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他再不開心,蜜月也就這樣了,下一次他再找機會跟李明珠說一說,就他們兩個人出來玩,別帶上辛月他們了。

他們回到家以後,辛月抽空去了一趟很久沒有去過的藥館那邊。

自從她上了大學以後,她就陸陸續續的開始收一些徒弟,指導他們醫術。

不過她收的這些徒弟本身條件就非常的好,也用不著她指導些什麽。

所以辛月帶這些徒弟還是很輕鬆的,不僅不用費很多心思,而且他們還幫著她打理藥館。

把她藥館治理的妥妥帖帖的。

辛月對此非常的欣慰啊。

“耶,辛月你回來了,不是說出去玩兒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黃埔看見辛月有些意外:“快坐下吧,站著多累,我讓人給你倒點水喝。”

辛月阻止了他:“你別讓人給我倒水喝了,都忙著呢,我要是想喝水我自己倒好了。”

“最近藥館怎麽樣啊?”辛月向他詢問著藥館最近的狀況。

黃埔說:“最近藥館的人都挺大的,估計是天氣變化的原因。”

“辛苦你們啦,等忙過了這段時間我就請你們去吃飯,犒勞犒勞你們。”辛月從來都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黃埔聽到這句話高興的很:“那感情好啊,先在這裏替大家謝謝你了。”

辛月擺了擺手,有點不好意思了:“謝什麽啊,應該是我謝你們才對,要不是有你們在,我這個藥館啊,可能就要關門啦。”

辛月這幾年在外地上大學,她現在又忙著考研讀博來的。

這邊這個藥館要是沒有人幫襯著,她很有可能會考慮到把它合並進醫院的中醫科裏麵去。

不過還好有人幫她,所以這個藥館才能繼續開下去。

“行了,我們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黃埔坐在凳子上麵,掀開自己凳子上麵的蓋子喝了一口水。

這才剛喝完一口,想喝第二口的時候就有人叫他了:“黃醫生,你快出來看一下,這來了一個病人,病情好像很嚴重。”

黃埔連杯子的蓋子都來不及蓋上就衝了出去,辛月跟在他的後麵一起出去了。

黃埔仙打開病人的眼皮子觀察,然後又看他的舌苔,一邊看舌苔又一邊摸他的脈。

真是奇了怪了,他怎麽摸不出這個病人到底患了什麽病呢?

這單從脈像來看,這個病人的脈象挺強勁有力的呀。

一點也不像是生病人該有的脈。

黃埔摸了半天,還時不時的在那裏皺眉。

辛月看他摸了半天也沒說一句話,有些奇怪:“黃醫生,這個病人怎麽了?”

黃埔也搞不清現在的狀況了,他看了一眼守在病人身邊的那個人。

然後拉著辛月稍稍的走開了一點點:“我覺得這個人好像沒有什麽病,從他的脈像來看,我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辛月抬眼朝那邊,正躺在**的病人看過去:“可是這人確實是在昏迷當中啊,怎麽可能會沒有問題呢?”

難不成是裝的,可是從他的那張臉來看也不像是裝的呀。

他的臉非常的蒼白,唇色就像是抹了一層白色的口紅一樣,一點氣色也沒有。

辛月走到床邊,親手給他摸脈,暗自使用自己的能力,看這個人的身體。

她發現這個人的胸前有一條經絡是堵著的,這裏應該就是病症所在的位置了。

“黃醫生,你先帶著家屬出去吧,這個病人我來治。”

黃埔拉著家屬要出去,結果家屬死活不想出去,掙脫他的手,趴到了病人的床麵前:“我不要出去,我就要看著,我要看著他醒過來。”

“這位家屬,如果您執意要在這裏的話,那我可能就沒有辦法給他治病了,你這樣會打擾到我的,會讓我分心。”

她要施展那種能力,怎麽能讓外人看見?

這要是讓人家看見了給她捅出去,那她以後還要安生的日子過嗎?

辛越給黃埔使了一個眼色,黃埔接受到眼神,立馬趁那個人不注意,抓著他就往外麵走。

一把關上門,徹底斷掉了他想進去圍觀的心思:“你就待在外麵吧,辛月肯定會把他給治好的,你就放心吧。”

黃埔因為要去看別的病人,所以沒有時間和精力在這裏陪著他。

裏麵辛月在他們走了以後開始施展自己的能力給這個病人治病。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門縫處有一雙眼睛,正透過那一方小小的縫隙在看著她。

她果然擁有特殊能力。

組織找了這麽久,調查了這麽久,終於找到了。

得馬上報告上麵,讓人過來把實驗體給帶回去。

這要是讓他們研究出來了,該是一項多麽轟動世界的研究啊。

一想想,他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的。

等黃埔再次回來的時候,沒有在外麵看見那個家屬。

“這就奇了怪了,病人還沒有出來,這家屬跑哪裏去了呀?”

“黃醫生,你快過來……”這一聲叫喊又把黃埔給叫了過去。

黃埔也來不及多想點什麽了,趕緊過去看病人去了。

等結束的時候,辛月有些脫力的站在原地緩了緩。

辛月感覺到有點口渴,就在她喝了口水回來的功夫,病人已經醒了。

“是你把我送到醫院來讓醫生救好我的嗎?真是太謝謝你了。”

他一醒過來就向辛月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情。

辛月有些不明白,她開口問道:“剛剛那個送你過來的人不是你的家屬嗎?”

“啊,不是你,我其實是在外麵突然暈倒的,暈倒之後就不省人事了,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辛月:“那那個人應該是看你昏倒在地,好心把你送過來的好心人吧。”

躺在**的人點了點頭:“那他現在在哪,你能幫我叫他進來嗎?我想當麵表達我對他的感激。”

辛月指了指門外:“他應該在外麵,我去幫你把他給叫進來。”

辛月出去幫他叫剛剛的那個人,可是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怎麽回事啊?看病的時候不還在這嗎,怎麽一會兒工夫這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呀。

正巧她看見了迎麵走過來的黃埔:“黃醫生,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