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花羽冷哼一聲,奮力反擊對黑暗王者反擊。
眼前的少女不過十幾歲的年紀,可身上那股強大的爆發力卻驚動了黑暗王者。
他的眼眸驟然變冷,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身邊簇擁的黑暗勢力不斷湧過來。
眼看著花羽就要被黑暗勢力誤傷。
一枚飛鏢射 了過來,擊飛了要射中花羽身上的那把匕首。
黑暗王者措不及防被擊退幾步,他沉聲大喝道:“誰敢多管閑事。”
這時披著鎧甲的曆洛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踏步走來。
“是你?”黑暗王者厲喝道。
他有些難以置信曆洛會背叛他,黑暗王者凝視著曆洛質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放了我小妹。”曆洛走到花羽的身邊,冷眼直視著黑暗王者。
兩個人身上的氣勢逼人,黑暗王者沉聲道:“你要救她?你別忘了你的身份。”
曆洛一臉陰沉,眸地暈染著一抹冷冽的寒意。
如今他連自己的家人都 不能保護,曆洛內心很掙紮。
最終他在親情和事業上做出一個巨大的選擇。
他如今被黑暗王者掌控著,可內心卻無不向往回到雍城,和曆家人團聚。
“大哥。”花羽揚起頭灼灼的凝視著曆洛。
曆洛回頭衝著花羽欣慰一笑:“帶著你的朋友先離開,這裏交給我了。”
花羽本能的搖頭道:“我要帶著大哥一起離開。”
曆洛臉上劃過一抹失落的神情,伸出手撫摸著花羽的腦袋:“大哥會回去的。”
“隻是現在不是時候。”異國的事情他還沒處理完,不能回到雍城。
花羽朝著蕭然使了一個眼色,便架著白鴿離開異國。
目送著花羽那離去的身影,曆洛眸光暗了暗。
黑暗勢力正要去追殺花羽的時候,卻被曆洛帶領過來的軍隊給截殺了。
看著滿地黑暗勢力的屍體,黑暗王者一臉的暴怒道:“曆洛你想造反?”
曆洛站在原地默不作聲,良久才啟唇道:“放了我小妹,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你,隻要別傷害曆家。”
“哼,跪下。”黑暗王者將手中的匕首狠狠的丟在地上,冷哼一聲。
“你別忘了你體內還有劇毒。”黑暗王者張口威脅曆洛:“若是活下去,我會給你解藥的。”
曆洛故作身體虛弱的樣子,他凝眉看向黑暗王者:“你對我下毒?”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輕易的回曆家的。”黑暗王者冷哼一聲,一掌朝著曆洛的身上擊來。
曆洛重傷,吐出一口血來:“咳咳。”
幹將擔憂的走上前要去攙扶曆洛站起來,卻被黑暗勢力給抓住了。
“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們暗中和曆家聯絡。”黑暗王者暴暴怒的嗬斥道。
“我早晚會鏟除曆家,親手殺掉花羽。”黑暗王者一聲冷喝。
幾個黑暗勢力走上前來,拖著幹將退下。
“戰神大人救救屬下。”幹將滿臉驚慌的喊道。
曆洛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回頭望向幹將被黑暗勢力吞噬,自己卻無能為力。
“夠了!”曆洛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被黑暗所掌控的滋味。
黑暗勢力看著曆洛那一臉痛苦的神情,笑的越發猖狂:“異國戰神也不過如此,在我麵前還不是像條狗。”
曆洛暗暗的咬牙切齒,卻無法反駁。
幹將體內的靈力完全消失,淪為一個廢人,接著被黑暗勢力給吞如腹中。
黑暗王者揮了揮手示意著眾人退下:“想要和我最對,你可知道下場?”
“……”曆洛滿臉的屈辱,卻是緊咬著牙關沉默不語。
“從今天開始不許你踏出異國半步。”黑暗王者大聲的喝道。
異國封鎖消息曆洛的消息,徹底斷絕了曆洛和曆家的聯絡。
曆洛低著頭,滿眼淩光,卻是緊抿薄唇無法反駁。
黑暗王者起身離去,留下滿身傷痕的曆洛。
身後簇擁的百萬雄兵看著曆洛道:“戰神大人你到是說話呀。”
如今黑暗王者早就看了他們的機會,隻怕接下來在異國隻會越來越危險。
“都退下。”曆洛有氣無力的開口。
當所有人退去,曆洛咳出一大口的鮮血。
花羽離開異國,帶著白鴿回到了境內。
白鴿現在處於昏迷的狀態,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將白鴿送到醫院重診病房中,花羽親自給白鴿療傷。
等到處理完花羽身上的傷口,這才注意到手機上有無數個未接來電,是曆允打來的。
當花打給曆允的時候,對方焦急的開口道:“小妹你現在在哪?怎麽不接電話?”
花羽低聲道:“同學生病了,我在醫院裏照顧她。”
曆允放心不下花羽,掛斷電話之後便來醫院找花羽。
眼看著就要天明了,花羽坐在沙發上一點睡意也無。
戰淵終於回來了,給花羽帶來了壞消息。
“戰神大人。”戰淵壓低聲在花羽耳後說道。
“異國戰神受傷了。”戰淵恭謹的開口道。
瞧著戰淵的臉色,花羽粗蹙眉道:“怎麽回事?”
戰淵將故事的前前後後都說給花羽聽。
花羽陰沉著臉,眸光冷了下來:“可惡。”
“無論什麽代價,除掉黑暗王者。”花羽此刻能夠想象出曆洛身上飽受痛苦的折磨。
“是。”戰淵恭敬應下。
當曆允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碰見了戰淵。
對於這位伏羲龍使,曆允可謂是畢恭畢敬的。
誰讓花羽是哥哥們心上寶貝。
“小妹。”曆允輕聲開口,走進病房中,就看到曆瀾也出現在這。
“三哥。”曆允的詫異的開口問道。
三道視線齊刷刷的落在白鴿的身上,白鴿緊閉雙眼躺在病房上昏迷過去。
“異國戰神被黑暗王者掌控,隻怕近期不會……”戰淵低低的向花羽回稟道。
曆瀾聞言,他神色一緊:“不可能,大哥怎麽會被人控製?”
曆允出口道:“不會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異國戰神所向睥睨,又怎麽會被人欺負?
這其中必定有緣,花羽不願意讓哥哥跟隨著自己一起擔憂曆洛,便讓戰淵住了嘴。
“小妹她怎麽受傷的?”
剛才曆瀾救白鴿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身上的傷絕非一般利刃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