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和蘇越訂婚這件事情在網上引起了軒然。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之前的關係。
以他們兩個的關係來看的話,如果他們在一起了,那這算什麽。
這壓根就是在挑戰倫理和道德呀。
所以網上被白青青收買的那些水軍,專門挑著這一點來攻擊他們兩個 攻擊蘇氏。
這幾天蘇氏的股票都因為這件事情而掉了好幾個點。
董事會的人因此向蘇越還有蘇致遠發難。
甚至有的人公開挑釁蘇越,讓他從總經理的位置上麵滾下去。
辛月聽說了這件事情,非常的擔心蘇越:“蘇越,董事會那邊現在還在鬧嗎?”
辛月雖然沒有在集團上班,但是她也擁有集團的3%的股份,屬於董事會的一員。
不過她所擁有的股份太少了,所以並沒有什麽話語權。
對那群董事也起不了震懾作用。
蘇越的臉上一派輕鬆,壓根就沒有看見什麽。正在被壓迫的樣子:“你放心,他們壓根就威脅不到我,過幾天我會開一個董事會,到時候這件事情就會被解決掉的。”
既然蘇越都說沒有什麽威脅呢,那就是沒事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辛月就不用再擔心了。
辛月也稍稍的能夠放心一些了:“那就好,對了,這幾天你上網了嗎?”
蘇越這幾天不僅上網了,而且二十四小時都在線。
網上那些人罵的有多難聽他都知道。
他倒是無所謂,就是怕辛月承受不住,畢竟小時候辛月就有過心理崩潰的時候。
蘇越拉過辛月的手:“你這幾天還好嗎,要是看著難受的話,你就不要上網了,這些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其實晚上對於他們的訂婚這件事情的言論,也並不都是持反對意見,還有不看好的態度。
也有人在支持他們。
那些人,大多數都是他們所認識的人,還有一小部分的路人。
但是反對他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些人壓根就沒辦法戰勝他們。
反對他們的人很有可能是蘇氏集團的對家買來的水軍。
畢竟蘇氏集團這幾年發展之迅速,已經是動了不少人的蛋糕了。
好不容易抓到蘇氏集團的把柄,他們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他呢?
還有可能就是跟他們有仇的人,跟他們有過節的人,兩隻手指都數得過來。
白青青肯定是首當其衝排第一位。
至於其他的嘛,他們也不是很了解。
辛月嘴上應著,但是心裏麵卻是另外一個想法。
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她怎麽能讓蘇越一個人去承擔呢?
網上的鍵盤俠再囂張也就是隻能在網上麵罵罵她而已,對她造成不了實際性的傷害。
說真的,自從辛月經曆過那一次心裏崩潰之後,她現在的心理承受能力遠遠比蘇越他們想象之中要更加的堅韌。
辛月:“我們先別去管這件事,讓他們去說吧,查一查他們背後的人。”
蘇越也正有此意:“沒想到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
辛月揚了揚眉毛,神色有些小得意:“那不是,誰讓我們是男女朋友呢?”
蘇越還真是愛慘了她這副有點小得意的樣子,上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臉:“再過幾天我們就是未婚夫妻了,關係又進一步了。”
辛月輕咳兩聲,開玩笑似的說:“誰跟你是未婚夫妻,你沒看網上的那些人都讓我離你遠一點嗎?說我配不上你呢。”
“我覺得他們說的還是有點對的,你這麽好一個人,配我確實可惜了。”
蘇越有些慍怒:“怎麽,你想反悔?”
他的手慢慢的從辛月的背上移到了她的後頸上麵,略帶威脅的捏了捏她的後頸。
辛月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怎麽可能呢,誰反悔啊,能有你這麽一個優秀的未婚夫,睡覺都要笑醒。”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辛月一個勁的討好著蘇越。
蘇越還是挺受用的:“油嘴滑舌,行了,你今天不是要去醫院嗎?快去吧。”
“好,今天我有一台手術,可能要很晚才回來吃飯,就不用等我了,我先走了。”
辛月照例在蘇越的臉上親了親,然後就出門去醫院了。
辛月現在在自家醫院裏麵當實習醫生了。
每天固定八點鍾上班,但是下班就沒有一個固定的時間了。
辛月出門以後,蘇越就開始讓人去查那些賬號後麵的IP地址。
發現這些IP地址分屬於好幾個地址。
他們還查到了其中一個工作室跟白青青之間的往來交易賬單。
蘇越看著手機上麵那一筆筆金錢往來的記錄。
唇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這個白青青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有她呢。
不實質性的給她一點教訓,她怕是怎麽也學不會收斂。
聽說白青青最近有一個宴會,這還真是一個好機會。
一個讓白青青當眾出醜的好機會。
她不是很開心嗎?那蘇越就讓她更開心一點。
蘇越找了一個圈內十八線的小明星。
這個小明星是個雙性,既喜歡男人也喜歡女人而且很愛找金主。
尤其喜歡找那種漂亮又多金的金主。
蘇越幫他弄到了一張白青青那場宴會的入場券,剩下的也不用蘇越再多做些什麽了。
相信那個小明星一定不會辜負蘇越的。
蘇越躺在椅子裏,手裏麵拿著iPad:“你不是喜歡找水君嗎?那我再給你多找一些。”
當天晚上關於白青青和那個十八線小明星的緋聞,就被營銷號還有各大娛樂媒體報道了出來。
宴會上麵被扒衣服,被強吻的照片被他們大肆轉發。
白青青在家裏麵氣的把自己房間裏麵的東西都給砸了。
白婧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滿屋子的狼藉:“你現在發脾氣有什麽用,還不如想想辦法把你的這個新聞給壓下去。”
現在都已經鬧得這麽大了,白青青能有什麽辦法壓下去:“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算計我,不然等我抓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的大卸八塊。”
白婧皺眉:“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白婧這麽一問,白青青倒是想起來她最近找水軍黑辛月的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