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珠伸出了三根手指:“我要吃三頓。”

辛月握住她的手:“可以。”

李明珠滿足了。

放學的時候辛月跟李明珠跟著那個男生回了他住的地方。

辛月有發消息跟哥哥說自己的行蹤,讓他不要擔心自己。

蘇越接到消息的時候,他還在上課,高三的他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比正在讀高一的妹妹要多一節課。

這就意味著他少了很多能夠陪伴妹妹的時間,讓李明珠有了可趁之機。

盡管他不爽,可是也沒有辦法。

他隻能睜著眼睛看著李明珠,搶了他在妹妹身邊的位置。

還好李明珠是個女的,這樣他心裏還能舒服點。

辛月的腳下才是一條破破爛爛的石子路,很髒,他們的鞋子來的時候還是幹幹淨淨的,現在已經髒的看不了了。

旁邊的垃圾桶是那種綠油油的,歪歪斜斜的立著,那股垃圾的酸臭味就飄散在空氣中。

辛月和李明珠死死地捂著自己的鼻子,還有嘴巴。

李明珠不敢相信在現在這個社會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辛月,這裏為什麽這麽破啊,按照現在的生活水平來說,怎麽還會有這種地方存在呢?”李明珠到底是富人家的小姐,不懂得民間疾苦。

辛月以前也有去做過醫療誌願者,去到的地方比這個地方看起來還要糟糕:“明珠,你要知道這個社會不是你看起來的那麽的完美無缺,它還存在很多的不足。”

“還有很多人受苦沒有飯吃,沒有水喝,生病了也去不了醫院,隻能在家裏麵等死。”

李明珠內心遭到了極大的感觸,她不自覺的張著嘴:“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以為大家都有錢,都能夠吃得起飯,租得起房子。”

大家都是生活,而他們也僅僅隻是能生活下去。

辛月捏了捏和自己牽在一起的手:“明珠,以後我會告訴你更多關於這方麵的事情的。”

李明珠有一個想法:“辛月以後我也要努力學習,用我的知識去回報祖國,讓它變得更好,這樣這些人也會生活得更好吧。”

辛月對著她笑了笑:“那你上課的時候可不要再睡覺了。”

李明珠囧:“知道了,你別說了,在別人的麵前我不要麵子的嗎?”

他們走到一棟舊舊的,破破的居樓房麵前:“辛月同學,我們家在五樓,這裏沒有電梯,爬樓梯可能會有點累。”

他有些擔心,怕辛月同學會生氣。

她又不是不能走爬樓:“沒關係,走吧。”

他們走到一扇門前,門上掛了一個福字:“這裏就是我家,你們進來吧,可能會有點亂。”

辛月和李明珠進尺的時候,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勉勉強強在那一些東西裏麵找落腳的地方。

他們的房間很小,一室一廳,裏麵擺滿了家具,還有用的,以及一袋袋塑料瓶,還有一些其他的廢品。

那個男同學黑黝黝的臉紅了紅:“我平時撿垃圾賺錢,所以房子裏麵堆了很多廢品,你們……”

“沒看出來,你小小年紀居然還會掙錢,真棒。”李明珠的臉上沒有露出一點鄙夷的神色,她是由心的佩服他。

像她現在還要靠著爸爸媽媽給她錢用,而他已經自己出去掙錢,扛起整個家的生活了。

她跟他相比,簡直就像是個廢人一樣。

辛月臉上也**漾著溫柔的笑容,她也在鼓勵他:“加油。”

他的心裏很是感動。

他們居然沒有嘲笑他,學校裏他的同學在知道他們家又窮又破的時候,都不是很願意跟他玩。

在街上看見他撿垃圾的時候,還上來嘲笑他。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

他的眼眶微微濕潤,有一點熱熱的。

辛月出聲,打斷了他:“你爺爺在哪,帶我去看看吧。”

他轉身用手擦了擦自己流出來的眼淚,吸了吸鼻子:“爺爺就在那個房間裏麵。”

他打開門。

辛月進去,李明珠跟在她後麵。

床邊擺了一個盆,裏麵裝了一些嘔吐物,還有血。

旁邊還放了一個桌子,上麵擺了幾個碗,裏麵有食物還有水。

他走到床前:“爺爺,我回來了。”

**的老人艱難地睜開他那雙眼睛,摸著孫子的腦袋,說話很困難:“建山,你回來了,今天在學校怎麽樣啊?”

陳建山:“爺爺我在學校很好,你有沒有按時吃飯,今天有吐過嗎?”

他沒有把自己在學校受欺負的事跟爺爺說,這些事他一個人承受就行了,沒有必要說出來讓爺爺擔心。

孫子是這樣想的,爺爺又何嚐不是呢,他也不想讓孫子擔心,所以隱瞞了自己的情況:“我今天吃的很好,沒有吐。”

陳建山的鼻子一酸,爺爺騙人,村子裏明明有他今天剛剛吐的血,那血的顏色那麽鮮豔。

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辛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過去一點,我給你爺爺把個脈。”

陳建山站起來往後退,把位置留出來給辛月:“辛月同學,你來吧。”

辛月搭上老人的脈,摸了半天才摸到。

老人家疑惑的看著辛月:“你是?”

辛月朝他乖乖地笑了笑:“爺爺你好,我是辛月,以前是陳同學的初中同學,我是來替你看病的。”

“看病?”這娃娃不會是在說什麽笑話吧,他這病醫生看了都說沒救了,她會有辦法嗎?

辛月站起來,示意陳建山跟自己到外麵去。

陳建山替爺爺掖了掖被子跟著她出去:“辛月同學,我爺爺的病還有救嗎?”

“你爺爺這個病有些棘手,但也不是不能,就隻是會麻煩一點。”

他爺爺這個病不僅要紮針還要喝藥,而且可能還要去醫院做個手術開個刀。

辛月把做手術的後果以及成功率告訴了他:“做手術有一定的危險,畢竟你爺爺年齡這麽大了,成功率的話我有百分之七十。”

辛月抬眸,抿了抿嘴:“要不要做手術全看你。”

陳建山扯著嘴笑了笑:“百分之七十,爺爺做手術的話是可以恢複的是吧?”

“大概率是可以恢複的,還要配著紮針和藥,這樣療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