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聽小妹的。”厲允寵溺的朝著花羽抿唇輕笑著。
隨後在傭人的伺候下,厲允換上了整潔的衣服。
“咳咳。”李小姐端起紅酒輕咳幾聲,“聽說你們五顆星的班級有個叫花羽的?和厲瀾院長有關係?”
“花羽那個小野種可是花家提出族譜的廢物呢。”另外一個女人附和著說著,想要巴結著花安瓊。
花家在雍城裏日漸強大,花安瓊長相貌美,又能進入貴族學校上學,可想而知這以後的前途可是無可限量。
總之巴結著花安瓊總是沒有錯處的。
“花羽那個小賤 人不是和花安瓊一個班級嗎?聽說現在已經在醫院裏轉正了。”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說著八卦。
她們都是出身優渥,無論是身世還是容貌,可都是上等的女人,說起話來也都是相互攀比。
花安瓊聞言,眸光微沉,她嗤笑一聲道:“花羽能轉正都是靠著厲瀾院長呢。”
整天裏花安瓊看著花羽一口一個三哥的叫嚷著,心中別提有多妒忌了。
眾人一聽到這話都唏噓不已,像花羽這樣被趕出家人的女人,居然還能上貴族學校,又能在厲瀾院長的手底下做事,原來是靠著走後門進來的,真真是讓人感到鄙視。
果真是小家子出身,這麽上不起的台麵的東西。
人群中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今天的酒會聽說花羽也來了。”
今天花羽不僅來了,而且還穿的格外的隆重,就連花安瓊看了都覺得自愧不如。
她可不想讓花羽搶走了她今天的風光,她眼底閃過一抹妒忌,暗暗的緊握著酒杯。
“那個女人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在場的名媛千金時常會有一個交際圈,能來到這裏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熟悉。
那個安靜坐在角落裏的女人,明耀得像一棵夜明珠,讓人無法忽視。
聞聲花安瓊秀眉微蹙,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花羽正坐在那裏。
剛才在酒會上,花安瓊就四下張望著,卻沒想到花羽會躲在這裏, “這個小賤 人原來是這裏。”
“那個女人的身上穿的衣服是m 國的赤手可熱的禮服嗎?”
花羽身上的那件白色禮服太過驚豔,讓人一眼就喜歡上了,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花羽身上那件禮服上。
花安瓊眸底閃過一抹妒忌,那件絢麗的禮服穿在花羽的身上,當真是糟踐了。
“這件禮服價值不菲,現在還沒發售呢,她身上穿的這件一定是仿品。”花安瓊早就看花羽不順眼,更不容許這個小賤 人今天搶走了她的風頭。
正在安靜端坐的花羽,渾然不知自己成了眾人口中不同的版本。
她有些無聊的搖晃著紅酒杯,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挑眉朝著舞池中的人群望去,一眼就看到花安瓊那滿臉的妒忌的神色。
“這個小賤 人居然敢瞪我。”花安瓊看著花羽那冷若冰霜的樣子,明明花羽曾經坐過牢獄,可她的身上沒有一點小市民的氣息,反而身上多了一絲文靜的氣質。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
“楓煞神來了。”
厲楓被眾人圍在中間,他穿著整齊的西裝三件套裝,周身流露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
有厲楓的地方,無疑就是全場最亮的焦點。
厲楓長相冷酷,高挺的鼻梁,冷硬的麵孔,削薄的嘴角,棱角分明的五官也是英俊非凡的人物,他周身彌漫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寒意,讓人不敢靠近。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裏,身上散發出懾人的威力,讓人都退避三舍。
“要是能結識楓煞神,在雍城還不是橫著走?”一些千金名媛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她們都有所畏懼的看向厲楓,一個個怯懦的不敢上前。
即便有膽子大的人敢上前和厲楓搭訕,但都被厲楓一個冷眼給嚇退了。
在雍城裏厲楓敢說一沒人敢說二,沒有那個女人能夠拿得住厲楓的。
一個長相美豔的女人目光灼灼的凝望著厲楓,紅唇微啟道:“聽說楓煞神至今還單身呢。”
全雍城裏最有聲望的男人無論是權勢還是實力都無人能敵,拋開厲楓那懾人的威嚴,單是那英俊的相貌就足以吸引著不少女人的心。
但迫於厲楓身上那懾人的壓力,沒有人敢上前搭訕厲楓。
“真不知道這種男人會拜倒在那個女人的裙擺之下。”眾人紛紛的起哄道。
花安瓊眸光冰冷的看向花羽所在的方向,嬌美的臉頰上籠罩著一層陰霾。
她垂在設身側的手微微收緊,花那瓊看到一抹身影朝著花羽走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正當花羽正安靜的坐在那裏時,一道譏誚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你叫什麽名字?”女人穿著豔麗的大紅色禮服,一雙精明的眼睛上下掃視著花羽。
看著女人那來者不善的麵孔,花羽眸光暗了暗,繼續慢悠悠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輕啟薄唇道:“你是誰?”
女人就像一個美麗的小公主一樣,她任由著花羽打量著自己,倨傲的揚起下巴,卻不著急回答。
身旁的花安瓊走上前,向花羽介紹著這個女人。
“這位可是雍城裏的張小姐,這棟大廈就是她的家族企業。”花安瓊不屑的看向花羽,一臉討好張小姐的樣子,“花羽你可別不識好歹。”
張小姐看著花羽那冷冰冰的麵孔,心中別提有多討厭了。
她說起話來也顯得一點都不客氣,“你身上的衣服是假的吧,敢穿著假貨來參加酒會,你真不嫌丟人。”
花羽眸光微閃,她漫不經心的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她安靜的坐在這裏等人,這些人還主動的找上門來。
花羽冷眸微眯掃視著張小姐,嬌美的臉頰上閃過一抹懾人的寒意,“說夠了沒有?”
然而張小姐卻是無動於衷,她認為花羽不回答她的話,就是當眾不給她一點的顏麵。
瞧著花羽這樣不識抬舉的樣子,花安瓊一臉得意的笑,任由著張小姐百般羞辱花羽。
張小姐拖曳著大紅色的長裙,一臉傲慢的從花羽的麵前經過,隻覺得花羽身上那件白色的禮服格外的刺眼。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手中端著的紅酒杯傾斜,鮮紅色的**傾灑在花羽那潔白的禮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