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注意到那被江芷放在一側沙發上的米色圍巾後,才後知後覺地朝女孩望去。
果不其然,母親的眼神怎麽有絲奇怪。
原來是發現了江芷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他又忽然明白了,為什麽今天江芷穿得這麽保守暖和。
是因為遮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好事。
“前兩日別家給顧家送了些補品,明天就讓人給你們送來些,有千年人參燕窩之類的補品。”
“你們兩個都好好補補。”
“雖說年輕人年輕氣盛,血氣方剛,但是還是要注意個度。”
全穎看著顧奕,作為長輩的身份,補充了一句。
江芷越發覺得這話不對,直到聽到全穎對顧奕這話後,才真正聽懂這話是什麽意思。
可,她又是怎麽發現,她和顧奕發生了關係的。
她不經想,難道是房門沒關緊,還是房間隔音效果太差,然後被管家她們聽見了,然後去跟全穎通風報信?
那這也太尷尬了吧。
她想到這,瞬間覺得自己可以摳出一座魔法城堡來。
相比於她的不好意思,男人就顯然淡然許多,臉上盡是不以為是,甚至對母親說:“如果想早點抱孫子,就趕緊擺駕回宮吧,母後。”
全穎聽見顧奕這話,瞬間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說好,在離開時,全穎對江芷說:“如果顧奕欺負你,告訴我們,有我們給你撐腰。”
江芷淡笑點頭,在全穎和顧晚她們走後,江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隨後,幽怨地看著顧奕,幽幽開口:“你母親怎麽知道,那事的。”
男人成心裝不懂,說:“哪事?”
女孩直接一拳揮去,怒瞪他,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
而女孩這拳頭,軟綿綿的,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撓癢癢。
看著她還在冥思苦想,於心不忍地提醒她:“你的圍巾。”
江芷看向沙發上的圍巾,皺眉,圍巾怎麽了?
直到她泡好澡,光著身子走出浴缸,準備拿身體乳摸身體時,看見脖頸上的吻痕。
圍巾......
原來並不是管家她們通風報信,而是自己解開了圍巾,讓全穎發現了這些觸目驚心的吻痕。
但總歸不是管家告知,要不然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家,猶如活在監視裏,那實在太可怕。
江芷知道為何被發現後,一直蹙著的眉心,這時才平順。
快速地給身體每個角落,塗抹好身體乳,整個人奶香奶香的。
才穿上睡裙,走了出去。
在**,兩人平躺著在柔軟大**,各玩各的手機。
她向是想起了什麽,對身旁的男人說:“這周末,我要出差。”
既然馬甲掉了,他知道她就是思遇的JOX後,那對於以後的出差有關的工作,她都不算藏著掖著。
男人依然看著手機,卻也很快回了她的話:“去哪出差?什麽時候回來?”
江芷一一回答了他的問題:“Y市,應該去個兩三天。”
男人蹙眉,看向江芷:“Y市,又要去見那王老一家?”
江芷點點頭,但緊接開口:“這次是公事。”
男人語氣略微帶著不爽:“意思是,之前都是私事咯。”
“我不喜歡你跟王老他們來往,那王老明擺著想讓你當他家的兒媳婦,那王老兒子你不是也見過,還一起上了熱搜。”
女孩不以為然,看著自己新做的美甲,淡然道:“那都過去多久了,你還記得。”
“能不記得。”顧奕冷嗬一聲。
正是因為那次她與王老一家上的熱搜,他依稀記得好像是#江芷陪神秘一家遊玩,同行的帥氣男人疑似是江芷的新男友。
若不是這個熱搜,鬧得滿城風雨,他也不會在她家門口等她到深夜,在見到她後,心裏娶她的念頭瞬間堅定。
誓要把她娶回家。
但他不清楚是對她是有喜歡在的,還是占有欲,自尊心作祟。
所以,他那看不上眼的婚約,本是打心裏極其抗拒,他一個那麽向往自由的人,多年來,人從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高傲的他,居然在某一刻,感激爺爺為他訂下的這門婚事。
讓他有理由去娶她,雖然在她麵前,他總是保持著淡漠與高高在上,可是在看到她穿著白色婚紗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在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
他的內心是有著從未有過的喜悅。
他放下手機,翻身把女孩壓在身下,與她措不及防的對視。
自從有了那方麵的經驗,江芷一眼就知道男人接下來想幹些什麽。
可她今晚在洗澡時,通過落地鏡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就連大腿根都是紅痕。
真的別看顧奕總是衣冠楚楚,是公認的斯文敗類的禁欲大佬。
可她極力不認同的。
在見識到他的厲害後,她這次學乖了,此時看向顧奕的眼神中帶著楚楚動人的意味。
簡直是我見猶憐。
可她不知道,這對男人來說,這簡直是致命**。
男人再次開口,聲音已經低啞到極致,整個人欲火纏身,無處可泄。
“我們要一個寶寶,好嗎?”
他也想和她有個屬於兩人的親生骨肉,如果是男孩,那一定跟他一樣,高大帥氣,聰明絕頂。
如果是女孩,那也一定跟江芷一樣,漂亮可愛,軟萌討喜。
想到這,他問她:“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見她不說話,又暗暗開口:“那我努力些,爭取一次抱倆,龍鳳胎怎麽樣,兒女雙全。”
江芷看見男人滿是期待的模樣,心裏疙瘩了一下,他真的想要跟她有寶寶。
可......
可她始終認為這是一件遙遠且不可能實現的事。
“說話啊。”男人在她耳邊催促道,似乎很想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聽說生孩子會很痛。”她實話實說,隨後天真地說:“如果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就好了,或者說無痛當媽也行。”
男人嘴角微僵,聽著她這話,也理解女孩的害怕,隨即說:“等你這次出差回來,我去體驗一下生娃的疼痛,好像有挺多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