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小聲地嗯,了一聲。
隨即他開口問:“你為什麽不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辛月衝他笑了笑:“我們兩個朝夕相處這麽多年了,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了解嗎?”
蘇越壓根就不近女色,更不用提進白青青這個女色了。
而且之前白青青那麽多次對蘇越死纏爛打,蘇越要是真的對她有意思,早就該答應了。
就算是他們真的要發生點什麽,那也是白青青陷害,蘇越抵死不從。
她剛剛剛毅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非常濃鬱的藥的味道。
白青青還真是可憐,為了一個男人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用自己的清白去賭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蘇越跟辛月相握的手緊了緊,甚至還小弧度的晃了晃辛月的手。
“老婆,最好了。”他像是一隻得到了滿足的大貓一樣,語氣懶散又帶著一點討好。
辛月現在可真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伸手捏一捏他的臉。
唉,可惜現在時機不對。
眼下得先趕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絕不能讓這裏的一絲一毫傳露出去。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
本來因為他們訂婚的事情,公司的股票就已經跌了跌,要是再出了這樣一件醜聞,那他們公司的股票可能就要大跌了。
“白青青,你這麽做值得嗎?”
白青青放下被子,看著辛月:“蘇辛月值不值得,反正我現在已經這樣做了,我跟蘇越什麽都有了。”
蘇越立馬就跳出來否認了:“白青青你可別亂說,我跟你之間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
“我老婆還在這裏呢,我希望你不要嘴巴一張一閉的就在那裏憑空汙人清白。”
白青青被他說的一臉菜色,她極力的忍耐著,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沒關係,你要是不想承認,我也是沒有關係的。”
辛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白青青到底有沒有你自己心裏麵還不清楚嗎,難道真的讓我當場揭穿你?”
“揭穿什麽?有了就是有了,沒有就是沒有。”白青青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尋常的女人在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不是應該大哭大鬧嗎?為什麽蘇辛月偏偏這麽的不一樣?
她怎麽就這麽奇葩呢?也是,她要是不這麽奇葩,怎麽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力呢?
“你應該知道我是一個醫生吧,我不僅學西醫還學中醫對這些藥粉什麽的都頗有研究。”
辛月伸出手在自己的耳朵上麵摸了摸,然後四處指了指這間屋子:“那藥到底在哪呢?”
白青青心下一慌,怎麽忘了蘇辛月這個女人會醫術的這件事了。
李明珠更加的震驚了:“白青青你就算渴男人也不用渴到這種地步吧,居然還下藥。”
李明珠麵露不屑的上下掃視了一眼白青青:“如果你真的這麽欲求不滿的話,跟我說呀,我可以幫你去夜店。”
“你喜歡什麽樣的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通通都滿足你,隻要你不來禍害我姐妹的男人就行。”
白青青的手在被子下麵緊緊的攥了起來:“李明珠你不要臉,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李明珠哈哈大笑,笑得她的眼淚都出來了:“哎呀,我的姐姐,咱們兩個到底誰不要臉啊?”
“比起你我這算得了什麽,頂多就是口頭上麵,不痛不癢。”
李明珠的眼神暗藏譏諷,語氣別提有多諷刺了:“哪像某些人親力親為的證明了,自己就是那種不要臉的人。”
要不是白青青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情趣睡衣,她保證她一定手下不留情的上李明珠幾個巴掌。
撕爛她的嘴,把她的頭皮都給她撕下來,看她還怎麽在她麵前跟囂張。
辛月在一邊看好戲看了半天,沒忍住,笑出了聲。
明珠這張嘴還是那麽的,得理不饒人。
她這一笑,白青青的眼刀子立馬就落到了她的身上:“蘇辛月,你笑什麽笑?”
辛月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就笑,你又能拿我怎麽樣,怎麽,你是我的誰呀?還要管著我笑不笑的。”
白青青被她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刺激蘇辛月的方法。
“蘇辛月你現在再狂又有什麽用,你的男人還不是被我勾上了床,我承認我是用了藥,我是不擇手段,我是不要臉。”
“可是吸了藥的男人還真的是比平常更平易近人呢。”
白青青現在也是豁出去了。
反正蘇辛月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掀開她的被子,把她拉到醫院去做一個檢查吧。
辛月收起了之前那副嬉笑的表情:“白青青你真的太可憐了,可憐又可悲。”
“反正無論你怎麽說,我都沒關係,你也別說我可憐了,不到最後還不知道可憐的人是誰呢。”
“也是。”辛月忽然鬆開蘇越的手,慢慢的走近白青青:“白青青,我這個人呢,什麽都不厲害,最厲害的就是醫術。”
“就算是不去醫院,我也可以知道你今天到底有沒有幹成你想幹的事情。”
白青青聽見辛月的這番話像是見鬼了似的看著她。
這不可能,蘇辛月的醫術就算是再厲害,怎麽可能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她不會是在炸她吧?
辛月見白青青不說話,又繼續說道:“你也別懷疑我說的話是真是假啊,我從不說假話,尤其是在對待病人的時候。”
蘇辛月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她是在說她有病嗎:“蘇辛月,你也別拐著彎罵人了,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有那麽厲害。”
“我有沒有那麽厲害,你把你的手伸出來,讓我摸上一摸,不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了嗎?”
白青青做賊心虛,她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給辛月摸。
要是真的像辛月說的那樣,她可以看出來。
那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就都是一些笑話,現場還有這麽多人在傳出去的話,她這一輩子都會在豪門圈裏麵都抬不起頭來了。
“白青青,你不敢吧,不敢的話就說明你今天晚上什麽也沒做成唄,那你說的那些話也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