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趙清雲臉色煞白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望向花羽的眼睛多了些畏懼之色。

一旁的校長見花羽要打死趙清雲,連忙上前勸說道:“花同學別打了,再怎麽說她也是你的長輩啊。”

“啊呸。”花羽狠狠的朝著趙清雲的身上啐了一口,臉頰上帶著濃濃的嫌棄之色。

花家人根本就不配和她扯上一點關係,因為她嫌髒。

“哎呦,疼死我了。”趙清雲癱倒在地上,痛的在地上翻滾著,絲毫沒有一點花家長輩的做派來。

圍觀的同學中有人認出滿臉是的血趙清雲,詫異道:“你們看,那不是花安瓊的奶奶嗎?怎麽像個潑婦一樣。”

往日裏花安瓊口中最疼愛她的奶奶向來溫婉,可眼前這個撒潑打滾的婦人哪有一點賢惠的樣子,分明就是農村裏來的潑婦一樣。

“我要是有個這樣丟人的奶奶,我死都不會帶她來學校裏,丟死人了。”

“花家長輩沒有一點的素質,看來花安瓊也一定是一個沒有教養的女人。”

耳邊傳來議論聲落入趙清雲的耳中,她強忍著肚子上的疼痛,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她惡毒的看著花羽,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話:“你個小賤 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這些威脅的話語,花羽都聽膩了,她不屑的瞥了眼狼狽的趙清雲,嫌惡的開口道:“我隨時奉陪。”

丟下這句話,花羽背影決絕的邁步離開。

留下趙清雲氣急敗壞的站在原地跺著腳,惱羞成怒的對謾罵不止,絲毫不顧及著自己的形象。

“花羽。”一聲清亮的男聲在此時響起。

花羽抬頭就看到是厲楓朝著她走了過來,“二哥你怎麽來了?”

“我來接你回家吃飯。”厲楓站在花羽的麵前,溫柔的說著,精明的察覺到花羽臉上那輕微的變化。

“今天有沒有人欺負你啊?”厲楓雙眼緊盯著花羽臉上的變化。

聞聲花羽神色淡然,在厲楓的麵前,她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清冷,語氣也緩了很多:“沒有。”

但厲楓還是不放心,目光上下打量著花羽,確定她身上沒有一點的傷口,這才收回了思緒。

“今天二哥帶你去一個地方吃飯,聽說哪裏的菜肴很不錯,你可以嚐嚐。”厲楓柔聲說著,順手拿過花羽身上背的書包。

“都聽二哥的。”花羽低著頭回答,看著厲楓這麽關心她,此刻內心感到很溫暖。

坐進勞斯來斯裏,花羽跟隨著厲楓來到了玉福門酒樓。

這棟大酒樓,花羽知道的,隻要能進來這裏用餐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之人,不是你有錢就能進來的,更多是你得有足夠的實力,和很大的影響力才能進來的。

這棟大酒店一共分為三層,一樓來的人可都是一些暴發戶,揮金如土說起花來也是財大氣粗的,二樓雅間則是從未對外開放過,能在這裏單獨享用的人放眼望去整個雍城沒有幾人能夠坐在這裏的。

三樓的客房可都是根據一些人社會地位以及家室實力才能在這裏用餐,以厲楓的實力和影響力,可是二樓雅間的常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