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思遇新品銷售額突破曆史新高。

各大專櫃一搶而空,國內國外都紛紛缺貨。

江芷心情豁然開朗,在第二天晚上,在本市最豪華的酒店宴請了朋友們,共進燭光晚餐。

眾人看著容光煥發的江芷,本以為,昨天的熱搜多少會困擾她,可誰知第二天,江芷竟組局請客吃飯,在飯桌上談笑風生。

“你們暢快吃,盡興玩,今晚的全場消費,我買單。”

段以菱舉起八二年的拉菲,看著坐在C位的江芷,猶豫了片刻說:“恭喜...芷姐喜提第188個熱搜。”

江芷舉起酒杯,笑得燦爛:“謝謝,以菱妹妹。”

在別人聽不到的地方,林漫在她身邊,舉起高腳杯,跟江芷碰了個杯。

“恭喜啊,小芷,又賺得盆滿缽滿,早日成為世界女首富!”

江芷靠在林漫的肩上,笑嘻嘻:“等我飛黃騰達了,天天帶你吃香喝辣的。”

林漫笑著說:“我已經等到這一天了。”

“你倆說什麽悄悄話呢?”伍希玥吃醋臉。

江芷笑著坐直身子,讓經理再上八瓶拉菲。

她喝了酒,開不了車,便叫司機來接她。

車子開到了,她的小區。

司機對在後座睡著的江芷,小心翼翼地說:“江小姐,到家了。”

連叫了好幾聲,江芷才睜眼,雙眼迷離地看向窗外,才反應過來:“到家了,謝謝楊叔。”

說著,她推開車門,晃著身子,走了出去。

酒精上頭,身體平衡不好,她甩掉腳上的細高跟,就被人攔腰抱起,幹淨的腳丫,都沒來得及碰到地。

她驚呼,驚慌地看向抱起她的人。

男人一雙幽深眼眸直盯著她,這個角度看,男人的下頜線條流暢,沒有死角的帥氣。

“顧...奕,你怎麽在這?”

男人沒有說話,悶聲把人抱上樓。

走進電梯,她試圖掙開:“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他依舊不說話,但握住她腿的手,更用力了。

走出電梯,她嚇得哭出聲:“你倒是說話啊,你不說話,我害怕!”

她邊哭邊輸入指紋,他抱著她走進去,把她放在沙發上。

“地板髒,會弄髒腳的。”

他目光落在她的幹淨腳背上,幽幽開口。

她都沒說什麽,他倒是嫌棄起來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她腦袋暈沉沉的,坐起身,去倒了兩杯水,遞給了他一杯。

“路過。”他說。

“我不信。”她猛地灌了一口,清醒了些:“你在等我?”

可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她直視他,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你也喝酒了?”她靠近,聞到了男人身上的淡淡煙酒味。

他看著麵前的女孩,明眸皓齒,皮膚白皙,小香風的裙裝很適合她的氣質。

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警告意味:“以後離姓王的一家遠點。”

“為什麽?”她皺眉。

“因為我不喜歡。”他說。

“為什麽不喜歡?”她回。

僵持了好一會,顧奕還是問出了口:“那個軍官和你是什麽關係?”

她靠在牆邊,紅唇微勾:“你信了網上說的?”

他說:“我隻信你說的。”

她收起臉上的輕漫,認真地回答:“沒什麽關係,我跟他根本不熟。”

男人看了一眼時間:“你早些休息吧。”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她才轉身回房。

——

幾日後的江家,張燈結彩,很是熱鬧。

不少親朋好友上門拜訪,恭喜江家,祝賀江家與顧家喜結良緣,大喜之日將至。

送走了段家,陳薇往回走,便見張媽一臉擔憂地說:“小姐,她已經三天沒有進食了!”

陳薇攏了攏身上的名貴披肩,臉色沉了下來,上樓敲江芷的房門。

“江芷,開門,我有話要跟你說。”

而她的話猶如石沉大海,沒有回音。

陳薇轉身,讓張媽去拿鑰匙,過了一會,張媽拿著一大串鑰匙走回來,停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開。”

聽到夫人的命令,張媽才插入鑰匙,解鎖開門。

陳薇走了進去,房間裏一片黑暗,密不透風。

貴婦緊皺眉頭,朝房裏走去,看到了靠在床邊的江芷。

絕食了幾天,女孩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就連她們進來,她也沒發現。

她呆滯地望向一處,沒有一絲生機。

陳薇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跟顧奕結婚有什麽不好?”

“你知道外麵多少人覬覦?好好的豪門夫人為什麽不當?”

看著依然沒有反應的江芷,陳薇在她麵前蹲下身,摸了摸女兒憔悴的臉:“先吃飯。”

“怕餓死了,沒女兒賣了是嗎?”

她許久不說話,一開口,聲線暗啞,喉嚨幹澀。

“賣女兒?為什麽把話說得這麽難聽。”陳薇站起身,冷眼看著江芷。

江芷冷笑。

那天,顧家來商量婚事,她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當時,她的好母親可是笑得合不攏嘴!

她看著油鹽不進的江芷,搬出她最敬重的爺爺,施壓。

“這門婚事是你爺爺訂下的,難道你要違背你爺爺的意願嗎?”

很好,又是拿爺爺來說事。

她抬眸,目光犀利地看向母親:“母親,你最好別逼我。”

陳薇麵對她的威脅,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不逼你,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餐廳裏的飯菜,一直給留著,你什麽時候想開了,什麽時候下來吃。”

說完,陳薇帶著張媽,離開她的房間。

江芷從地上站起來,拿出手機,給顧奕打去電話。

在電話裏,她的聲音生硬:“還想不想和思遇合作?”

這幾天,整個顧氏因為與思遇珠寶合作的事宜,遲遲沒談下來,而全員上下焦頭爛額。

此時,麵對江芷這話,他挑眉問:“怎麽了?”

“如果想,就解除婚約。”

顧奕笑了,覺得很不可思議:“顧氏還搞不定一個思遇嗎?”

她冷聲問:“難道搞得定?”

就因為在利益分成上有歧義,一個月都沒談下來,。

“沒有我搞不定的事。”他自信的說,停頓了片刻:“你沒吃飯?說話有氣無力。”

“是啊,快死了。”

“用絕食來反抗?”他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