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再戰?”他用低啞難耐的聲音重複她的話。
江芷笑著點頭,抬手摸了摸男人手臂上的肌肉,修長流暢,邊捏邊說。
“是啊,今晚休息,你也別太累了。”
男人看著她,以及她的小手,挑眉問:“吃我豆腐?”
這話,她就不認同了,學著他的語氣:“摸自家老公,不是天經地義,算哪門子吃豆腐。”
結婚幾個月,她第一次喊他老公。
他之前總時不時想象著她叫他老公的畫麵,今日終於得以一見。
這一聲,把他的心都軟化了。
“終於承認我是你老公了?”他嘴邊含笑,看著懷裏的人。
江芷神情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偶爾承認。”
“偶爾?”男人蹙眉問:“這輩子你都得承認。”
說著,男人繼續之前的動作,抬手撥開女孩吊帶睡裙的帶子,繼而脫下她的睡裙。
男人滾燙堅硬的身軀靠了上來,與女孩溫香軟玉的嬌軀緊緊貼在一起。
熱浪一波接著一波,延續到深夜。
當女孩再次醒來時,身旁的男人早已不見,她抬手摸了摸上邊的床單,冰涼一片。
她憤恨地下床,對天發誓:“從明晚開始,她要分房睡!”
再這樣下去,她會被折磨至死。
——
包廂內。
林漫見到了幾日未見的江芷,發現女孩臉上紅潤了不少,而且今天的她難得沒有大露長腿和鎖骨,而是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還在脖頸處圍了一條米色圍巾,遮擋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隨即,調侃了一句:“呦,今天的小芷要起了溫度,不要了風度。”
江芷捂緊小圍巾,在牌桌上坐下,喝了口熱薑茶,回林漫的話:“人老了,沒辦法,就是要養生些的。”
“呸呸呸,哪老了,我們永遠十八。”段以菱在一旁接話。
“是啊,我們永遠一枝花,再說現在戀愛得找姐姐談才香。”林漫跟著也喝了一口熱的薑茶,從頭暖到腳。
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就是要來一杯熱茶,暖心又暖胃。
四人湊齊一桌,開台,談笑生,麻將聲,打火機點煙聲,在這豪華的包廂裏,時不時響起。
江芷手機就彈出了新的微信。
她隨手丟出了一張廢牌,在空暇時間瞄了一眼,發現是王老的消息。
她拿起手機,邊看牌邊看王老在微信發了什麽。
【JOX,下午好,這周末是否有空?】
【寧老他們來Y市視察,我組了個局,想問下你有沒有時間來。】
寧老和王老是珠寶界協會首席競選的核心評委。
【當然有時間。】
沒過一會王老,回話:【好的,到時給JOX你發地址。】
剛跟王老約好周末的事情,就接到了顧奕的電話。
她看了一眼包廂裏的人,最後還是選擇走出包廂,再接電話。
包廂裏的人看著出去接電話的江芷,隨後調侃道:“什麽電話,還得出去接呀。”
“把我們當外人了唄,沒愛了。”
站在包廂外的走廊,她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頭,男人淡淡開口:“今晚幾點回來吃飯?”
“我...我在外麵吃就行,你不用等我。”她說。
“行,你在哪,我去接你,一起在外麵吃晚餐。”
她連忙拒絕:“不用,不用,我跟林漫她們約好了飯局。”
“可我想跟你一起共進燭光晚餐呢。”他語音微挑。
她下意識的心裏話:可我不想。
可是她沒這個熊心豹子膽,對他說出口。
隻好用著委婉的語氣:“改天,行嗎,顧爺。”
“嗯.....”電話那頭,男人佯裝思考了片刻,才說:“不行,今晚留時間陪我。”
見她不說話,又接著說,這次語氣中帶著些撒嬌意味:“今天好累,想讓你陪陪我。”
女孩的心一下就軟了,裝著敷衍地說:“行吧,行吧,陪你陪你。”
男人才滿意掛斷電話,看著滿桌待處理的文件,瞬間有了工作的動力。
牌桌散場後,年輕時尚的女孩們勾肩搭背,走出包廂,商量著待會光顧哪家餐廳吃飯。
站在人群中間的江芷,出聲:“你們去吧,我得先走了。”
“芷姐結婚了,就是不一樣,跟我們這些婚姻八字還沒一撇的人,比不了。”
她們都想不到,江芷居然是她們這群人裏,最先結婚的。
她比她們任何一個人都愛玩愛鬧,身邊的男人不帶缺的。
江芷笑著回她們的話:“怎麽,你們想早早進入婚姻的枷鎖裏啊?”
“那也行,誰急的,我給你們介紹,保準你們滿意。”她認識不少優質男,曾經是她的魚塘裏,躍躍欲試裏的不錯人選。
既然她沒了機會,不如介紹給她的好姐妹,實現資源共享。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看著芷姐家庭幸福美滿就行。”伍希玥忙著搖手,說著。
一群人走出娛樂會所,經理一路迎送她們這群貴客,和門口站著的一群迎賓,齊聲說:“歡迎下次光臨。”
天色已黑,江芷一人坐到車上,看了一眼顧奕發來的導航,照著這導航駛去。
餐廳訂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級法式餐廳,她停好車子,走了進去。
門口的迎賓一眼就認出了江芷,笑容滿麵地迎了上去,笑道:“江小姐晚上好,是已經預定好位置了,還是?”
江芷看著餐廳內坐滿了客人,座無虛席,隨後拿下臉上的黑框墨鏡。
“顧先生是否訂了桌?”她問。
經理上前,耳尖聽到江芷口中的江先生,那必是顧奕無疑了。
“顧爺已經到了,我這就帶夫人您去找顧爺。”經理恭敬地說。
經理帶著江芷穿過人群,搭乘電梯,直達頂樓。
空中餐廳。
她一眼就看到了覆手而立站在落地窗邊上的顧奕,隻是這背影怎麽有些眼熟。
她盯了好半會,卻怎麽都想不起在哪見過。
“夫人,已經到了。”
經理禮貌的聲音響起,女孩緩過神來,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男人聞聲,轉過身,看著想他款款走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