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曾經是誰說的,自由至上,怎麽現在到勸起姻緣來了。”林漫輕笑出聲。
“跟隨心走。”江芷說。
“那你們呢?你和顧奕怎麽樣了?”林漫好奇江芷的婚後生活,說著還調侃了一句:“我是不是準備可以當小姨了。”
江芷臉一紅,說道:“還是遙遠的事情。”
林漫早就注意到江芷身上的曖昧印記,聽到她這話,隻是搖頭。
此時,林漫放在包裏的手機響起,她從包裏摸索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魏星源。
正是說曹操,曹操到。
電話鈴聲響了好半會,林漫才接通。
電話傳來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小漫,今晚可以出來吃個飯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林漫皺著眉頭說:“在電話裏說就行,現在又不是發電報的時代,電話裏,我也能聽清楚。”
“連一個見麵機會都不給了嗎?”魏星源苦惱地說著。
“也不是這麽說。”林漫有些為難,畢竟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雖然做不了情侶,但多少可以做對好兄妹。
她也不想把兩人關係鬧僵,想了想,隨後說:“行吧,你待會給我發定位,不過我這邊有朋友一起。”
魏星源得到她的答應,開心一笑,雖然不是二人世界,但起碼她肯給她見麵的機會。
“好咧,我待會微信給你發定位。”
電話掛斷沒有一會,他在微信裏問:和她一起過來的是不是芷姐?
林漫回:你怎麽知道。
魏星源:你倆形影不離。
高級餐廳裏,兩位高大帥氣的男人早早到場,正並排坐在一起,等候佳人。
而林漫和江芷剛從美容院趕來,姍姍來遲。
兩人在他們對麵坐下,江芷跟顧奕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
顧奕怎麽在這?
“不忍心讓你一個人在這,當電燈泡。”於是,他百忙之中抽空來到這。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說著,兩女孩翻開菜單,開始點菜。
點好菜,四人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魏星源想了想,主動找話題:“小漫,你最近課多不多,累不累?”
林漫手裏捧了杯橙汁,淡淡開口:“還好,不是很累。”
魏星源點點頭:“那就好。”
江芷學著魏星源的問題,問起了顧奕。
“小奕,你呢,最近工作忙不忙,累不累?”
顧奕挑眉,看著江芷。
“芷姐,你這是在學我呢?”魏星源聽出了相似,淡笑問江芷。
“學著你關心人。”她說。
菜陸續上齊,兩男人貼心地各自照顧自己麵前的女人。
江芷看著自己碗裏快堆成了小山,忙著拿起筷子攔在碗前,說:“夠了夠了,你也吃。”
顧奕才作罷。
在飯局中途,魏星源提議:“下周末要是大家都沒事,咱們一起去旅遊唄。”
“人家新婚夫婦在一塊,我們去了也是當電燈泡。”林漫是不樂意的。
可魏星源卻不這麽認為。
“我倆在一起怎麽算電燈泡呢,如果是,那我們也是照亮自己。”魏星源已經把自己代入是林漫準男朋友的身份去了。
林漫抗拒搖頭,不在說話埋頭吃飯。
晚餐結束,林漫率先走出了餐廳,魏星源忙著去追認,隻剩下他們兩人。
“太棘手了。”顧奕淡淡評價魏星源這場愛情追逐。
“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江芷感歎道。
“他倆還不止隔了一座,可能還是幾座大山。”
江芷不客氣地笑出了聲。
顧奕結好賬,牽過江芷的手走出餐廳。
“去看電影嗎?”他問她的想法。
“行啊,剛好前兩天上映了一部新電影。”
兩人上了車,驅車去附近商場的電影院。
來到電影院,都是些小年輕們。
兩人去買了票和爆米花,江芷捧著熱奶茶走進影廳,找到位置坐下。
電影還沒開場,江芷就開始吃起了懷裏的爆米花。
這部是一部青春疼痛文學的電影。
一上映就吸引了一波熱潮。
陸續,影廳裏的人也差不多到齊。
他們被一群年輕大學生情侶圍住。
顧奕看了一眼江芷旁邊坐的是男生,便起身跟江芷換了位置。
江芷嫌麻煩,換得不是太情願。
一場電影下來,女孩她又哭又笑,在最後影片結束,江芷瞥了一眼神情淡然的顧奕,男人全程下來,沒有一絲情緒。
而她已經被演員完完全全帶到了電影劇情裏,此時竟有些難過。
這部電影結局是悲劇。
男主和女主坎坎坷坷走了一路,經曆了很多,可在最後,兩人都沒有走到一起,各自奔赴了屬於自己的未來,再無對方。
她看得太真情實感。
走出電影廳時,她還沉浸其中,小手握拳捶向一旁高大男子。
“渣男,你們這群不得好死的渣男。”
顧奕一臉受傷地捂住被女孩捶胸的胸膛,語氣無辜地說:“江小姐,請勿把劇情代入現實。”
“別誤傷無辜。”
江芷從包裏拿出紙巾,毫無顧及形象地扯了一張幹淨紙巾,擦拭眼淚和鼻涕。
“我看你多少有渣男屬性在身上的。”
她眼神憤恨地看向顧奕,幽幽開口。
“哪敢啊。”顧奕輕笑著說:“我這顆心已經被你降伏了。”
“我已經倒在你江大小姐的石榴裙下了,而且是五體投地。”
他彎下腰,跟女孩貼貼。
她感受著他的粘人,輕輕推了推顧奕的身體。
“大庭廣眾之下,顧爺,你還是注意點形象比較好。”她善意提醒,堂堂顧氏總裁,此時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成何體統。
她看著粘人的高大男人,心裏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自從他賴上江芷以後,什麽形象都是浮雲。
他遇見江芷以後,什麽殺伐果斷,生人勿近的標簽,在麵對江芷時,都瞬間粉碎。
現在他已經變身一隻軟萌的大白兔。
“我顧奕現在是你的寶寶,隻屬於你江芷一人的乖寶寶,你得好好對我。”顧奕貼在江芷的身上,神情溫柔,撒嬌地說著。
“知道了嗎,小芷。”
“我這顆心是你的。”
“顧爺,請自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