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一旁的林漫笑著接話,“吃了一晚上的狗糧,現在很飽。”
顧奕不以為然,依舊全神貫注看著一旁的女孩。
但她臉皮薄,推開了顧奕搭在腰間的手,走去跟好友們搖色子喝酒,不再搭理身後的顧奕。
很快,江芷就喝得醉醺醺,明明已經搖頭晃腦,還吵鬧著要繼續喝。
被一旁的顧奕伸手攔住了她想拿起酒杯的手,他幽幽開口:“別喝了,喝多酒對身體不好。”
江芷不理,繞過男人的阻撓,接著拿起酒杯,繼續喝。
包廂裏有人在唱歌,有人在搖色子喝酒,有人在吹牛。
當下一首歌的前奏響起,正在搖色子的江芷搶過話筒,跟著伴奏唱了起來。
“……”
“白月光在照耀,你才想起她的好,朱砂痣久難消,你是否能知道……”
一曲畢,包廂裏人均吃瓜臉。
“芷姐唱得這麽投入,難道是曲中人?”
“白月光與朱砂痣,必有一個!”
“芷姐,請開始你的表演。”
但江芷的臉上依舊神情平平,沒有什麽想要分享的欲望
“你們呢,在座的各位有沒有魂牽夢縈的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善於活躍氣氛的魏星源,把話題對象從江芷轉到了別人的身上,最後目光放在林漫身上。
林漫喝得微醺,舉止隨意,抿了一口烈酒,隨後說:“可惜了,我長這麽大,沒有遇到太多驚豔我歲月的人。”
魏星源聽後,先是心中一鬆,隨後輕聲調侃:“看來我還需努力,還沒能驚豔小漫的青春。”
林漫淡淡一笑,分享了自己的,也想知道別人的,便問:“你們呢?”
宋華池攬過身旁女人的肩,舉止親密,俊臉上麵帶寵溺:“我們倆青梅竹馬,既是對方的白月光,也是彼此的朱砂痣。”
眾人紛紛“哇哦,哇哦”。
就連江芷也投去了羨慕的目光,隨後捧起酒杯,淡淡開口:“不瞞大家,我心中確實有個魂牽夢繞的人,他呢,在我心中配得上白月光這三個字。”
眾人聽到江芷這話後,先是好奇的驚訝了一下,隨後趕忙看向背靠在沙發上,身子鬆垮,慵懶男人身上。
而包廂裏,有人自作聰明,問道:“芷姐,你說這個人,一定是顧爺吧!”
很快,江芷搖頭,蹙起眉頭,說:“不是,怎麽會是他呢。”
林漫心中一驚,趕忙上前,在江芷耳邊小聲提醒:“小芷!顧奕還在旁邊呢。”
她猜江芷一定酒精上頭,胡言亂語!
顧奕坐直鬆垮身子,熟練地撬開酒瓶,給幹淨的杯子裏,滿上酒,隨即拿起,一飲而盡。
可一連串下來,男人心如止水,神情淡漠,似乎對江芷的話,毫不在意。
“可我真的好想他啊!”說著,說著,女孩哭了出來,神情委屈地趴在林漫的肩頭。
林漫一邊忙著安撫江芷的情緒,一邊試著圓話:“你想我幹嘛呀,我不就在你的身邊嘛!”
江芷哭泣搖頭,小臉紅彤彤,渾身酒味,顯然醉得不清。
顧奕淡笑開口,聲音清冷:“讓她說完。”
他倒想聽聽讓江芷魂牽夢繞的夠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江芷趴在林漫的肩頭,委屈極了。
“我找了他這麽多年,都沒有找到他。”江芷聲線脆弱:“我好想再見他一麵。”
包廂的氣氛一點一點下降,詭異得可怕。
誰也不敢說話。
魏星源甚至都後悔提這個白月光話題。
眾人小心翼翼,偷瞄顧奕,可男人與平日沒什麽兩樣,依舊淡漠。
可無論換成是誰,聽到老婆當自己的麵說這些話,都會生氣難過吧!
可顧奕卻恰恰相反。
宋華池眼見氣氛逐漸不對,便去切了歌,置頂了一首節奏快的英文歌,試圖用音樂緩解氣氛。
而這也挺有效。
江芷從林漫的肩上抬起頭,捧起桌上的酒杯,繼續喝。
“別喝了,小芷,你已經醉了。”
女孩傻傻一笑,小臉紅彤彤:“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每一個喝醉的人,總是說自己沒醉……
林漫拿開她手中的酒,“沒醉,也少喝點。”
江芷貝齒輕咬紅唇,乖巧點頭:“那好吧。”
到了後半夜,江芷漸漸清醒,而顧奕卻因一直灌酒,醉意上頭,俊臉微紅。
魏星源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在顧奕的身旁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選擇出聲勸道:“奕哥,別喝了。”
顧奕薄唇微勾,搖了搖頭,嘴角勾起無奈可悲的笑。
江芷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神智逐漸清醒,走回到包廂,看見顧奕正跟魏星源並肩坐在一塊,似乎在聊天。
她原本想去找顧奕的念頭又消失,轉身去找林漫她們繼續玩鬧。
林漫看見江芷坐回到自己的身邊,看了遠處兩男人好幾眼,才在江芷耳邊說起悄悄話。
“小芷,你待會結束,跟顧奕好好聊吧。”
江芷蹙眉問:“有時間不睡覺,為什麽要聊天?”
她很是不解。
林漫搖頭,解釋道:“你剛才那番話,別看顧奕毫無情緒,但未必是真的毫不介意。”
如果換成是我,我一定會心有芥蒂!
江芷皺起眉頭,實話實說:“可我也沒有說謊,確實有這麽個人存在。”
林漫:“可…”
隨即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她話說到這,聽不聽全由她。
到了後半夜,這群年輕男女才散去,可沒有離開,在這別墅住下。
別墅有六層高,有幾十個房間,足夠他們住下。
江芷和林漫先走出包廂,在包廂門口,江芷對林漫說:“你先回房休息吧。”
林漫點點頭,便抬步先行離開。
可包廂裏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她都沒有見到顧奕的人。
眼見大家走得幹淨,便走回包廂,看見包廂裏隻有顧奕和魏星源兩人。
魏星源看見重新回來的江芷,像是看見了救星,開心地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江芷身旁停下,說:“奕哥就交給你了。”
說完,魏星源大步流星走出了包廂,包廂隻剩下兩人。
“別喝了。”江芷看著一直灌酒的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