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月在家裏麵待了好幾天以後,跟哥哥拿了點餃子拿到醫院裏麵去給安老還有曼意吃,曼意得到更好的治療,精神頭恢複的不錯。

曼意眼角的細紋上揚的弧度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還是要多謝你們,我才能得到這麽好的治療。”

“哎呀,沒事的,等我最後的時候再給您看一下,開點藥,您拿回去吃,慢慢的調理,差不多半年的時間應該就會好全了。”

小辛月這麽關心她的身體,委實讓曼意心裏感動的不行。

安老給她喂了一個餃子,給她擦嘴角,才看著小辛月認真的道:“謝謝你了,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小辛月看著安老那張從前布滿愁苦的臉上現在已經烏雲終得見月明了。

她心裏也很開心,這就是她從事這個行業的目的,隻好更多的人,攻克更多的難關,讓更多的人能夠健康快樂的活下去。

小辛月和哥哥看著他們,慢慢的退出了病房。

小辛月和哥哥一前一後的走在路上麵,她仰頭望向湛藍色的天空:“哥哥,我們等會去藥館看看吧,我好久沒去了。”

“嗯,我陪你去。”蘇越跟在她身後回應她道。

他們坐車去了藥館,小辛月在藥館忙了一上午,過年的時候大家都在家裏忙過年的事情,現在過完年了,過來看病的病人就多了起來了。

小辛月一回到家就睡了,柳玉不在家裏,她跟自己的小姐妹出去打牌了。

蘇致遠昨天晚上接到了個國外的電話,說有進擊的事情需要他親自去處理,所以他連夜買了機票就走了。

現在家裏隻有小辛月和蘇越兩個人,還有些傭人。

“誒,你們幹什麽,出去,不能上去……”一個傭人看著一大批的陌生麵孔闖了進來,攔都攔不住。

“你給我滾開吧你,別擋著我們辦事情。”其中的一個人把攔著他們的那個傭人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其他的傭人見他們凶神惡煞的也不敢上去阻攔,他們把那個人扶起來,湊在一團,瑟瑟發抖看著那群人。

他們徑直的往樓上麵走,踹開每一個房間的門,看見蘇越還有熟睡中的小辛月抓起就走。

還在睡夢裏麵的小辛月被他們給驚嚇到了,人醒過來的時候還是驚魂未定的。

等她反過神來,自己已經被人扛在肩頭上麵塞進了一輛車裏麵了。

“什麽情況,你們是什麽人,快放開我。”她剛剛不是還在睡覺嗎,怎麽一轉眼就被人給綁架了,還是在家裏麵被綁架的。

她是不是還在做夢,現在是在她夢裏,小辛月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差點沒疼的跳起來:“疼死我了。”

她張著嘴把舌頭伸出去吹氣,紓解舌頭上傷口的疼意。

蘇越被好幾個人一起摁著,不讓他動彈,把他押上了車。

小辛月看著哥哥也被壓了上來,跟他眼神交流,蘇越隻是搖搖頭。

他們之中的一個人留下話:“告訴蘇致遠,要想救他的兒子和女兒,就拿贖金來救。”

傭人亂套了,他們有清醒的,趕緊拿出手機報告主人,告訴他們家裏來人的事情。

柳玉接到電話趕回來的時候,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蘇致遠派了蘇丹錦過來接替他繼續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坐上飛機趕回國,蘇致遠到家裏的時候,柳玉醒過來了,坐在沙發上麵哭,周圍站著蘇鎮庭和淩清雨。

他們還在安慰她,讓她不要擔心,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玉兒。”蘇致遠熬紅的眼睛顯示出他的疲憊不堪。

柳玉抱住他一個勁的扯著嗓子哭:“致遠,越兒和辛月都被抓走了,你快去救他們。”

蘇致遠的大掌撫上她的臉,擦去她的淚:“不要擔心,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已經派人去找了。”

柳玉自責的打自己:“都怪我,要不是我出去,帶走了那麽多人,兩個孩子也不會那麽輕易的被人帶走,都是我的錯,嗚嗚……”

蘇致遠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對自己動手:“不怪你,乖,不要哭了。”

蘇鎮庭也安慰她:“兒媳婦,你呀就別哭了,我們要相信致遠,他一定可以把孩子救回來的。”

一向不輕易流淚的蘇鎮庭,這一次也紅了眼,聲音哽咽:“致遠,那個綁架他們的人究竟是什麽人。”

蘇致遠把柳玉抱在懷裏輕拍她的後背:“是生意上麵的事情。”

“本來我們公司要和他的公司合作的,可是我們查出了他的公司存在信譽問題,所以就沒有選擇跟他們合作。”

“後來他們公司的信譽問題被暴露了出去,他們的股價瘋狂下跌,股東分崩離析,拋售股票,內部問題很尖銳,最終導致公司破產。”

蘇致遠眼裏的陰霾越來越重,眼眸黑如墨汁:“可是沒有想到他會把這件事情算到我的頭上,還綁架了辛月和越兒,可惡。”

淩清雨捂住嘴,眼淚嘩嘩的流:“我可憐的辛月和越兒啊,落到他手裏還不知道要被怎麽對待呢。”

柳玉一想到他可能會折磨兩個孩子來泄憤,心裏就一陣陣的心絞痛:“我的辛月,我的越兒。”

陳秘書打了電話過來,蘇致遠開免提接通。

“陳秘書有查到什麽東西沒有。”

“老板,我剛剛查到綁架小姐還有少爺的那個錢老板的一些事情,他家裏有一個生了重病的兒子,他本來是想跟我們合作,拿到資金去救他兒子的,但是沒有想到我們會因為他們公司的信譽問題不跟他們合作。”

“還把他們公司的信譽問題給暴露出去,導致他們的公司破產,他公司沒有了,生重病的兒子也沒有救了,這讓他很絕望,所以才選折劍走偏鋒綁架了小姐和少爺。”

蘇致遠:“嗯,我知道了,你再讓人去查,找黑客去查查他的定位,看看能不能查到,還有他那個兒子現在在哪個醫院。”

隻要知道了他兒子在哪個醫院,他們就能用他兒子逼迫他現身,讓他放了越兒還有辛月。

蘇致遠和柳玉他們在焦灼的等待著陳秘書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