蒼白修長的手指向一旁的陸哲驍。
男人眼眸閃了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藥水還沒有配置出來,他並沒有讓我配置解藥...”
“那你還不趕緊去配??還在等什麽?”
“可是...可是他把配置解藥最重要的一劑藥水給毀掉了...要重新配置藥水可能需要半個月,而他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半個月,就連十天都不可能...”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公子修蒼白修長的手就掐住了他的咽喉,“不要試圖在我麵前耍心眼,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還配置不出來解藥的話,我想你可能需要換一個地方待著了...”
“別..我去..我現在就去,如果三天之後我配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放過我了...”
“你現在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