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顧奕身旁的經理,被顧奕的強大氣場給壓得死死的,心理素質不行,瑟瑟發抖地開口。

“沒錯,這位就是顧氏顧爺。”

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男人,在此刻感覺到了天塌了下來。

可他死前想明白死因,所以他害怕地出聲問道:“顧爺,我好似並沒有惹到你。”

一旁吃瓜的圍觀群眾,先是看了一眼渾身散發冷厲氣息的顧奕,緊接著又看向悠閑靠在沙發上的江芷。

好似明白了一切。

這一刻,他們竟可憐地上的兩男人。

“他倆真是出門沒看日子,如此倒黴,居然在太歲的頭上,動了土。”

“可憐?”

“那明明是活該!”

“誰讓他們膽大包天,居然敢動顧奕的老婆。”

而這些不大不小的討論聲,無疑給這件事添油加醋。

顧奕冷笑了一聲。

實在是詭異!

地上男人的手指骨頭,已經斷裂,此刻正軟綿綿地吊在那裏。

“多少萬一晚?”他目光淩厲,掃視他們。

光是目光,就能分分鍾把他們給當眾淩遲了。

男人緊皺眉頭,隻覺得顧奕這話有些耳熟。

過了好一會,地板上的男人,遙遙對望一眼。

他們內心OS:這不是剛才搭訕那個女孩,說的話嗎?!

想起來後,他們立馬朝剛才的卡座看去。

江芷正悠閑自在地翹著二郎腿,那腿又白又細,神情隨意,嘴邊掛著淡笑。

她注意到他們的目光,紅唇微微一勾,隨即放下交疊的長腿,踩著細高跟,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的突然起身,瞬間奪走全部人的目光。

隻見身材極其曼妙的江芷,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鞋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噔噔蹬”的聲音。

女孩搖曳生姿地來到顧奕身旁,隨即在他身旁站定。

“你們的命值幾萬?”女孩的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冷冷地對地上的他們說。

她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

在她沒了心情,不耐煩地收好臉上的禮貌淡笑時,識相的人都應該知道適可而止。

而他們顯然不懂,反倒得寸進尺,並且口出狂言。

她覺得有意思極了。

出來玩這麽久,第一次聽到這些粗鄙的言語。

把她當成了出來賣的。

隨即,她又一聲冷笑。

圍觀的人倒吸一口冷氣,怎麽這兩人的冷笑,竟如此相似。

真是印了那句話。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說話?”她嘴角微微上揚,淡笑道:“意思是不值錢?”

“賤命一條,他們也配?”林漫也來到江芷身邊,雙手抱胸,諷刺道。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有規律的腳步聲。

一列人井然有序地走了進來,他們各個身強體壯,高大威猛。

他們臉上都統一掛著黑色墨鏡,看不清臉,但光是從那傲然的薄唇,可以猜測他們神情嚴肅。

他們像是受過專門的訓練,整齊有序地走了過來。

為首名叫代號風的男子,對主子畢恭畢敬地問了聲好:“顧爺!”

顧奕沒有回頭,隻是淡淡應了一聲。

江芷循聲回頭,轉身的那一刻,瞧見這個陣仗。

各個全身黑,黑墨鏡,身材高大威猛。

她掃了一眼,應該有幾十人。

“解決這倆人,也用不到這麽多人吧?”她看了一眼顧奕的側臉,他側臉俊逸淡漠,此刻結了冰霜,冷酷到了極致。

她後知後覺發現,今晚的顧奕一個正眼都沒有給予給她。

不僅眼神不給予她就算了,連她的話,他也不想回答。

她不高興地撇了撇嘴,而這不知為何產生的怨氣,隻好撒到躺在地上的兩人身上。

她走回卡座,拿起酒桌上的酒,隨後走到他們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顧…夫人。”他們聲音有些結巴,此刻有些語無倫次:“我們要是知道你…是顧爺的…夫人,定…定不會跟你說這些如此放肆的話!”

可他們的狡辯的話,還沒說完。

酒朝他們的臉處倒下,直接流進他們的鼻子,眼睛。

他們沒反應過來,隨即被狠狠嗆了一口。

“清醒了嗎?”她笑問。

他們被嗆得難受,此時眼眶泛紅,強忍難受,也要回江芷的話。

“醒了,醒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位貴人,就原諒我們的愚昧無知。”

“我們簡直就是狗膽包天,居然敢對顧夫人,說這些話。”

江芷抬手,示意他們閉嘴。

她實在不想聽他們在這無用懺悔。

很煩。

她用最後的一絲耐心,淡聲道:“無論我是不是顧夫人,都沒有理由,在別人已經明確拒絕後,還死皮賴臉,不達目的,不善罷甘休。”

“就是有你們這群人的存在,搞得烏煙瘴氣。”

“您說的是!!”

“我們一定洗心革麵做人,定不會再犯今日的糊塗事。”

顧奕揉了揉眉心,隻覺得是浪費時間,隨即,他回頭示意身後的人。

代號風的人,接受到信號後,立馬上前,等待顧奕的指示。

“有多狠,來多狠,不必留情。”他眸色平靜,淡聲道。

“明白!”風點頭,道。

隨後他們這群黑衣人,走上前,來到那兩男人身旁。

風先是恭敬地對一旁的江芷,點頭問好:“顧夫人。”

江芷知道他。

那晚她被綁架,顧奕就是帶著這位男子,前來解救她的。

風跟江芷簡單問好以後,便開始正事。

他們當著酒吧眾人的麵,直接把他倆給拖走。

無論他們如此哀嚎,怎樣求救。

但無人站出來,大家都在冷眼旁觀,置身事外。

“我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救命啊,,救命啊。”

“顧爺,顧夫人。”

聲音一點點小了下去,他們被拖出了酒吧。

不再見身影。

他們望了出去。

他們猜測,這可能是最後一見。

碰誰不好,碰了太子爺的女人。

那下場,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是什麽。

他們還在唏噓這一切。

隻見那位矜貴的太子爺,轉身就走。

一句話也不說。

丟下江芷一人在原地。

林漫看著顧奕獨自一人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好奇怪。

她把手搭在江芷的肩上,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