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男人聲音沒什麽溫度,看著碗裏快堆積成小山的碗,製止道。
走出餐廳,江芷看著緊貼在顧奕身邊的女人,善解人意地說:“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男人問:“你走去哪?”
江芷晃了晃手,說拜拜:“我姐妹來陪我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顧奕對身旁的申暖暖冷聲說了句滾,邁開長腿,追了上去,拉住江芷的手。
“待會八點鍾有場煙花秀。”
她回眸,對上他的眼睛,問:“然後呢?”
沉默了片刻,他陰沉地說:“我想跟你一起看。”
此話傳進她的耳裏,心跳快速地跳動著,她明明也是個情場老手,甜蜜情話聽到耳朵起繭。
可此時,她卻心跳狂跳是什麽回事!
她抬頭看著他的臉,腦袋遲緩,隨後才憋出一句:“那一起看吧,林漫她們也來了!”
話剛說完,林漫拉著伍希玥走了過來,對他倆說:“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呢?”
靠這麽近!
江芷忙著推開顧奕,轉身,對林漫說:“你們來啦!”
“剛下課,就馬不停蹄地來找你了。”林漫走到江芷旁邊,親密地攬住女孩的薄肩。
說著,林漫目光落在一臉鬱悶的男人身上。
隨即,她裝作開玩笑地說:“好像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是不是打擾到你們這對新婚夫妻了?”
“哪有!我們一起玩。”江芷立馬說。
於是,就從兩人行,變成了四人行。
他們隨著人群走去,來到了觀景台,找了個最佳的觀賞角度,站定。
林漫舉起相機,給江芷拍照,女孩擅長擺pose,抓鏡頭,加上小臉上鏡,隨便每一張都是大片。
年輕男人上前搭訕江芷,一臉紳士地問:“美麗的小姐,可否合拍一張?”
江芷看著突然靠近的陌生男人,見長得還行,便大方地說:“可以啊。”
“不行。”顧奕低聲道。
說著,他來到江芷旁邊,把人帶到自己的懷裏,神情不悅地看向麵前的陌生男子。
“原來已經名花有主了。”男人訕訕一笑,趕忙離開。
林漫舉著相機,調節氣氛道:“給你們拍兩張,現在背景這麽好,不拍浪費了。”
說著,相機對著他們,可兩人的臉上一點笑容也沒有。
......
“煙花來了!!”
“這可是一年一度的煙花秀!”
觀景台的遊客,激動地說。
江芷收起不愉快,拉著林漫的手,一起抬頭看這場盛大的煙花秀。
五顏六色的大球重疊在一起,五彩斑斕,閃閃發光,天空也成了光的海洋。變成顆顆寶石鑲嵌在夜幕中,最後,漸漸變成道道星光落下來,絢爛極了。
煙花的星光,照得女孩的臉忽明忽暗,忽然,一股力量把她帶走,她被身旁的男人,扯到了他的懷裏。
四目對視,在嘈雜的環境中,在眾人的開心談話中,他抬起她紅撲撲的小臉,薄唇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最後,終於控製不住,吻上那讓他朝思暮念的紅唇之上。
在煙花秀停止的前一刻,她猛地推開他,小臉通紅,轉身逃跑。
拉上還在意猶未盡欣賞煙花的林漫,快步下了觀景台。
林漫百思不得其解,看著匆匆走人的江芷問:“怎麽了,怎麽了?”
江芷瘋狂搖頭。
回到車上,林漫才注意到江芷的嘴唇紅腫,還破皮了。
“你怎麽了?”她再次問。
她拿出鏡子,看著鏡子裏紅潤小臉,氣憤地說:“被狗咬了!”
半夜,江芷接到了顧奕的電話,在電話裏頭,顧奕聲音溫和地說:“該回家了。”
而江芷卻裝糊塗,說:“你說什麽,我聽不到,這信號不好!”
“喂......”
“太吵了,真的聽不到......”
說著,她便摁斷了電話,繼續融入蹦迪的人群之中。
......
音樂戛然而止,燈光也換成了白色,燈紅酒綠的酒吧,瞬間變得安靜,十分詭異!
舞池裏的人,你望我,我望你,不明所以。
這時,緊閉的門,被打開,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眾星捧月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隻見這位矜貴男人,麵容冷峻,氣質清冷,幽深目光落在舞池中間的某一處。
江芷剛想轉身,卻被顧奕的手下攬住了,顧奕從容地走到江芷的麵前,嘴邊噙著笑。
“老婆,該回家了。”
頓時,全場的人視線全落在那曼妙少女身上,江芷默默低下頭,走回卡座,拿上包和外套,趕忙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走廊上,快走到拐角時,女孩突然一個轉身,甩了甩秀發,雙手抱胸,誓要理論一番。
“顧奕,你什麽玩......”後半句沒說完整,卻被男人彎腰一個公主抱,抱走。
他直視前方,說:“回家再說。”
新家。
管家和傭人們,在門口望眼欲穿,終於等到了他們回來。
“顧爺,夫人,晚上好。”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江芷在懷裏,拚了命地掙脫。
可哪裏是長年健身,一身肌肉的年輕男人的對手。
顧奕抱著江芷,大步流星地走進別墅,把人放在沙發上,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幫她脫掉高跟鞋。
緊接著,重新把人抱回懷裏,直接上樓。
“我遲早有一天,要跟你離婚!我要離婚!!”江芷十分氣憤。
他把人抱回房間,放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江芷拿過一抱枕,狠狠地砸向麵前的男人。
顧奕輕鬆接過枕頭,扔在一旁,笑著說:“小芷的脾氣果真火爆。”
“是啊,那你什麽時候離婚?”她問。
“等哪天膩了,自然會離。”顧奕抬手攏了攏黑發,眉目清冷。
江芷從沙發坐直身子,抬腳踢向顧奕的腿,冷哼道:“我討厭你!”
“嗯,我很早就知道了。”顧奕平淡地回。
她從來就沒對他溫柔過,總是像個豎起尖利武器的刺蝟,每一次都能紮得他生疼。
女孩委屈的情緒彌漫心頭,貝齒咬住紅唇,光腳下了沙發,站在地板上,抬頭看他:“如果有討厭值,那現在一定超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