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背著妹妹先去了一趟醫院,李明珠和君莫爾兩個人回了學校。

辛月的腳被固定了一個木板,外麵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

處理好了腳上的傷之後,辛月又被哥哥背著回了學校。

一路上又引起了路人巨大的關注。

“唉,你看蘇學長的背上背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女的。”

“到底是哪個女的能讓我們高冷的蘇學弟,這麽溫柔的對待。”

“好想成為他被上麵的那個女孩,好想知道他身上的體香是什麽味道。”

辛月把自己的臉埋在哥哥的背上,認不出我是誰,認不出我是誰。

還有那個想知道他哥哥身上的體香是什麽味道的小姐姐。

辛月很想告訴她,她哥哥身上沒有什麽體香,隻有沐浴露洗澡以後留下來的香味。

辛月被哥哥一直背進了女生宿舍。

辛月雖然沒有在宿舍裏麵住,但是他還是申請了一間宿舍,這樣她下午有課的時候就可以在宿舍裏麵休息。

辛月的室友們看見辛月的哥哥背著她回來,先開始是直勾勾的盯著蘇越的臉。

直到蘇越的臉越來越黑,她們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辛月,你這個腿上是怎麽弄的?”

辛月跟自己宿舍的舍友感情還行,雖然沒有到那種非常要好的地步,但是她們的相處也還算融洽。

辛月看著自己腳上被纏起來的雪白雪白的厚紗布:“沒事啊,就是出去玩的時候沒看路,一不小心就給扭了一下而已。”

她坐在凳子上麵抬著腦袋:“已經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過幾天就會好的。”

舍友們知道辛月的腳不是很嚴重,也沒有再說話了。

蘇越和辛月也沒有說話,宿舍的氣氛頓時空寂了起來。

辛月覺得她的舍友們因為她哥哥在這裏,好像都有些不太自在。

“哥哥我已經沒事了,你有課的話就先回去吧。”辛月催促著哥哥離開。

蘇越看了眼辛月的那些舍友:“我妹妹就拜托你們照顧了,下次請你們吃飯。”

她們的眼睛瞬間就晶亮晶亮的。

“你放心吧,蘇學長,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妹妹的。”

所以再不放心,妹妹也要離開了,畢竟這裏是女生宿舍,男生待在這裏多少有點不太好。

因為辛月的腿扭傷了,所以她最近上課都隻能去上理論課那種站著的實操課,她就全部請假沒有去了。

就這樣養了差不多一個月。

辛月才把自己腿上的木板給拆掉了。

辛月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腳這麽的輕鬆過:“那層紗布裹在我腳上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終於拆掉了,辛月高興地在原地蹦了兩下,她低頭看著自己能夠隨意扭動的腳踝:“恢複的還不錯。”

辛月這幾天不僅沒有去上實操課,就連社團的訓練也沒有去參加。

今天晚上社團沒有訓練,他們在開會討論社團聯誼的事情。

“到時候你們可以推,薦一下,哪裏有什麽好玩的,哪裏的菜最好吃。”

蘇越坐在最上方。

那時候放在桌子上麵,手邊有一張紙,紙上放了一隻黑色的簽字筆。

“行了,今天我們的社團會議就開到這吧,大家要是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他們小心地拉開椅子起身往外麵走。

“哥哥,我們回去的時候去超市買點零食吧。”

辛月站起身等著哥哥一起走。

蘇越的手勾在妹妹的肩膀上:“你這個小饞貓,天天都就知道吃零食,走吧。”

辛月高興地哼哼了兩聲。

她吃零食怎麽了,零食那麽好吃的東西,為什麽不吃。

辛月跟蘇越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回了家。

社團聯誼的地點就選在了學校旁邊的一個小燒烤攤子上麵。

蘇越一到那裏,看到周圍環境的時候,眉頭立馬就緊鎖了起來。

“這個地方怎麽這麽……”

辛月趕緊拽了拽哥哥:“哥哥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的呀?”

蘇越閉著嘴不說話了。

這個地方這麽的髒,這麽的亂,有什麽好的,早知道,他就不答應聯誼這件事情。

真是的,有什麽好聯的?

要不是副部長死乞白咧的求他,想到副部長蘇越一個眼刀子往副部長那個方向甩了過去。

副部長被蘇越的那個眼神給嚇到了:“蘇部長,我有哪裏惹到你了嗎?”

他思前想後,也沒有想到自己最近有哪裏惹到了蘇越。

“沒事兒,沒事兒,哥哥今天就是有些不開心,你們坐吧,都坐。”

辛月拉著哥哥一起坐下了。

“哥哥,你就稍微的忍一下下,等一下我們就走。”

蘇越看妹妹這麽想留下來玩,壓製著自己心裏麵的那點不舒服:“那說好,我們就在這裏待一會兒,等一下就走。”

他們是跟隔壁學校的那個社團一起聯誼的。

一夥人在他們到了這裏差不多五六分鍾的樣子才到。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副部長跟對方的部長握了握手:“沒事兒,沒事兒,我們也才剛到沒多久,我們已經先點了一部分東西了,你們再看看有什麽要點的。”

這個部長拿著菜單給自己社團裏的人傳閱,他們又一部分。

白起齊剛坐下的瞬間就注意到了辛月,因為辛月就坐在他的對麵。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辛月的旁邊還有一尊煞神。

他直勾勾的盯著辛月看,蘇越已經注意到他了。

他主動發起對話:“你好,這位小姐姐,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辛月啊了一聲:“啊,你好,我叫蘇辛月。”

“小姐姐,我叫白起齊。”

白起齊在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辛月很明顯的皺了一下眉。

他居然也姓白,跟白青青一個姓。

辛月莫名的就對他有了那麽一些排斥的感覺,但是她也不能因為他姓白,就對他表現出討厭的樣子。

所以辛月把自己的那種排斥的感覺,盡量的壓下去:“你姓白啊,我也認識一個姓白的人。”

白起齊動了動手指:“是你的朋友嗎?那可真是太巧了。”

有了可聊的話題,就可以瞬間和小姐姐打成一片了。

“不是,她不是我的朋友。”辛月沒有再跟他說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