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不要離開,讓她心悸。
顧奕低眸看著她的溫柔側臉,她的睫毛卷又翹,紅唇飽滿誘人,五官秀挺。
“嗯?”
“說話。”
他有耐心地再次詢問她。
江芷回眸看向他,四目對視,讓他的心不再心如止水。
她慢慢回道:“好,不離開,暫時不離開。”
他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全部浮現,卻被江芷這後半句給硬生生給掐滅。
他語氣微僵:“暫時?不離開。”
江芷紅唇微勾,識趣道:“永遠不離開。”
顧奕的冰涼神色才有所緩和。
江芷環視了一圈這第一層,空間很大,她走到腿軟,並沒了心情繼續看第二層、第三層的欲望。
於是,她拿起沙發上的愛馬仕包包,緩緩從沙發上起身,對一旁的他興致缺缺地說道:“我們回房睡覺吧。”
此話一出,顧奕求之不得,立馬跟上江芷的步伐,說:“好啊。”
這棟別墅比以往她住的都要大上許多。
江芷感歎道:“要不要在室內購置幾台遊覽車?”
她此刻像極了逛迷宮,不到一會就會迷路。
“再放上指示牌,或許更好。”
顧奕默默地拿出小本本記住江芷說的話。
在江芷話畢後,他淡聲回了句:“好,都聽小芷的。”
兩人終於走到電梯外,江芷直呼幸好姐脫下來十厘米高跟鞋,要不然讓超模來,都不一定能夠全程帶著笑容走完這一層。
在乘坐電梯途中,江芷隨口問:“這棟別墅什麽時候準備的?”
顧奕停頓了片刻,才慢悠悠地回道:“在你嫌棄家裏的別墅的時候。”
江芷眨著無辜大眼睛,立馬回道:“我可沒有說過這些敗家的話。”
顧奕低笑一聲,不以為然:“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給你最好的。”他迎著她的視線,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說著。
江芷被他的認真,給嚇了一跳,忙著轉回頭,不敢跟他對視,而是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鞋子。
試圖給自己轉移注意力。
好在電梯在所在的樓層停下,她看了一眼是頂層。
那就是……九十九層?
想到這,她忽然感覺自己有些恐高,腳底感到微軟。
江芷開玩笑道:“顧爺,你這別墅應該不是豆腐渣工程吧?”
顧奕聽到後,意外挑眉,隨後又肯定道:“當然…不是。”
江芷聽後,笑著回:“那就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入眼的裝飾跟她那千億豪宅的風格有所相似。
她微抿紅唇,邁開長腿走在走廊上。
這一層都是兩人的起居室。
她大致看了一眼,驚訝道:“這一層隻有一個房間?”
顧奕點頭,隨後道:“九十八至九十層都是起居室。”
江芷問:“你剛才不是說是二人世界嗎?”
“怎麽,還有這麽多個臥室?”
顧奕先是點頭,後是解釋:“給我們的寶寶準備的。”
江芷嘴角徹底僵住了,過來好一會,才回味過來。
緊接著,她抬眸看向俊逸男人,不可思議道:“寶寶?”
顧奕大方點頭,臉不紅心不跳:“嗯,我們的寶寶。”
“所以說,我們抓緊時間造娃吧。”說著,顧奕靠了過來,抬手圈住她的細腰,曖昧的溫熱氣息吐在她的頸間。
她明白,這是他慣用的手段。
他清楚地知道,她的脖頸間是她敏感部位。
她在心裏小小打了個抖。
“顧奕,你好好說話,盡是湊這麽近,幹嘛呢?”她說話間,聲線顫抖。
顧奕如同黏人的麥芽糖,黏在江芷的身上,語氣帶著難得的撒嬌口吻:“想跟老婆貼貼。”
江芷嫌棄地想要推開他:“那你先去洗澡。”
停頓了一下,她琢磨好說辭:“你的身上有微生物。”
顧奕頭頂一群烏鴉飛過,一會,他薄唇冷冷一勾:“嫌棄我,就直說。”
江芷假笑地推開黏人的顧奕:“知道就好。”
顧奕不屑地冷哼一聲,直接攔腰抱起江芷,大步流星,嘴角噙著得意的笑:“那好,我們一起洗。”
江芷的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他低眸看到江芷的反應,心裏偷笑。
他的女孩,真是經不起調戲。
不過,也好。
他喜歡看她臉紅。
不過是隻能為他臉紅。
顧奕抱住她的腰以及腿的手,微微收緊。
這一刻,他決定,他永遠不要跟她分開。
他不會再放手。
天知道,他得知她來敲他門時,他有多開心。
再他言不由衷地趕走她時候,他站在門邊,聽到門外的她在低聲哭泣時,他的心是有多痛。
他以為他的成全,會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畢竟她的心裏另有他人。
而那個人,他清楚地知道,不是他。
可在親眼看到她從樓上滾下去的時候,他那一刻,感覺到天塌。
可她的執意離開,他不想再次低下頭,去挽留。
實話說,天高任鳥飛。
在江芷走後,他去酒吧喝倒了一片人。
但他仍不知醉意。
他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試圖來麻痹他因為失去她,而產生的疼痛。
可在知道疑似江芷跳樓輕生時,他好像失去呼吸,心髒劇烈疼痛,隨時能倒下。
於是,他連夜趕到了江芷的小區,看到她安好地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原本死去的心才緩緩恢複了跳動。
浴室內,江芷看著顧奕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感到不滿。
她這麽一位秀色可餐的大美人在他的麵前,他卻一副思緒亂飛的樣子,她隻覺得很不爽。
八成在想別的女人。
“在想哪個美女,這麽出神?”她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不悅。
顧奕回過神,看著麵前撅著紅唇的她,輕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我的小芷,也會吃醋。”
江芷拍掉顧奕的手,撇過頭,裝無事:“才沒有!”
顧奕解釋:“你連自己的醋,都吃。”
江芷聽到後,慢慢回頭,看向他的眼睛,此刻他正眉眼帶笑地望著她。
“你剛才在想我?”她裝作不以為然,試探一問。
顧奕善於打直球,不喜歡製造誤會。
“你說錯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