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獄之王的技能就是變幻奇象的巫術,若是繼續讓地獄之王任意取走魔獸世界的異寶,隻怕到時候對方勢力漸漸強大,想要對付也難了。
花羽所能想到的,曆楓也表示認可,他早就派人去查詢魔獸世界的下落,可惜一直都沒有消息。
“二哥這段時間先好好修養身子,地獄之王這段時間不敢來犯。”曆允低聲安慰著。
“嗯。”曆楓點了點頭。
這時戰淵清理完戰場,便過來向花羽回稟道:“回戰神大人,屬下已經清理完畢,這次傷亡無數。”
“這段時間需要整頓軍隊。”戰淵低著頭語氣沉重的回稟。
“嗯。”花羽依舊冷冰冰,清冷的眸子含著滔天的寒意,是地獄之王殺害了她的百萬雄兵,這個仇她不得不報。
“屬下在戰場上找到這個。”戰淵雙手將手中的東西交到花羽的麵前。
花羽低頭看向戰淵掌心中的黑色珠子,她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並未察覺有什麽不妥之處。
曆楓也看到這顆黑色的小珠子,他神色微變,沉聲道:“你從哪裏找到的?”
戰淵如實回稟道:“是屬下追殺地獄之王,從他身上掉落的,屬下也不知是何物。”
“這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龍珠,隻因為一出生便還未孵化出來,便凝結成黑色。”曆楓驚詫的望著花羽手中的黑色圓珠,冷硬的麵孔上帶著無比震驚的神色。
曆允雖然不知道這顆小小的破珠子有什麽了不起,但看著曆楓臉上的表情,也知道眼前這枚小珠子一定不簡單。
“是龍珠?為什麽這麽小?”花羽一臉詫異的表情,疑惑的質問道。
“因為這顆龍珠每次被消耗一次巫術,體內的靈力便會消散一些。”曆楓凝視著花羽掌心中的圓珠,他沉聲道:“這顆龍珠體內的靈力快被消耗完了,隻剩下一副軀殼。”
就在花羽轉動著手中的圓珠時,上麵隱約出現一道道裂痕。
“這顆龍珠一定是出自魔獸世界。”曆楓語氣無比肯定,也隻有魔獸世界中才會有這奇珍異寶。
“屬下剛才追了一路,發現那團黑霧朝著邊疆那邊而去。”戰淵神色凝重,目光晦暗不定的望向曆楓的方向,猶豫不決的開口。
花羽臉色微變,很快就收斂眸中的複雜之色。
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周圍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時候不早了,二哥先休息一會。”說著花羽站起身來離去。
曆允看著曆楓身受重傷,也不便再這裏叨擾,便跟隨著花羽一起退下。
“戰神大人你怎麽不告訴楓煞神實情?”戰淵小心翼翼的在花羽的耳邊提醒道,好似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小妹出什麽事情了?二哥手臂上的傷什麽時候能痊愈?”曆允每每想起曆楓手臂上那森森白骨,心中不由得一顫。
花羽頓住腳步,眸光暗了暗沉聲道:“二哥的被巫術所傷,若想根治需要找到魔獸世界,進去取解藥醫治。”
“魔獸世界那個地方太可怕了,小妹你不能去。”曆允單的聽曆楓提及魔獸世界,就覺得萬分的凶險,說什麽也不讓花羽為了找解藥去冒險。
“我們回家找三哥,三哥一定會辦法醫治二哥的傷。”曆允滿眼期許的說著,將希望都寄托在曆瀾的身上。
眼下花羽也沒別的法子,隻能先回雍城找曆瀾。
當務之急,花羽便帶領著曆楓和曆允回到雍城。
這次出行為了保護花羽安危,蕭冷寸步不離的守候在花羽的身邊。
得知曆楓受傷了,曆瀾起初並不相信,一向所向睥睨的曆楓怎麽會受傷?
今天又不是愚人節,曆瀾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突然走廊上傳來一聲慘叫聲,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眾人的求救聲。
當花羽剛打開房門,隻見一個滿臉驚慌的小女孩撲進她的懷中,恐懼爬滿小女孩的臉頰,懷中小小身子顫抖不已,一副被嚇傻的樣子。
花羽不喜歡其他人有親密的距離,她不悅的皺了皺眉,正要推開小女孩。
這時走廊外傳來一個女人尖利的慘叫聲,像是被什麽撲 倒似的,地麵上發出一陣聲響。
蕭冷探出頭去,就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小護士,將一個婦人撲 倒在地上,張開嘴露出獠牙朝著婦人的脖子就啃了過去。
小女孩大聲的哭了起來,朝著婦人跑了過去,大叫著:“壞人,別咬我媽媽。”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花羽一個冷眼掃視過去,蕭冷立刻走上前,將咬人的護士一腳踹翻在地。
“那邊危險別過去。”花羽緊緊的抓著小女孩的手腕,將她拉進房間中。
小女孩哭鬧不止,掙紮著要跑出去找媽媽,曆允見狀將小女孩抱了起來。
曆瀾回過神來,他看著被蕭冷捆 綁住的小護士,大驚起來:“這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變異了?”
在醫學界上曆瀾對奇聞異事早就耳濡目染了,這幾日他一直在研究一項醫術,卻發現人會變異的。
小護士瞳孔全黑,她肢體僵硬的扭曲著,試圖掙脫開韁繩,麵無表情的麵孔上張大了嘴巴,露出鋒利的獠牙,隨之都能將人的骨頭都啃噬掉。
剛才險些被咬上一口的婦人,及時被蕭冷救了出來,她呆愣的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聽著外麵沒有動靜了,曆允帶著小女孩走了出來。
“媽媽,媽媽我好害怕。”小女孩哭喊著撲進婦人的懷中。
婦人驚醒過來,她緊緊的摟著小女孩大口喘著粗氣安撫著懷中的小女孩。
“曆瀾院長這到底怎麽回事?這個小護士從楓煞神的病房裏跑出來,就到處咬人。”婦人滿眼驚恐的看向小護士那猙獰的麵孔,聲線顫抖不已。
聞聲,曆瀾和花羽的臉色頓時大變,二人飛快的朝著曆楓的方向飛奔而去。
房門是打開的,曆楓緊閉著雙眼躺在病**。
一陣動聲驚醒了曆楓,他的臉色越發慘白了,虛弱的睜開眼看著一群人圍在自己的床前,滿眼擔憂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