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一看了她就不自覺的進入了警惕狀態。
就是這個女人害得她和媽媽當初差點死於那群綁匪的手裏麵。
還讓她差點因為心理疾病死去。
白婧和白青青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白青青還主動友好地跟小辛月揮了揮手:“辛月,聽說你是今年的中考狀元,恭喜了。”
李明珠跟辛月咬耳朵:“這個白青青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啊,你們蘇家邀請了白家嗎?”
辛月不知道:“我不覺得媽媽會邀請白家的人進來。”
“她還跟你說恭喜呢,我感覺怎麽有點像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
李明珠也是十分警惕的,畢竟她以前可是在白青青身上栽過跟頭的人。
所以白青青一靠近她,她身上的十級警報,就滴嗚滴嗚的響了起來。
柳玉看女兒那邊的情形,感覺有些不妙,那些夫人說了聲抱歉,趕到女兒這邊來。
幫她應付這兩個難纏的人:“白婧,你怎麽來了?”
白婧看著柳玉那一臉防備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蘇太太好久不見,你就是這樣對待昔日的好友的嗎?”
我呸,誰跟你昔日好友。
她們之間什麽關係,她自己心裏麵沒點數嗎?
這樣還敢跟她扯上關係。
還敢跑到她們家跑到她的地盤上來。
她怕是不想活了吧。
“我跟你可不是什麽朋友,你也犯不著跟我扯這麽一層關係,你難道忘了當初你是怎麽進監獄的了嗎?”
柳玉故意提起這件事,用這件事來刺白婧。
白金麵上很是沉得住氣,仿佛對於柳玉說的那件事絲毫不在意。
而是他的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了,該死的柳玉,居然還敢提起這件事。
要不是因為她還有那個蘇辛月,她能在牢裏麵坐七年嗎?
看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
因為缺少保養,她比她們都是好像老了好幾十歲了的樣子。
明明她比柳玉年歲還小一些。
看著柳玉那的保養得體的臉,越看越生氣。
眼中冷意乍現,真想用刀子劃破她的臉啊。
白青青注意到媽媽眼神有點不對勁兒,碰了碰她:“媽媽。”
她們今天可不是來惹事的,不過就是來嚇嚇他們而已。
媽媽可千萬要沉得住氣。
白婧被女兒這麽一碰,想起來了自己今天來這裏的目的:“蘇太太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我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我已經付出了代價了,就請你原諒我吧。”
原諒。
白婧居然癡心妄想的想讓她原諒。
她恨不得抽了她的筋,剝了她的皮,喝她的血。
柳玉忍不住了,她揚起手就想打白婧,被辛月給阻止住了。
辛月朝媽媽輕輕地搖了搖頭。
她不希望媽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失態,這樣隻會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看看那群人一個個翹首以待,就想著看她們蘇家人的笑話呢。
柳玉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白婧:“辛月,你為什麽攔著媽媽?”
“媽媽不要意氣用事,我們得先摸清楚他們今天來這到底是為了什麽,是誰帶他們進來的,得調查清楚。”
是了,她明明記得沒有邀請白家,為什麽白家今天會出現在這裏?
要麽他們是跟著別人用情姐進來的,要麽就是蘇家有他們白家安排的人是那個人帶她們進來的。
不過今天來的隻有白婧和白青青,白璋弛居然沒有跟著來。
沒有白璋弛的庇護,她們估計也翻不出什麽浪花了。
但是還是要小心提防,這才是上上計。
一直跟爸爸在跟那些商業上往來的人應酬的蘇越也注意到了辛月她們這邊的情況。
他不動聲色的碰了碰爸爸,朝辛月她們那邊指了指。
蘇致遠也看見了,是那個女人出來了。
她怎麽會在這,她又想幹點什麽?
蘇致遠帶著兒子走到女眷們那邊去。
他把柳玉攬進懷裏,蘇越把妹妹掩在自己的身後。
白青青看到蘇越,露出小女兒的羞澀:“蘇越哥哥你怎麽過來了,你剛剛不是在跟那些叔叔談生意上麵的事嗎?”
她瞥著她衣角上麵的惹人煩的白嫩的手,嗬,蘇辛月,你霸占了蘇越哥哥這麽多年也是時候還給我了吧。
她剛剛跟媽媽進來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蘇越那邊,但是沒想到他一看到她靠近蘇辛月,就擔心地拋下那些人過來了。
蘇辛月在他心裏居然比那些生意還要重要嗎。
憑什麽?
男人都應該是事業第一,女人第二的。
為什麽在蘇越這裏就變了,但是這也加劇了白青青想要將蘇越收入裙下的決心。
這個男男孩子隻能是她的。
媽媽說了她會幫她得到蘇越的。
辛月在哥哥的身後看著白青青那毫不掩飾的盯著哥哥的貪婪的眼神。
她對自己哥哥的那種心思居然還沒有斷。
白婧相較於七年前已經改變了很多:“蘇先生,好久不見。”
在她的仇人麵前,她可以做到很好的表情管理。
不把自己的心思泄露出來。
蘇致遠的聲音冷淩凍人:“我記得我們好像並沒有邀請白家的人吧,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白婧自然是不會告訴蘇致遠自己是怎麽進來的。
那不相當於暴露了自己的底細了嗎?
白婧轉了轉自己手上的戒指:“我們是怎麽進來的,這個你們就不用那麽關注了吧,這我們都進來了,你們總不可能把客人拒之門外吧。”
“你們也算是客人,我們蘇家可沒有你們這麽狠毒的客人。”辛月從哥哥的身後站出來,目光如冰的看著她們。
柳玉附和著女兒說:“要是你們識相點現在就出去的話,到時候也不會很不會因為被我們趕出去而感到難看。”
白婧咬咬後槽牙,果然蘇辛月和柳玉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那我們就不叨擾了吧。”
“青青把你的禮物放下來給蘇小姐,我們走吧。”
白青青把自己的禮物拿給辛月,辛月沒有接,她就放在她麵前的地上。
然後就跟著媽媽走了。
辛月就很迷惑她們母女的這種行為。
她們到底是來幹什麽?
費盡心思的來到這個宴會,可是什麽也沒有做就走了。
這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