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跟副部長出去的時候,辛月果然注意到了副部長臉上的傷。

辛月出於禮貌,問了一句:“部長,你的臉是怎麽回事啊,是被人給打了嗎?”不會是被她哥哥給打的吧?

辛月的眼睛立馬落到了哥哥的身上。

蘇越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妹妹這小子臉上的傷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剛剛不小心往下掉撞到了課桌。”

辛月:“……”哥哥這話還能再扯的假一點嗎?

這一看就是給人用拳頭給揍出來的,怎麽可能是磕在課桌上麵弄出來的呢?

但是鑒於可能真的是哥哥動的手,辛月也不好說些什麽東西。

她隻能尷尬地笑了笑:“那你以後可得小心了。”

副部長差點沒氣的哭出來,但是礙於蘇越的威,又不敢說出事實的真相:“辛月妹妹你真好,不像某個人打了人還理直氣壯的威脅我。”

他這麽一說,辛月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哥哥打的,心裏麵更愧疚了。

“我那裏有跌打損傷的藥,到時候我拿給你,保準你擦兩次就好。”

人既然是她哥哥打傷的自然該由他們來負責。

“謝謝你,辛月妹妹。”

辛月拿自己圓溜溜的眼睛去瞪哥哥:“沒關係沒關係。”

蘇越摸了摸鼻尖,看來妹妹應該是知道了,下次不能揍人揍得這麽明顯,要挑那些看不見的地方揍。

辛月要是知道哥哥現在在想什麽,肯定得揪著他的耳朵,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辛月他們一般都是晚上訓練的。

辛月上完了下午最後一節課,回宿舍換了一件道服就往社團這邊趕。

她剛脫下鞋走到墊子上麵的時候,一個方塊的東西就往她這邊飛了過來。

是平時用來訓練的東西,辛月抬腿一腳給踹了出去。

“你就是蘇越的妹妹嗎?”那個女生一臉不屑的打量著辛月:“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也就是個花瓶,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你招進來。”

這莫大的敵意,辛月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不是長得漂亮的女生就是花瓶。”

“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有本事我們來比賽一局,你要是打贏了我,我就退社,你要是沒答應我,那你就退社。”

“你喜歡我哥哥?”她該不會又被哥哥的愛慕者給針對了吧?

那個女生抱著手:“你錯了,我不喜歡你哥哥,我喜歡的是副部長,就是那個染著茶褐色頭發的那個,昨天被蘇部長打了一拳的那個。”

原來不是哥哥的追求者。

是昨天那個副部長的那這跟她又有什麽關係,她為什麽要這麽針對她呢?

辛月不明白:“你為什麽這麽針對我?”

“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無辜,裝白蓮花,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裏麵沒點數嗎?”那個女生非常的生氣。

可是辛月是真的不知道她在氣些什麽東西啊:“我好像跟你沒有什麽仇吧?”

那個女生使勁的拿眼睛瞪她:“沒有什麽仇,我們倆之間的仇可大了去了。”

“昨天趙懷是不是找你哥哥說要追你?”任沁這麽問著。

辛月皺了皺眉,所以昨天副部長叫哥哥留下,就是跟他說這件事情。

辛月抬起頭,眼睛直視著任沁:“這件事情我確實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副部長,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跟他在一起,把他從你身邊給搶走。”

任沁咬了咬牙:“笑話我的東西是你能夠搶得走的嗎?我生氣的是你哥哥昨天因為你打了趙懷。”

辛月輕輕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帶子:“所以你想怎麽樣?”

“我說了我們打一架你贏了我退社,我贏了你退社,反正這個社團有我沒你有你沒我。”任沁大聲的說著。

辛月沉默:“我可以跟你比,但是沒有必要立下這個賭約吧。”

任沁笑了:“我覺得很有必要,我不想在這個社團看見你,一看見你我就生氣。”

辛月見她說不通了,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好啊,那就比試比試吧,就像你說的那樣,輸了的退出社團。”

辛月雖然不是那種主動惹是生非的人,可也不是逆來順受的軟柿子,任人拿捏。

兩個人站上了台,站好位置,穿戴好了護具。辛月:“你先來吧。”

任沁也不跟她客氣:“我先來,那就我先來。”

任沁迅速的出手,一記左勾拳就直接要打到辛月的臉上去。

辛月躲閃了過去,一記勾拳正中任沁的腹部。

任沁被打得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幾步:“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底子的嘛。”

辛月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任沁再一次發動攻勢:“這一次我不會讓你了。”

辛月抓住她揮過來的手:“誰讓誰還說不定呢。”她這兩年來的第三不是白打的好嗎?

兩個人就打在一塊,任沁明顯的是占了下風,沒一會兒任沁就被辛月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辛月站在一邊問她:“怎麽樣,你還要打嗎,認輸嗎?”

任沁翻了一個身:“我不認輸,我不要退出社團。”

她努力的想要爬起來,再跟辛月繼續打。

可是怎麽爬也爬不起來,她氣得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辛月看著歎了一口氣,蹲下,身想要把她拉起來。

結果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人直接把辛月推到了地上,把任沁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欺負我們任部長?”是個男生,嗓音粗粗的,長得還算可以,有一點黑。

“誰欺負她了,我們隻是打了個比賽,我看她趴在地上哭,有些於心不忍,想拉她一把而已。”辛月爬了起來,語氣不爽的說。

“你沒欺負她,那她為什麽會哭得這麽傷心?”那個男生怎麽也不相信辛月說的話。

他軟聲安慰著任沁:“任部長,你別傷心,我來替你報仇,保證把她打得落花流水。”

任沁抬著那張流著淚的小臉:“你真的要替我出手教訓她嗎,這樣蘇部長會生氣的吧?”

那個男生不屑的鄙視:“蘇部長他打不過我,沒關係的,他生氣就生氣唄,反正他又不能把我怎麽樣。”

辛月聽著很想上去給囂張的他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