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的男人,此時來到她梳妝台旁。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撐在他白色梳妝台麵上,男人低下頭,跟她迎麵直視。

她能聞到專屬於他的清冽氣息,迎上男人那炙熱視線,她呼吸未亂,眼神不定,想隨便找個地方安放她的視線。

他可不容許她的視線逃離,骨節分明的手指擒住她的下巴,步步緊逼。

“幹嘛?”她強裝淡定,揚聲問。

“帶我一起去。”他不急不慢地開口。

江芷瞪大雙眸,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想了想,這樣說:“我們的圈子不同,你來,融入不了,也不好玩。”

“所以,我才要快點融入進去,我想更加了解你。”他用指腹摩挲著她細膩臉蛋。

“想了解?”她漫不經心地反問,隨即,她笑著說:“愛玩,愛鬧,A市第一花瓶。”

“對了,還是位難得一遇的美女。”

她看見顧奕淡然搖頭,眉頭一皺:“怎麽,難道在你眼裏,我不漂亮?”

“那我可太失敗了!”她裝作痛心地感歎一句。

顧奕鬆開手,覆手而立,站直看著他,神情認真。

“你認識思遇珠寶的JOX嗎?”

他格外仔細觀察她的微表情,捕捉到女孩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慌。

很快,就聽到她說:“我怎麽會認識思遇珠寶的人,而且這英文名我聽都沒聽過。”

“我猜是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吧。”

顧奕聽完她的話,輕笑了一聲,隨即說:“可不是小人物。”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好幾眼,用可惜的口吻說:“她是個很優秀的珠寶設計師,可惜了。”

江芷裝作聽不懂他的話,訕訕一笑:“是嘛,那還真的太可惜了。”

“那她的珠寶作品肯定銷量很好吧,我以後得多多關注這位JOX,有新品可以衝一波。”

顧奕說:“暢銷全球,你說好不好?”

“那......真是太牛了。”她拍手稱讚。

顧奕看著她的拍手動作,嘴邊的笑又加深了幾分。

“所以,你帶不帶上我?”他問。

“你真的很想去?”她反問。

“不是我很想,而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麵。”

最後,兩人一同出了門,酒局上,看著顧奕和江芷並肩走來的畫麵。

酷男靚女,很是養眼。

林漫勾過她的肩,把人拉到角落,湊在她耳邊,說悄悄話。

“顧奕怎麽來了?”

江芷小聲回:“說不放心我,要跟過來。”

林漫壞壞一笑:“也是,我們小芷這麽漂亮甜美,我一個女的,都忍不住心動,何況外麵的花花草草呢。”

“得了吧,要是你真的對我有意思,其實性別也不是卡的很死。”

林漫正要說好啊,卻被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男人,給打斷了。

顧奕把林漫話裏的女孩,扯回自己的胸膛前,對林漫說:“不準教壞我老婆。”

林漫雙手抱胸,不爽道:“不止是你一個人的,也是我親親老婆。”

顧奕皺眉,兩人視線在燈紅酒綠下,露出鋒芒。

江芷明顯感覺兩人散發不友好的信號時,及時站出來,緩和道:“好了,你們幼不幼稚啊。”

說著,便一手拉著一人回到酒局。

酒桌上看著顧奕的加入,段以菱豪爽地倒滿一杯威士忌,遞給顧奕,嘴巴很甜,說。

“姐夫,來喝一杯。”

清逸的男人,麵無表情的冷臉上,因為她的一句姐夫,頓時有所緩和。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接過段以菱手中的威士忌,幹脆利落,一仰而盡,仰頭時,男人脖頸線條流暢,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隔壁桌的本就有顧奕的忠實小迷妹,見到男人這行雲流水的喝酒動作,頓時小臉一紅。

當男人把空的酒杯,放回玻璃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

隔壁桌的小迷妹,忍不住的尖叫:“奕哥,真的好帥。”

迷妹們還想繼續誇讚幾句,卻被顧奕身旁的女子,回頭瞪了一眼。

回頭的女子,紅唇大波浪,緊身短裙勾勒出曼妙線條,長相精致,氣質在嫵媚與清純之間遊走。

被漂亮姐姐一瞪,她們頓時嘴邊的誇讚的話,戛然而止。

“她誰啊?”

“我想是顧奕的新歡吧,不過我認為,她是這麽多任新歡中,樣貌最好看,身材最好的一個。”

一個人淡淡開口:“人家哪是外麵的鶯鶯燕燕啊,她可是顧奕的新婚妻子,江家大小姐。”

年輕女孩們知道後,差點留下淚水,怪不得這麽不客氣地回頭瞪她們呢!

原來這是真的真主!

“可外界不是再傳,顧奕與新婚妻子不是不合嗎,大家都猜測他們何時離婚,就連顧奕二婚人選,都列了個名單,大家還很認真地投票了呢。”

“是啊,當是我可是投了那娛樂圈的新晉清純小花兩票呢!”

她們在後麵,很有興致地聊起,隔壁桌的那對備受眾人矚目的新婚夫婦。

可迎麵緊接而來的就是一波狗糧。

江芷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給自己的酒杯裏倒,隨即舉起,酒杯剛碰到嘴唇,卻被一旁的男人攔下。

緊接,手中的烈酒就被男人奪走,隨之,取代威士忌的是,果酒。

她一臉錯愕地看著手裏的粉嫩桃子果酒,隨後看向顧奕,挑眉道:“怎麽,你不相信我的酒量?”

顧奕回想以前的某一天晚上,江芷喝醉後拚命纏著他,鬧了一路,吵著要讓他給她講故事,講笑話。

還在他麵前,毫不顧形象地大唱酒醉的蝴蝶,以及抱著一個草莓熊在那自言自語。

江芷看著他嘴角泛起的笑意,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還笑我,看來是真的不信,那我就非得證明給你看。”說著,她起身,彎腰拿起酒桌上的一整瓶威士忌。

一旁的人,紛紛說:“芷姐牛.逼,直接對瓶吹!”

顧奕輕笑拿走她手中的威士忌,放到她勾不到的地方,隨即,抬手把她按回原位。

“她隻能喝旺仔牛奶。”他對桌上其他人說。

江芷無語寫滿在臉上,來酒吧喝旺仔牛奶,說出去,怕是要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