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
男人打開淋浴的開關,熱水直流,他抬手撩起黑發,俊朗的麵龐被迷霧圍繞,水流過他健碩的身軀,寬肩窄腰,比例極好。
走出浴室,看著空落落的房間,又看了一眼剛才江芷坐過的位置。
人走到門口,想起她的那張臉,以及她說的話,又停了下來。
男人轉身,從桌子上撈過煙盒,來到落地窗前,從煙盒裏拿出一根,放在嘴裏,單手點煙。
光,使得他的臉半明半暗。
他微眯雙眸,看著窗外的精彩世界,腦海裏飄過她的臉,她的笑。
男人低聲咒罵了一聲,對於自己時不時想起她這件事,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第二天一早,兩人搭乘最早的航班,飛回國。
兩人一路上無言,在抵達A市,下了飛機,天都黑了。
兩人快速地分道揚鑣,兩輛車分別朝反方向駛去。
後海酒吧。
林漫看著風塵仆仆的江芷,問:“怎麽回來那麽快?”
江芷拿下墨鏡,露出美麗麵孔,在林漫身邊坐下:“沒有你們在,不好玩。”
“那是自然,還是姐妹好。”伍希玥攬住江芷的肩,說。
“那是肯定,姐妹萬歲。”
說著,她舉起酒杯,跟身邊的姐們們碰了個杯。
兩小時後,她喝得微醺,看著舞池裏的姐妹們,隨即獨自一人,去了洗手間。
女孩彎腰撲了把冷水到臉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小臉紅彤彤。
從包裏拿出口紅,對著鏡子,朝嘴唇補色。
打量了一下鏡子裏的自己,才慢悠悠地走出洗手間。
今晚的走廊格外安靜,她搖了搖昏沉的腦袋,往前走,在拐角處,忽然眼前一黑。
“啊,誰!”她話還沒說完,蒙在她臉前的特殊氣味,讓她頓時陷入了人昏迷。
過了好久,林漫從舞池裏走出來,看著卡座上,不見江芷的身影。
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快步走回卡座,從包裏拿出手機,給江芷打了過去。
收到的是忙音。
她問鄰桌的人,有沒有見到江芷。
他們說:“她好像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但一直沒回來。”
林漫心中一緊,腳上舞池裏的伍希玥,跟她一起去找人。
在去洗手間的路上,伍希玥一臉擔心:“芷姐,不會出事了吧!”
林漫拉著身旁女孩的手,腳步加快。
在拐角的走廊,她們看見掉落一地的化妝品,她們一眼就發現這是江芷今天背的包!
林漫快速朝洗手間跑去,並未發現江芷的人。
伍希玥把掉落在外的物品放回包裏,發現了包包壓著的手機。
兩人對視一眼,絕對不妙!
“不像劫財,這個包價值八位數,卻扔在地上。”伍希玥分析。
林漫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酒吧經理,調監控。
監控室裏,調監控。
她們隻看到江芷走出洗手間,畫麵停止在走廊拐角,接下來,就再也沒有見到江芷的身影。
酒店總經理的心高高懸起。
江家大小姐不見了!
而且還是在他管理的酒吧不見的。
林漫反複看了兩遍監控,重重歎了口氣,最後還是選擇了求救。
求救的對象,是顧奕。
“哪位?”電話接通,男人聲音清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林漫。”她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笑芷不見了。”
“在哪?”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後海酒吧。”林漫按了按太陽穴,聲音低低。
沒到半小時,顧奕到了。
林漫看著顧奕,以及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群人。
“監控四角,看不到笑芷是被誰拐走的。”林漫把剛才調監控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清逸男人對身邊的手下,冷聲吩咐。
“封鎖住酒吧,任何人不得出入。”
“嚴查今晚出入的所有車輛,不漏任何一台。”
“全場搜索。”
“誰找到人,獎勵一千萬。”
黑衣人們畢恭畢敬的應好,便分開行動。
“顧爺,我們需要做什麽?”酒店經理戰戰兢兢地問。
“等著關門。”他說。
半夜,也沒見到關於江芷的一點下落。
林漫想要打電話,告知江芷的父母,卻被顧奕製止。
“不必驚動,我自會找到。”
林漫不是不相信顧奕,而是這都過去多少個小時了,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誰不急?
但顧奕既然這麽說,她也不好當麵打,隻好默默收回手機。
整個酒吧裏,人心惶惶。
江芷那一卡座的人,都呆在貴賓休息室,等江芷的消息,可其他卡座的人,不明所以地待在原地。
“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不是酒吧,這簡直是監獄。”
“怎麽那一卡座的人,都不見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有搖滾的DJ,打碟的人幹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麵抱怨一片的客人,小聲問了一起的工作人員。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在這工作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
一起工作的人,在他耳邊小聲說:“聽說,我們酒吧一客人被綁架了。”
“那報警不就好了,為什麽把我們困在這裏!”
“你可別說了,不見的那位可是位大人物。”
“來我們這裏消費的客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旁的人連搖頭,說:“不見的人是江家大小姐,還是A市太子爺的新婚妻子!這可不單純的是有頭有臉這麽簡單了。”
好吧,他明白了。
把他們困在酒吧,都算事小了!
顧奕的心腹,匆匆趕來,對沙發上矜貴男人說:“查到一輛可疑車輛,時間什麽的都對得上。”
顧奕起身,聲音淡淡地說:“追。”
剛上車,他就接到了江氏夫婦的電話,電話裏陳薇泣不成聲:“顧奕,你一定得找到江芷啊,我們江家就一個女兒,沒了我也不活了!”
顧奕一記淩厲的眼神,投向旁邊的林漫身上。
林漫瘋狂搖頭。
“小奕,你們在哪,我們去找你們,我認識些人,一起找會更快。”江庭忙著安撫妻子,拿過電話,對顧奕沉聲說。
“不用,你們早些休息。”
“明天一早,我就領著人,安然無恙地出現在你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