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跟江芷同行的人,有很多。
可大多都醉得不行,各個都自顧無暇了。
哪還有心思照顧得了江芷。
小笛放心不下江芷,便默默地跟了她一路。
雖說今晚兩人過得很愉快,有說有笑,談天說地。
可全程下來,兩人半點肢體接觸都沒有。
跟他以往接待的客人,很是不同。
那些客人,話沒說兩句,便要動手動腳,好似不吃點他的豆腐,都覺得虧了。
但今晚,他的客人不同,倒是一點肢體接觸都沒有。
他想也是,江芷這樣的氣質美人,什麽樣的極品豆腐沒吃過。
又不著吃他的。
對於江芷這類名門貴族的小姐,他們不過是用來娛樂消遣罷了。
他倒是想上去攙扶她,但卻被她拒絕了。
他跟了她一路。
在她路過一垃圾廂時,她忽而蹲下身子,撩起全部頭發,下一秒她朝垃圾廂吐了進去。
“嘔!”
她難受得不行,好在吐了之後,才好受些。
“水,我要喝水。”她說道。
小笛聽到後,立馬跑去附近的茶水間,拿了一瓶未開封過的礦泉水瓶,快跑回去。
他來到江芷的身旁,先是擰開瓶蓋,才把手中的水遞給她,“你的水。”
江芷沒抬眼,隻是伸手把水接過,正想擰開瓶蓋,但發現已經被人提前擰開。
她抬眸看了一眼小笛,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才仰頭喝了一口,隨後吐了出來。
把口腔裏的異物,統統吐了出來,她才舒服。
這下,她喝了第一口水。
舒服了許多,她手撐在牆壁上,緩緩起身,她回眸一笑,看著小笛:“我是不是很狼狽?”
麵對她的提問,他先是被眼前這甜美的笑容給微微驚豔了一下,隨後他才思考江芷的問題。
很快,他搖頭說:“不,小芷一直都很漂亮,一點都不會狼狽。”
江芷聽到他的回答,隨即輕笑了一聲。
隨後,她把手中還未喝完的水,遞到小笛的手中,繼而她繼續往前走。
“要不,我還是扶一下你吧。”小笛跟在江芷身後,看著搖搖欲醉的江芷,還是說出了口。
雖說,剛才他多次抬手,都江芷無情拍掉。
但這一次,江芷點頭,同意了他的攙扶。
她本就走不穩了。
現在有人攙扶,她走得穩一些。
兩人走出酒吧,小笛想問江芷是否開了車。
可他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卻被一位身手敏捷的黑衣男子,給一拳撂倒在了地上。
酒吧大堂經理看到這一幕,飛快衝了上去。
可當他看清打人的是顧奕後,嘴邊的話,戛然而止。
他跟著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地上的被打的同事。
江芷沒了人攙扶,再次搖搖欲醉,她感到身旁扶著她的人,好似被人打倒了。
因為,她清楚地聽到拳頭砸人的聲音。
是結結實實的一記。
她頭疼地皺眉,身子又不穩,剛想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身子軟綿綿,下一秒就會跟著倒地。
她已經做好了睡在地板的準備,誰知腰間多了一股力量。
一道炙熱的手掌,堪堪握住了她的細腰,但這個突如其來的力度,雖說穩住了她的身子,卻把她掐的生疼。
她低低地“嘶”了一聲。
她意識在這一秒痛覺下,有了些清醒。
她輕輕抬眸看著掐她腰的人。
顧奕……
她很是意外他的出現,於是她蹙眉道:“你怎麽在這?”
顧奕聽到她的疑問,感到好笑,隨即咬牙切齒道。
“的確,我不應該出現。”
“打擾了你的好事。”
江芷聽著他的陰陽怪氣,本就因為喝多了,頭痛欲裂,他這一語氣,到讓他更頭疼了。
於是,她也不想順他的心意,偏要碰他的逆鱗。
要是讓她不舒服,她也定不會讓對方好受。
所以,在下一秒,她的白皙小臉上,綻放出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語氣不滿地大聲道。
“難道不是嗎?”
“你就不應該出現。”
“要不然我現在應該在欲生欲死,好不得意呢。”
說著,她低眸看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小笛。
她笑得更加燦爛:“你看看人家,年輕帥氣,陽光,充滿活力。”
“哪哪都令我著迷。”
她感歎地說著,一點都不像在說假話。
顧奕本就一股怒火在心頭,此刻在江芷的話下,熊熊燃燒,越燒越旺,足以燃燒草原。
尤其,是他頭頂這片青青草原。
他薄唇不屑地勾起,掐住她細腰的手,越加故意用力,好似要把她的細腰給掐斷了。
而女孩明明疼得快要冒冷汗,可她還是嘴強地不肯求饒。
她高傲地仰著頭,優越的白皙天鵝頸展現得更加清晰。
“顧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顧奕冰冷的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聲音低沉黑暗道:“你是想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江芷心中一緊,知道顧奕這人向來說話算話,不是個隨口說說的人。
在他這句帶有警告意味的話後,她訕訕閉上了嘴。
她不是害怕顧奕,而是她不想連累了無辜的人。
於是,在下一秒,她對身旁站著的小笛道:“你先回去吧。”
小笛不放心,欲言又止,“可是……”
他的話沒敢說完整,被站在江芷身旁的男子的強大氣場,以及這位神秘男子的淩厲目光,給狠狠嚇住了。
他低下頭,垂頭喪氣地走掉,他一步三回頭地看著。
江芷全都看在眼裏,如果她不說清楚,小笛應該會愧疚很久吧。
畢竟,他並不知道,顧奕就是她的丈夫。
在他的眼裏,突然出現的神秘男子。
所以,在小笛一步三回頭中,她揚高音量,好心告知道:“別擔心,我認識他。”
江芷並沒有說明顧奕的身份,而是簡單地告訴小笛,她認識而已。
這就讓顧奕更加不滿。
“隻是認識?”他低低的威脅在她的耳邊,危險響起。
江芷暗暗咽了咽口水,試圖掩藏她心中的害怕。
她眉眼彎彎,裝作無所謂道:“是啊,隻是認識,並不了解。”
顧奕低低一笑,不屑挑眉:“好啊,今晚讓我們好好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