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的那群人,就在旁邊看著她們,誰也沒敢上去拉她們。

一個是越哥的妹妹,另外一個女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身份。

他們幫誰也不是。

所以隻好裝作沒看見一樣,誰也不管。

“你說哥哥說他要跟你走,你有什麽證據?”辛月抱著手看她,神情冷漠。

白青青溫婉的笑了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自己去問蘇越哥哥,反正他就在這裏。”

辛月拍了拍哥哥:“哥哥你有說過要跟白青青回去嗎?”

蘇越哼哼了兩聲:“回去?我不要回去,我們繼續喝,來呀,繼續幹杯。”

辛月看著哥哥這個樣子就生氣,她伸手擰了擰哥哥的耳朵:“喝什麽喝呀,就知道喝酒,不知道喝酒對你的傷口一點好處也沒有嗎?”

“到時候你的傷好不了,可別來找我。”

“我不要你管,我要妹妹管,妹妹不會不管我的。”

辛月挑了挑眉:“你要是想讓你妹妹管你的話,你就要乖乖的回答我幾個問題。”

蘇越為難的抬著醉眼看了一眼她:“那你說吧。”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青青:“你到底是要跟我走還是要跟那個討厭的白青青的?”

蘇越看了看她,又朝白青青抬眼望過去,白青青在辛月看不見的地方,動了動唇。

蘇越看見了,他也看明白了。

白青青是在威脅他,威脅他,讓他跟她走。

‘你不跟我走,我就把你喜歡蘇辛月的事告訴她。’

蘇越捏了捏指尖,抬手指向了白青青:“我要跟著她走。”

白青青高興了。

辛月一張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她極力的告訴自己哥哥是喝醉了,他沒有意識。

哥哥很有可能把白青青當做了她,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那就上麵那個吧。

“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確定要跟她走,如果你要跟她走,那我就不管你了。”

辛月眯著眼看他。

蘇越再一次的指向了白青青:“我要跟她走,我不要跟你走。”

辛月的渾身顫抖起來。

旁邊的人也坐不住了。

“辛月妹妹,越哥要是想跟那個女孩子走,你就讓他去吧,說不定你明天就能多一個嫂子了。”說完他還衝辛月眨了眨眼睛,辛月差點沒忍住,一拳招呼到他臉上去。

嫂子?白青青給她的嫂子,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的事。

辛月舉起拳頭,左手假意的揉了揉:“我怎麽覺得我的拳頭最近好像有點癢,不打打人吧,它不舒服。”

那個男生也不怕辛月打自己,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打在身上能有多疼啊?

“辛月妹妹,你要是生氣的話你就打我吧,別為難越哥。”

不過等他見識到了辛月的力氣以後,他多想收回上麵的那句話。

辛月一記重拳落到了他的臉上,接下來的好幾拳落到了他身上不同的位置。

拳拳砸下去都讓他疼。

每落下一拳他就叫一聲。

旁邊的人都在笑他:“我說二盛,你也太不經打了吧,被一個小姑娘打的嗷嗷叫。”

啟盛捂著自己的嘴角:“尼瑪的,有本事你自己來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

辛月望了過去:“怎麽,你們也想試試嗎?”

她剛好有氣沒地方發出去,現在有送上門來的人形沙包。

她可!開!心!了,真的。

她詭異的笑了笑:“來呀。”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聽的就好像催命符一樣,再配上她那副表情。

他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被激了起來。

一個一個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辛月,你為難他們幹什麽?”白青青又開始了,一朵小白蓮徐徐的生長了起來。

“他們也是為了蘇越哥哥好,再說了,這是蘇越哥哥自己的選擇。”

辛月捏著拳頭,真想打她。

“哼,既然哥哥選擇跟你走,那我就不管了,我先回去了。”辛月扭頭就走,真的沒管蘇越。

辛月先去拳擊館打了一會沙包,這是她高三不開心的時候,經常會做的一件事。

隻要她不開心了,她就到拳擊館去,對著沙包發泄她的情緒。

辛月打完球,渾身濕的透透,用白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汗。

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的衣服。

本來還很躁動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等她走出拳擊館,離開空調,接觸到外麵炎熱的空氣,她心裏麵那副煩躁的情緒又升了起來。

不對呀,那是她哥哥,她才是哥哥的妹妹,白青青算老幾啊?

她有什麽資格讓哥哥跟她走?

辛月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對勁,她拿手機給哥哥打電話。

結果哥哥沒有接,接的是白青青:“蘇辛月你又打電話來幹什麽啊?”

“你不知道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和你哥哥嗎?真是一點也不懂事。”

辛月不想衝到她麵前,去給她一巴掌:“你最好不要動我哥哥,把我哥哥留在那裏,我等會過去接他。”

白青青:“我已經把你哥哥帶走了,你去了也沒用。”

“帶哪去了?”辛月咯噔一下,白青青不會是要跟她哥哥硬來吧:“你不會要帶著我哥哥去開房吧,我警告你吧,親親你不要亂來,吃虧的是你自己。”

白青青毫不在意:“跟蘇越哥哥,我不吃虧,好了,我不跟你聊了,再見。”

辛月的手機裏傳出一陣忙音,她咬了咬牙。

該死的白青青居然趁人之危,不是個好東西。

當務之急是自己要先找到哥哥,保住他的清白才是。

可是他們真的那個了,白青青肯定會借著這件事嫁給哥哥的。

不行,白青青絕對不能嫁到他們家來。

辛月煩躁的揪著自己的頭發,她薅了一大把:“怎麽又開始掉頭發了?真是氣死我了。”

白青青帶著蘇越出了酒吧,往最近的一家酒店過去。

前程蘇越沒有讓她扶,自己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著路。

辛月急的不行,她趕到的時候,白青青和哥哥果然已經不在了。

辛月要瘋了呀,她有些慌,但很快就定了定心神。

她問酒吧的工作人員:“請問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扶著一個男孩從這邊走出去?”門衛應該看見了他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