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本來還以為是小辛月欺負,現在看來都是白青青他們一家人自找的,他們一家人傷害了別人,還放過開說別人的壞話。

真是不要臉,無語至極。

白青青聽著那些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心裏那個氣啊。

都是因為那個蘇辛月,要不是因為她,她現在也不會被人家說。

“看什麽看,還不滾開做你們的事情。”白青青氣憤的對他們喊。

那些人臉上也出現了憤怒的神情,什麽嘛,這麽跋扈,虧他們剛剛還想幫她一起罵那個女孩子。

還好沒有衝動,等到了那個大反轉。

他們也沒興趣在這裏看她,白了她一眼,就都散開了。

李米爾現在心裏百般滋味,他不知道要怎麽跟白青青相處了。

他感覺白青青好像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真正的那個她啊。

白青青在他麵前一向都是一副高貴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嬌嬌公主,但是心地很善良的。

她還會給小貓喂水喂糧食,她就是因為這個才跟她成為了朋友的。

可現在李米爾感覺她好像根本就不是那個他認識的善良的她。

李米爾看她的眼神裏麵充滿了複雜。

白青青反頭看她,看見了她眼裏對自己的態度:“怎麽,李米爾,你現在也看不起我了是嗎?”

李米爾不知道白為什麽要這麽說,他從來都沒有看不起她過:“青青,我沒有,我隻是在想,你為什麽要說那個辛月害得你們家變成現在這樣,明明不是她的錯,她也是受害者,還有你為什麽要裝暈。”

白青青嗤笑一聲,她覺得這個李米爾真是腦袋有泡:“為什麽不能,我媽媽本來就是因為她才坐牢的,我們家的公司也是因為她才要倒閉的,本來就是她的錯,如果她不出現,蘇越哥哥現在就是我的,蘇家的一切也都會是我的。”

李米爾不可置信的看她,青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可理喻 三觀不正。

他們家的苦難都是因為他們自己先開始對人家懂了不好的念頭才開始的,這怎麽能怪被人對付他們呢。

李米爾也很生氣,他不想看著自己的朋友再一錯再錯了:“青青,你醒醒吧,以後不要再針對那個女孩子了,她也沒有什麽錯呀。”

自己最好的朋友現在都向著小辛月了,白青青惱羞成怒,口不擇言:“李米爾,你那麽維護她,你去跟她做朋友啊,我們絕交。”

白青青居然能這麽輕易的說出絕交,她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的友情放進心裏過。

他從來都不會惹她生氣,生氣也會哄著她,不舍得她難過,因為她是他的朋友。

他就算再生氣,也不會輕易的說出絕交這兩個字,可她會。

李米爾也不想再哄著白青青了,他也不想再看白青青臉色了:“白青青,就這樣吧,既然你想絕交,那我們就絕交吧,以後我們就不再是好朋友了。”

李米爾轉身走了,他以後都不會再對白青青好了。

白青青生氣的在原地跺腳,啊啊啊,氣死她了,李米爾這次居然都不來哄她了。

難道他真的是被那個蘇辛月影響到了,不想再和她一起玩了。

白青青太心塞了,她使勁的抓著自己心口的位置。

為什麽,你這樣,那些人也這樣,為什麽全世界的人都要跟她作對。

白青青也不想出去吃東西了,回到了自己房間裏。

用力的把門關上,哐的一聲震得門都顫抖了起來。

隔壁的李米爾聽見白青青故意搞出來的大動靜,心裏堅定了不跟她一起玩的決心。

蘇越和小辛月他們兩個的房間挨在一起,弋陽的房間在他們的對麵。

他們收拾好以後就下去找地方吃東西,小辛月坐在哪裏一點胃口也沒有,什麽也不想吃。

反觀弋陽,胃口好的出奇,一口一口的往嘴裏扒飯,一下都不帶停的。

蘇越看妹妹一直看窗戶外麵,飯都沒動一口,擔心的問她:“妹妹,你為什麽不吃飯啊,是不是這個菜不合你的胃口。”

她不是因為這個菜不合她的胃口才不吃的,而是因為看見白青青就被氣飽了。

哥哥一向都是最了解她的,她愛吃什麽他都知道,所以他不能點到她不喜歡的菜。

還是別讓哥哥擔心了:“哥哥,我沒事,可能是因為有點暈機吧,所以沒有什麽胃口,你們吃吧,我喝點水就好。”

蘇越不覺得妹妹是因為暈機才吃不下飯的,畢竟她在飛機上也沒有出現過暈機的反應啊。

他抿了抿唇,不太開心:“妹妹,你現在跟哥哥都不說真話了嗎?”

妹妹都不跟他說真話了,還不是不跟他親了。

小辛月歎了一口氣,唉,哥哥不好騙啊:“好吧,我其實是因為白青青氣到了,沒胃口,不想吃。”

果然是白青青,都怪弋陽這個不靠譜的,居然回選到跟白青青一個賓館。

真是不知道怎麽說才好,明明這裏有那麽多酒店,可就是偏偏現在了同一家。

現在好了,妹妹不開心了,飯也吃不下了,以後還要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看見那個白青青,都怪弋陽。

蘇越狠狠的瞪了幾眼吃飯的弋陽。

弋陽像感受到什麽一樣,抬起頭來看他:“你幹嘛看著我,辛月妹妹你怎麽不動筷子啊,你不吃嗎?”

他剛剛隻顧著吃飯,沒有很在意的去聽他們說話。

小辛月搖搖頭:“弋陽哥哥,我不吃了,沒食欲,你快吃吧,吃完了我們就回去睡覺,哥哥,你也吃。”

蘇越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弋陽一邊吃自己碗裏的飯,一邊往小辛月碗裏麵瞟。

“妹妹,你多少吃兩口吧,不吃飯身體怎麽受得了啊。”蘇越勸著妹妹再怎麽樣也要吃兩口飯。

小辛月把碗推遠,喝了一口水:“不了。”

蘇越怎麽哄她也不肯吃,弋陽看著她碗裏一下都沒有動過的飯菜說:“妹妹,你要不吃,哥哥就幫你吃了吧,不然的話浪費糧食,這樣不好。”

弋陽去挪小辛月的碗,想把它扒到自己的麵前來,好讓他能夠吃的到。

蘇越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弋陽疼的縮了回去:“你幹嘛,蘇越,疼死了。”

蘇越凶凶的說:“不許動妹妹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