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曆家,曆允沒有在家,大廳裏靜悄悄的,傭人都自覺的回避。

花羽走進來,管家立刻就迎了上去。

“小姐你回來了,曆二少在書房呢。”管家恭敬的接過花羽手中的包包,接著目光朝著花羽的身後望去。

“三少爺沒回來嗎”管家一臉懵的問道。

花羽抿唇不語,她徑直的回到自己的臥室裏。

目送著花羽上樓,管家一臉詫異卻不敢問出口。

曆家幾個兄弟個個都是行業中的精英,也都是極其有個性的人,今晚上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誰都沒有回家。

偌大的曆家靜悄悄的,透露著死一般的寂靜。

第二天,花羽起床來到樓下。

曆楓一身黑色西裝坐在餐廳中正在用餐。

花羽來到餐廳中,在曆楓的身邊坐下吃飯。

這時管家急匆匆的闖入餐廳中,神色慌張的附在曆楓的耳邊回稟道。

“不好了,大少爺,三少爺昨晚上都沒有回來。”

“哼,他還有臉回來?”

曆楓還在氣頭上,氣衝衝的回答著。

管家一臉謹慎的瞥了眼花羽一眼,低聲回稟道:“三少爺被人綁架了。”

曆楓神色一僵,他竟哈哈大笑起來,曆家在雍城無人敢抵,誰敢綁架曆家的人?

花羽一臉清冷,她揚起頭看向管家,擔憂道:“是誰?”

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曆楓臉色黑如鍋底,語氣森冷道:“是誰綁架了曆允、”

“是你的仇家,白家。”管家臉色煞白,被曆楓身上那股氣勢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守候一方的楓煞神,曆楓得罪的人不計其數,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管家看著曆楓一臉怔楞的神情,他顫聲解釋道:“上個月白家地皮上出了人命案,試圖將此事壓下去,是少爺你將此事擺平了。”

曆楓聞言,伸出手重重的拍打著桌麵站了起來, 怒不可遏道:“豈有此理,這件事情給我查清楚,我饒不了白家。”

“是。”管家不敢直視曆楓那猩紅的眼睛,連連點頭應答。

花羽也沒心情吃飯了,她默默的站起身離開。

戰淵接到了花羽的電話,立刻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得知曆允綁架的消息,戰淵很快就調查幕後主使。

郊外一處偏僻的地帶,一處黑色的磚瓦房中,幾個打手堵在房門門口。

昨晚上曆允的被打昏的,他是被疼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麵前站著一排血色素的男人們。

這情景曆允並不陌生,曆楓常年混跡在黑白兩道中,什麽樣的場麵都見識過,連帶著曆允也長了長世麵。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曆允身上疼的像被車碾壓過一樣,臉頰上還帶著幾處傷痕。

他們一個個冷眼看著曆允醒來,轉身去叫了一個人過來。

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老者款步走了過來,隨之而來周圍的黑衣人都紛紛的讓出一條道路。

“白爺!”眾人異口同聲道。

老者一臉肅穆,那雙精明的眼睛打量著曆允,揮了揮手示意著眾人閉嘴。

“醒了?”他問道。

曆允不認識眼前的老者,他不明白自己經曆了什麽,但他心中明白,這些人抓了自己一定有目的。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綁架我?”曆允目光警惕的打量著老者,張口質問道。

老者嘿嘿一笑,隻是那笑含著幾分惡毒之色,他在曆允麵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個保鏢恭敬的走上前來,遞過來一隻雪茄。

老者夾著雪茄,煙味繚繞他慢慢的吞噬著,那刺鼻的煙味嗆得曆允咳個不停。

“你二哥欠我的,由你來還。”老者看向曆允的那痛苦的樣子,冷冷一笑道。

這句話曆允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老者身邊的一個保鏢手中拿著一支針管朝著他走來。

那鋒利的針尖泛著寒光,曆允麵色慘白,他不斷的朝著身後退去,緊盯著男人的靠近。

“你們到底是誰?別過來。”眼下曆允也算明白過來,看來是曆楓的仇家找上門來,來找他報仇了。

“曆家人一個都跑不了,早晚會死在我的手上。”老者聲音冷如冰,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幾個人上前將曆允禁錮在座椅上。

眼看著那針管就要注入曆允的肌膚之中,外麵傳出一道破門而入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給震懾住了,不約而同的朝著房門的方向望去。

一抹黑色的聲音逆著光站在門口,聲音冷冽入寒冰,撲麵而來一股寒風襲來。

“放了我五哥。”

老者聽到女人的說話聲,隨之冷嘲道:“原來是曆家的廢物來了,自身都難保,還想救人?”

話音剛落,一抹寒光直射過來。

老者眸光微淩,他閃身躲開,那隻飛鏢射中了身後的保鏢,保鏢當場倒地身亡。

“好厲害的兵法。”老者麵如寒冰,目光死死盯著走進來的花羽。

花羽一身白色紗裙,臉色秀美如花,可偏就那雙眸子冷的像冰。

隻需一眼,就讓人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小妹。”曆允滿眼期許的看向花羽,激動的喊叫起來。

老者冷哼一聲,冷眸微眯看向曆允,眼中閃過一抹精明的算計:“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離開。”

一聲令下,黑衣人從門外湧進來,將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個抽出鋒利的兵器對著花羽的方向,現場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你一直被曆家護著的廢物,正要今天先解決你和這個廢物五哥。”老者將曆家調查的一清二楚,卻唯獨不知曉花羽戰神的身份。

“小妹小心。”

曆允一臉的自責,他不會武功,也沒有哥哥們那樣的實力,每次在最危險的時候卻不能保護花羽。

卻還要連累花羽來營救自己,曆允驚恐的看向花羽的身後,擔憂道:“小心身後。”

花羽麵不改色站在眾人中間,還沒等她動手,那個想要偷襲她的黑衣人便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很快一抹黑色的身影款步走了進來,隨之而來現場的黑衣人都臉色大變,不敢上前。

“伏羲龍使?”戰淵在雍城影響力不小,這些人都不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