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勇峰狼狽的躺在地上,他握緊拳頭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話音一落,曆楓劍眉微蹙道:“我不希望我和小妹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

管家會意,直接將花勇峰給丟了出去。

花羽淡定的坐在那裏吃飯,仿佛剛才什麽時候沒有發生一樣。

曆瀾細心的為花羽夾菜,想要對他小妹下手,別是一個花安瓊,整個花家他都滅門。

就在這時,管家急匆匆的走來,低聲在曆瀾的耳邊說些什麽。

隻見曆瀾眼眸微閃,冷峻的麵容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情,但隨即又消散了。

就在花羽看不到的地方,曆瀾緊握者手中的刀叉,眸地閃過一抹洶湧的恨意。

花羽下意識的質問道:“三哥出什麽事情了嗎?”

曆瀾一臉平靜的說道:“沒事。”

接著曆瀾給管家使個一個眼神,管家立刻退了下去。

和花羽一起吃晚飯之後,曆瀾便讓司機將花羽送回了曆家,而他中途有事就先走了。

回到曆家,家中一個人也沒有,花羽秀眉微蹙,美眸瞥向掛在牆壁上的鍾表,這個時間點曆允早就應該回來了。

“小姐你回來。”傭人恭謹的走上前,將茶水放在茶幾上。

“都沒有回來嗎?”花羽挑眉環視者空****的大廳,疑惑的問道。

傭人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花羽口中是在說些什麽,她頷首道:“三位少爺都沒有回家,不知道什麽時候安排廚師做飯。”

“不用了。”花羽淡淡的說著,總覺得今晚上曆瀾有些不對勁。

她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看了眼上麵的時間,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遲遲沒人接聽,花羽眉宇緊蹙流露者一絲不安的神情。

這時戰淵打來電話,說是花羽的五哥遇害了,花羽臉色一沉,垂在身側的手暗暗的緊握成拳。

“查出誰是幕後凶手!”花羽冷下臉,語氣森冷的命令道。

戰淵應答,隨後掛斷了電話。

曆允在花羽的幾個哥哥之中,性情最是溫和,又是最為善良的男人,被人綁架了?這件事情讓花羽感到蹊蹺。

以曆允的性子怎麽會得罪人?他會得罪誰?

這下花羽也坐不住了,她叫來了蕭冷前去營救曆允。

沒有花羽的命令,蕭冷也不敢隨便出現在花羽的麵前,以免這位女戰神動怒。

“老大你別急,五哥一定會沒事的。”蕭冷開著一輛越野車停在曆家門前,花羽黑著臉色上了車。

然而花羽不擔心曆允的安危是假的,很快戰淵就給了花羽一個準確的地點,花羽命令著蕭冷朝著這邊趕去。

與此同時,曆瀾在半道上被人攔截了,對方帶領著一群死侍,明顯是衝著曆瀾性命來的。

此刻曆允被人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渾身淩亂滿是汙穢,顯然剛剛被人暴揍一頓。

一個麵目猙獰的男人走到曆允的麵前,舉起水桶,澆在曆允的身上。

刺骨的涼水將昏睡中的曆允一個激靈睜開眼睛,他感受到全身很疼,像是車碾壓過一般。

“醒了?”黑衣人冷笑著,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打手立刻走上前來。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綁我?”曆允沒有見過眼前的陣勢,他也不記得自己得罪過誰,咬著牙忍著疼質問道。

黑衣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者曆允,眸地含著濃濃的譏諷神情:“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晚你必須死。”

向來老實本分,寧願幹苦工也不願接受哥哥們的慷慨,曆允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誰了。

黑衣人也懶得和曆允廢話,冷笑道:“你們曆家人一個也別想活。”

隨即黑衣人又冷笑道:“不過你想活命也可以,除非你要有關楓煞神做過的命案都交代出來。”

這是要讓曆允出賣曆楓,來保全自己,這對於曆允來說,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

“要 我出賣二哥,你們做夢。”曆允咬著牙冷眼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腳就踹在曆允的腦袋上,連連嘲諷道:“有骨氣,隻可惜你也活不過明天。”

曆允被人踩在腳下,他咬著牙不肯屈服,冷眼直視著黑衣人:“到底是誰要害我曆家人?”

“想隻要,就下去問問閻王,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團聚的。”黑衣人狠狠的踹在曆允的頭上,疼的他眼冒金星,又要昏死過去。

“打到他服軟。”黑衣人還就不相信曆允能有多大的骨氣,能抗的住幾頓毒打。

身後的打手紛紛的走上前,對曆允動手。

曆允狼狽的躺在地上,身上被五花大綁,隻有被打的分,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咬著牙,強忍著痛意,讓他背叛二哥,他做不到,也不會去做。

黑衣人看著奄奄一息的曆允,走上前揪起他滿臉是血的頭,冷哼道:“賤骨頭,想清楚了沒有?投靠我們,興許還會留你一條命,要是不坦白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去死。”

“啊呸。”曆允朝著黑衣人吐了口水,咬著牙冷笑道:“休想從我這裏得到有關我二哥的任何消息。”

“給我狠狠打!”黑衣人惱羞成怒起來,命令著打手要對曆允下死手。

就在這時,身後的鐵門“砰”的一聲響了起來,一抹嬌小的聲音站在門口。

黑衣人瞧著女人那纖細的身子,冷笑道:“又來一個送死的!”

花羽整個人 都籠罩在黑暗之中,猶如從地獄歸來的鬼魅幽靈般,伴隨者她一步步邁進房間中,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了。

曆允眯著眼睛看向來人,眼底閃過一抹欣喜的神色,但隨後擔憂道:“小妹……你快走。”

“你就是花羽?我正要找你呢。”黑衣人目光森冷的打量著花羽,眼底寫滿了殺意。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花羽眸光幽冷,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她的聲音很小,卻在狹窄的空間中顯得極其的生冷,讓人心生寒意。

“小小年紀就說大話,你要為此付出代價。”黑衣人眼底的冷笑更深,他打了一個響指,命令著身後的打手上前將花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