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錦看他們兩個人誰也不出來,最後一拍板,約了個時間,到時候一起吃頓飯,邊吃邊聊。

蘇丹錦在群裏麵發了還不夠,還單獨跟辛月和蘇越又發了一遍。

“辛月,你可以一定要答應,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姑姑會被好奇心給折磨死的。”

辛月看著手機上麵姑姑發過來的消息,手指打了幾個字:“我知道了,到時候見吧。”

她把手機一丟,窩在了哥哥的懷裏:“哥哥,到時候你跟姑姑說,我臉皮薄,我害羞。”

她的手捂上了自己的一張小臉,還沒怎麽樣,她就已經先開始害羞了。

蘇越抱著自己懷裏麵香香軟軟的小姑娘,親親她的發旋:“我知道了,到時候我來碩,你就最在一邊吃你的飯就行。”

辛月伸手抓住哥哥身上的一顆紐扣玩了起來,:“哥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蘇越抓住她在自己衣服上麵作亂的那隻小手:“當然會,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他不是那種輕易能夠喜歡上一個人的人,但是隻要他喜歡了,那這輩子就認準是她了。

他不會給自己後悔的機會,也不允許自己會後悔。

他很確定,以及肯定,他很喜歡很喜歡妹妹,他愛她。

這份愛初始埋在心底,與兄妹之情混在一起,讓他不能發覺,可最後知道的時候。

竟發覺這份愛已經刻入心房,再也去除不了了。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大概也許初見時候就已經喜歡了吧。

辛月緊緊的抱著哥哥,蘇越也緊緊的抱著她。

辛月跟哥哥過了幾天悠閑地生活,兩個人還一起出去逛街看電影約會來著。

因為哥哥這幾天都不上班,爸爸被媽媽責令代替哥哥去上班,算是給他欺騙她的懲罰。

蘇越樂得自在,蘇致遠氣的不行。

憑什麽他要被老婆懲罰,而蘇越這個罪魁禍首一點事情也沒有。

可就算他再不滿,再生氣,也改變不了他老婆下達的命令。

然後蘇家的飯桌上麵,每天都能看見兩父子爭菜吃的奪菜大戰。

最後還是辛月和媽媽一人拉了一個人教訓了老半天,這才換回了幹淨又整潔的餐桌。

辛月這幾天過的太滋潤了,她都胖了一圈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於是辛月就開始接單子,這是一個醫學論壇,全國各地的病患都會在這個上麵發一些自己的具體病例狀況,還有懸賞金額。

如果有醫生看見,他能夠治的話,就會接下來。

疑難雜症很多,但是報酬也很豐富。

能在這個上麵發帖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不管花多少錢,隻要能夠治好,錢都不是事。

辛月刷著同城,看到了一個關於難產矯正胎位的帖子。

辛月迅速的接下了單子,然後和單主聯係。

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然後她關上手機,帶上眼罩就開始睡覺了。

十一點了,該睡美容覺了。

辛月看著手機上麵的地址,直接打了一個車過去。

很快就到了那個單主的家裏,家裏麵有很多阿姨無,她們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出來迎接她的是一個中年人,頭發有些許的花白,應該怎麽是這個家的管家。

“你就是那個蘇醫生吧,請往裏麵請。”管家伸出手,把她迎向裏麵。

辛月提著自己的藥箱子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往裏麵走:“你們家的孕婦在哪裏?”

“我們家夫人因為懷著孩子,行動有些不便,麻煩您跟我往上麵走一趟了。”管家引著她往上走,把她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前。

他伸手敲了敲門:“夫人,蘇醫生到了。”

一道女聲從裏麵傳了出來:“蘇醫生來了嘛,快讓她進來。”

辛月拿著箱子進去:“你好,譚夫人,我是那個接你膽單子的蘇醫生。”

**正拿著碗喝藥的女人打量著她:“你就是蘇醫生,你對生孩子這件事情了解有多少啊。”

這小姑娘模樣的,應該還沒有結過婚生過小孩子吧。

辛月任由她隨意打量自己:“譚夫人放心,我是專業的。”

開玩笑,這麽久的醫學可不是白學的。

再說了,她還有一個作弊神器呢,一眼就可以看出來胎位怎麽樣。

那位譚夫人一口把碗裏的東西喝完,把碗放到了一邊:“那接下來的日子就拜托你了。”

辛月點頭:“你放心。”

她把自己的醫藥箱放下,然後坐到譚夫人的**:“譚夫人,把你的手伸出來,我來給你把個脈。”

譚夫人伸手。

辛月把完脈以後,拿出紙和筆開了一副藥:“這個要每天喝一回,然後再配合我的按摩,胎位應該會改的好一天。”

“蘇醫生,你真的有把握嗎,我們夫人這一胎懷的真是很凶險的,孩子是頭朝上,腳朝下,而且脖子還被纏住了。”

那個管家還是有點擔心的。

夫人可是他們家老爺的命,可不能出現一點差錯。

他們這些當差的人,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辛月:“你放心吧,這些我都知道,到時候你們還要找一個擁有豐富接生經驗的醫生給我打一下下手。”

她沒有生過孩子,雖然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有學一點,但是還從來沒有自己上手試過。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要找另外一個人。

譚夫人的手摸在自己的肚子上麵:“蘇醫生有沒有什麽推,薦的人啊。”

辛月想了想,他們蘇家的醫院裏麵還想有一個接生非常厲害的醫生:“有,到時候我把她找來。”

“那個,是男醫生,還是女醫生啊。”譚夫人對於性別還是有一點介意的,不然也不會在那個信息上麵標注一定要女的。

辛月也是知道女人生孩子時候的那點尷尬的:“是女醫生,您就放心吧。”

譚夫人溫柔的嗯了一聲,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肚子。

“那夫人,我今天先幫你按摩一下吧。”辛月開口說著。

譚夫人:“那我要怎麽配合你啊。”

辛月走過去我,小心地扶著她躺下:“就這樣躺著就好,然後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辛月摸了一點摸了一點藥膏在手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