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越執意要現在過去,把自己的東西拿到這邊來再休息。

沒有辦法,辛月隻好陪著哥哥一起去拿他的東西

這裏是國外,大晚上的哥哥一個人過去,她不放心。

那個酒店距離他們這邊沒有多遠,就隔著一條街。

可是誰知道等他們拿回行李要往回走的時候,居然被人拿著槍搶劫。

那個人臉頰鼻頭都紅紅的,身上還有一股濃烈嗆人的酒味。

他拿著一把槍,腰間還別著一把匕首。

辛月剛想喊人,他就把槍知道了辛月的頭上:“小姑娘,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呆著,不要亂叫,不然我手裏的槍可就要走火了。”

辛月不敢再貿然亂動。

那個搶劫犯用槍指了指蘇越手上的那個箱子:“那個裏麵是什麽東西?打開給我看看。”

他以為那個裏麵會是一些值錢的好東西。

可等蘇越打開的時候,他忍不住罵了一聲:“怎麽都是一些衣服和書,窮酸鬼。”

“你們兩個把手都給我舉起來,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通通都放到地上。”

辛月把自己身上的手機還有錢包都拿了出來,蘇越也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放在了地上。

搶劫犯很滿意兩個人的配合:“你們兩個還挺配合的,不錯不錯。”

“請問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辛月雙手舉過頭頂,蹲在地上。

這個搶劫犯應該隻是圖財,他們都把自己的錢財都交了出來,他應該會放過他們的吧。

辛月嬌嬌軟軟的聲音聽的他一陣酥麻,他睜著自己醉醺醺的眼睛,湊的辛月的身邊:“亞洲的姑娘都長得好好看。”

他的眼裏出現了欲。

他把辛月拉了起來,壓在了旁邊的牆上:“這麽好看的姑娘,我怎麽會放過,我不僅要劫財,我還要劫色。”

蘇越站起來一把薅住他的頭發,他眼神冰冷:“你找死嗎?”

那個人的槍被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可是現在被蘇越拽住頭發的他,沒有辦法拿到自己的槍。

所以他隻能拔出腰間的小刀,手腕一轉往蘇越身上刺過去。

蘇越及時的躲避了過去,小刀沒有刺在他的身上,兩個人很快的扭打了起來。

辛月看著那冒著冷光的小刀,害怕哥哥受傷,可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過去救他。

她手上沒有什麽工具。

辛月盯上了那個人身上背著的那把槍。

“哥哥你抓住他,我把他身上的槍給拿下來,把他給打暈。”辛月說的是中國話,那個搶劫犯他聽不懂。

蘇越把那個搶劫犯的後背露給妹妹,辛月找準時機,抓住他的槍,從他的頭上麵往外麵拿。

這個人雖然說是喝醉了,可是也還是很機靈的。

一下子就猜出了他們兩個人的意圖。

搶劫犯瘋狂地掙紮著,他想要把自己拿刀的手從蘇越的鉗製中掙脫出來。

辛月怎麽拿也拿不出那把槍,她掐著那個搶劫犯的脖子。

搶劫犯更劇烈的掙紮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會兒居然被他掙紮開了。

他拿著刀往辛月身上紮過去,蘇越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過來。

搶劫犯胡亂的耍著刀,蘇越一時不查,被他劃傷了肩膀。

搶劫犯看著蘇越被自己劃傷的傷口,哈哈笑得起來:“弱雞。”

辛月找準時機紮了一根針在他身上,把那把槍一下子從他身上給拽了下來。

“你在我身上紮的什麽東西?”搶劫犯摸著自己被辛月紮的地方,摸到了一根針,他拔了出來。

“混蛋,居然敢用暗器傷我。”他叫囂著舉著小刀往辛月撲過去。

辛月抬起槍,空黑的洞口對著他:“給我站住,不然我就要開Q了。”

那個搶劫犯看著辛月那副瘦瘦弱弱的樣子,眼神充滿鄙視:“你知道開Q嗎,辣雞。”

辛月的小心髒顫了顫,她的確不會開Q,她從來都沒有摸過這種東西。

他過來就想抓住辛月,辛月扣動扳機,可是槍沒有響。

蘇越想過去,可是自己受傷的上讓他疼的直冒汗,提不起勁:“辛月,小心。”

他往搶劫犯身上撲過去。

辛月直接拿著槍往搶劫犯的頭上砸了過去,蘇越被迫撐住了他的身體。

搶劫犯瞪大著眼睛,頭上的血流了下來,他倒下去的時候,手還指著辛月:“你……”

說了一個你字之後,就被蘇越伸手一推,倒了下去。

辛月扔開自己手裏那把沾著血的槍:“哥哥你的手流血了,讓我看一下傷口吧。”

她從哥哥被劃破的地方撕開哥哥的衣袖:“傷口很深,要趕快處理,不然很有可能會感染發燒。”

辛月走過去,把哥哥的行李箱給關上,提著行李箱路過那個搶劫犯的時候,往他身上踹了幾腳。

“我讓你搶劫,讓你搶劫,搶劫搶到你姑奶奶的頭上來了,踹死你。”

她蹲身體,把搶劫犯的口袋裏麵她和哥哥的東西摸了出來,塞回了自己的口袋。

辛月站起身,最後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腳,搶劫犯哼了一聲。

辛月警惕地看著他,要是他醒的話,隨時準備撿起不遠處的那把槍再給他補上一下。

搶劫犯隻是哼了一聲,之後就沒有什麽動靜了。

蘇越掏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然後就和妹妹離開了。

等警察到的時候,地上隻有一把沾著血的槍,還有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搶劫犯。

這個搶劫犯是他們最近抓了好久都沒有抓到的犯人,今天居然在這裏遇見了。

他們麻利的把搶劫犯給銬了起來,先帶去了醫院。

辛月也帶著哥哥去了醫院,帶他去包紮。

他和哥哥包紮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剛好看見警察架著那個搶劫犯走了進來。

那個搶劫飯翻著白眼,意識混沌,還有醒過來。

辛月隻是看了一眼,就鎮定的拉著哥哥跟他們擦肩而過了。

出了醫院以後,辛月才鬆了一口氣:“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上那個搶劫飯,嚇死我了。”

蘇越用沒有裹著白紗布的手摸了摸妹妹的腦袋:“怕什麽?他是搶劫飯,我們是受害者。”

蘇越往前麵走:“走了,折騰了這麽久,有點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