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本來還想拿下自己腳上的拖鞋,對著李米雲的那張臉拍上幾下的。

後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萬一給他打殘了,他又賴上她怎麽辦呢?

辛月硬生生的,把自己心裏麵的那股火氣給忍了下去:“李米雲,從今以後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我就讓你癱瘓在床,從此再也爬不起來。”

辛月對著他罵了一會以後,才進衛生間裏麵,把自己剛剛被李米雲碰過的地方全部都洗了一遍。

她回到家裏麵,悶悶不樂的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麵。

蘇越回家都沒有看見她:“爸,媽,辛月怎麽沒在下麵跟你一起看電視啊?”

柳玉手裏麵抓了一捧瓜子,嘴裏麵磕的卡卡響:“我不知道啊,辛月晚上回來以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麵,我叫她,她還沒回應我,可能是睡了。”

畢竟女兒回來的時候臉上一臉的疲憊,所以柳玉才那麽想。

蘇越可不是那麽想的,辛月一般很少會出現那種不舒服的樣子。

她今天晚上到底是去了這地方,見了什麽人,才會變成這樣。

蘇越沒打算告訴爸媽自己心裏的想法,辛月還是由他自己關心比較好。

“爸媽,你們繼續看吧,我累了,要上去洗個澡休息了。”

柳玉頭也沒回,抓著瓜子的那隻手跟他揮了揮手:“兒子你去吧。”

柳玉抓著蘇致遠的手更加的湊近自己的嘴巴:“你放近一點,你不放近一點,我怎麽吐瓜子殼。”

蘇致遠任勞任怨的給她捧著盤子讓她能夠方便的吐瓜子皮:“我知道了,你吃完這點以後就不能再吃了,吃多了容易嗓子疼。”

柳玉現在的心思都在電視劇上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再吃一點點就好。”

蘇致遠:“……”

蘇越看了一眼父母那邊,微微的笑了,爸媽的感情還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好。

以後他和辛月應該也會是爸媽這個樣子的吧。

蘇越沒有去自己的房間,他敲響了辛月的房門:“寶貝,快給我開開門,我回來了。”

辛月躺在**,蓋著被子:“我現在在睡覺了,蘇越還是別進來了。”

蘇越覺得今天的辛月有點反常,以前又不是沒在她休息的時候進來。

那時候也不見辛月有多大的反應啊。

蘇越直接找到了家裏麵的備用鑰匙,然後打開門,進門反鎖。

辛月知道他進來了,但是她現在不想讓蘇越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

她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麵,埋得深深的。

蘇越好笑的看著那個鼓起來的小蒙古包,他伸出手戳了戳:“你蒙在裏麵不會熱的嗎?”

這是個傻瓜,把自己捂的這麽密不透風的我,也不怕自己被悶死在裏麵。

蘇越的手從被子的下麵伸了進去,一把就抓住了辛月細細的腳踝。

“被我抓到了,好了,現在可以出來了嗎?”

辛月隻是拱了拱,但是她沒有說話。

蘇越直接抓住裏麵的被子一扯,辛月的全部被子就都被蘇越搶了過去。

辛月沒有了遮擋物,有剛剛被人給欺負過,一雙眼睛濕漉漉的。

蘇越坐上了床,他把人抱到了自己的懷裏麵:“小乖,可不可以告訴蘇越想你今天都發生一點什麽事情了。”

辛月猛地想起了不久前發生過的糟心的事情,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蘇越知道了。

不對,蘇越怎麽知道她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不成蘇越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了嗎?

那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蘇越,不然的話,蘇越肯定會和李家翻臉,鬧他一個不得安寧。

蘇家和李家雖然沒有必要合作,但是也絕對不能把他往別人的懷裏麵推。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蘇越,我沒事,就是可能大姨媽來了,我有點煩躁而已。”辛月迅速的為自己的不正常找了一個借口。

蘇越眯了眯眼睛,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寶貝辛月在撒謊:“辛月,你看著你男朋友的眼睛再說一遍。”

“你的大姨媽還沒有到時間,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

辛月被人拆穿謊言的當場,她恨不得用腳趾頭扣出一個三室一廳。

她對上蘇越的眼睛,努力的保持著鎮定:“蘇越,我真的沒有什麽事情,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辛月反問一句。

蘇越:“沒事,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為什麽不開心而已。”

“蘇越,都說了沒事了……”辛月接受到蘇越那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心裏那就敗下了陣來。

辛月忍不住了,她還是想要說給蘇越聽。

她憋在心裏麵太難受了。

辛月抱著蘇越的腰:“我確實是因為有事所以才不開心的。”

蘇越抱住辛月的腰,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麵,一下一下的輕撫她的頭發:“我知道寶貝在外麵受了氣不開心,告訴蘇越,是誰。”

辛月抿了抿唇:“就是那個李米雲。”

“李米雲又在纏著你了,看來是因為那天的教訓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教訓來讓他感到害怕。”

蘇越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毒,敢傷害她的人都不能好好的活著。

“蘇越,我今天差點就被他給……”辛月意識到自己要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蘇越掰開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把玩:“今天差點被怎麽了,你說吧,蘇越保證不會讓他死的。”

“李米雲用計把我引到了那個酒店,然後還想跟我做那種生孩子的事情,他太惡心了,惡心的我這幾天都沒有心情吃飯了。”

辛月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李米雲那個大傻叉,又傻又笨的。

辛月從酒店到家裏麵,她在心裏已經罵了很久很久了。

蘇越暴戾恒生,好一個李米雲。

他捧在在手心裏麵的人憑什麽要被他那樣對待。

李家的人就是這種教養,嗬,改天是該和李家家主好好切磋一下,讓他好好的教訓教訓自己兒子。

辛月抬起皺巴巴的臉:“蘇越,我是不是髒了。”

李米雲在她的臉上親了好幾下,到現在她還能感覺有股酒味一直在她的身上。

“你不髒,蘇越幫你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