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幫淩清雨也弄上。

蘇鎮庭和淩清雨靠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按摩。

蘇越端著一盤菜出來:“洗手吃飯了。”

辛月跟著蘇越一起進入到廚房裏麵,幫他把剩下的菜都端了出來。

柳玉和蘇致遠幫淩清雨他們把東西給弄下來。

吃完飯以後蘇鎮庭就帶著辛月還有蘇越一起到旁邊那棵大樹下麵等著。

“爺爺,你不是說睡過午覺以後才出來嗎,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呀?”

出來的這麽早,其他的那些人都還沒有過來呢。

蘇鎮庭一想到自家的辛月乖乖要幫自己報仇,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他坐在石凳上麵,拿著一個蒲扇扇風:“沒關係,我們就在這裏等一下 他們馬上就會過來的。”

蘇鎮庭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轟炸自己的那群棋友。

“你們都吃完飯了沒有?快點出來下棋了。”

嘴裏正塞著一口飯的林老頭聽見自己的手機叮咚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看:“這蘇老頭子,這麽早出去幹什麽?”

他發了一條語音,諷刺了一下蘇鎮庭:“我們的腦袋運轉了一上午,不需要休息的嗎?”

“像你這麽精神的人,一看就是早上,沒怎麽用腦,難怪盤盤輸。”

蘇鎮庭點開這條語音聽的時候,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他罵罵咧咧的打字罵了回去。

林老頭看蘇鎮庭還來勁了,飯也不吃了,隨便扒拉了兩口,叫上自己相好的那些棋友一起去下蘇鎮庭的威風。

不多時他就帶著一群穿著白色汗衫,下麵穿了一條黑色短褲子,腳上拖著拖鞋的一群老爺爺過來了。

林老頭手上搖了一把蒲扇,他看了一眼蘇鎮庭旁邊的辛月還有蘇越:“我就說你今天怎麽這麽囂張,原來是找了幫手。”

蘇鎮庭滿臉的得意:“怎麽,我找幫手還不行了嗎?有本事你們也找幫手啊。”

林老頭非常鄙視的望著蘇鎮庭:“我們才不需要呢,誰跟你一樣天天輸,還真是從來都沒見你贏過我們一回。”

蘇鎮庭氣的加快了搖扇子的速度:“我是贏不了你們,可是我的孫女兒一定可以幫我贏回來的。”

林老頭把目光投向辛月:“你是這蘇老頭的孫女,長得還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棋藝怎麽樣了,可別像你爺爺一樣。”

“這位爺爺,我的棋藝也就還好,比我爺爺厲害那麽一點點。”

辛月一臉天真無邪的笑著,笑容裏麵藏了一點小狡猾。

她現在可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要是把這些爺爺給嚇跑了,她還怎麽幫爺爺報仇呢?

林老頭走到石桌旁邊坐了下去,他指了指自己對麵的那個位置,示意辛月坐過來。

比蘇老頭好上一點的話,那也應該好不到哪裏去,畢竟這個東西也是有遺傳的。

林老頭非常的自信,他認為自己一定可以贏過辛月的,好好的下一下蘇老頭的麵子。

誰讓這蘇老頭今天這麽囂張的。

林老頭把石桌上麵的葉子都給收拾掉了,把自己隨身帶過來的袋子打開,從裏麵拿出了棋盤還有兩個罐子。

“小姑娘你是要白棋呢?還是要黑棋。”林老頭把兩個不同顏色的罐子擺在桌子上麵,讓辛月先選擇。

辛月本著尊老愛幼的想法,拒絕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您是長輩,您先來吧。”

林老頭見她這樣,也沒有推辭,自己選了黑棋:“既然小姑娘把這個機會讓給我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先下。”

他把黑罐子打開,從裏麵摸出一顆黑棋下到了棋盤上麵:“小姑娘,該你了。”

辛月把白罐子打開,伸手從裏麵摸出一顆白棋,猶豫了一會兒才下到棋盤上麵。

林老頭一看她這猶豫的樣子,心裏麵就更加有高興了。

看看這女娃子,剛開始下棋就下成這個樣子,怕是等會兒沒多久就要輸了吧。

那他這局可以慢慢來,隨便來了,到時候也可以讓一下這個小姑娘,別讓小姑娘輸的太快。

輸的太快了,萬一把小姑娘給搞哭了,那他可哄不了。

林老頭放水放的特別的明顯,辛月輕輕的勾了勾唇角。

這個爺爺還真是好騙。

林老頭剛開始下的時候還挺輕鬆的,可是越到後麵他發現自己越舉步維艱了。

他的腦門上麵開始出起了汗,他拿起自己剛剛放在一邊的蒲扇扇著風。

他把黑子拿在手上,猶猶豫豫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這一步棋該怎麽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麵氣定神閑的辛月,忽然感覺自己好像上當了。

看來這個小女娃並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樣的差水。

她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林老頭捏緊了自己手裏的那顆棋,好不容易把棋給放到了棋盤上麵。

結果辛月把白子下到那裏的時候,他一看自己快要輸了,立馬又把那顆棋給撿了起來:“不算不算,剛剛的那一步不算,我要重新下。”

蘇鎮庭抓住他的小辮子,便開始嚷嚷起來:“好啊,你老頭你居然悔棋,你還有沒有點棋品了?”

林老頭就是耍無賴:“我不管,剛剛那步棋就是不算。”

辛月倒是無所謂,反正照現在這個局麵來看,無論林老頭這一部黑棋下到那個地方,他都是輸。

“沒關係的,爺爺,就讓林爺爺一回吧。”

林老頭拿著那顆黑棋這裏停一下,那裏停一下,哪裏都不對,最後他放棄了。

他把那顆黑棋丟進了罐子裏麵:“算了,這一局是我輸了,沒想到你一個小姑娘棋藝居然這麽的高超,跟你爺爺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辛月站起身來,朝他拱了拱手:“承讓了,林爺爺。”

林老頭背著手站起身來,一個勁的歎息:“老了老了,不如年輕人了。”

蘇鎮庭高興地搖著蒲扇,手裏麵的蒲扇,就像狗狗後麵的那條尾巴一樣,搖的可歡快了。

“你們還有誰想上來跟我孫女比比的。”

其他圍觀的那些老爺子們一個個興致衝衝的。

“我來,我來。”

等他們一個個都成為辛月手底下的敗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跟抹了鍋底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