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聽著翼龍的過往,心底更加升騰一絲絲同情之心,她和厲楓溫柔的眼神對視,打算將這隻翼龍帶回去訓養。

“你在此處已經等待了億萬年,他的元神還沒有回歸,這樣不是辦法,如果你願意的話跟著我們一起出去,先養好龍體再說,這樣等你原來的主人真的回來了,他會替你開心的。”

花羽心知,它都等待了這麽多年之久,原本的龍主的元神根本回不來的。

即便是像翼龍所說那元神能追溯回來也不知猴年馬月。

她看著翼龍身上皮膚和龍鱗原本玉石一般的色澤早就褪去成了暗黑色,不禁更加憐惜。

厲楓懂得妹妹心中所想,勸說:“你已經失去了上億年的記憶,跟我們回去可以幫助你恢複記憶找回原來的主人。”

剛開始說要帶著它離開這裏,翼龍眼神中顯得有點失落,此刻它聽了他們兩人的規勸,昂起了龍頭,龍眼睛裏放出一抹希望之色。

“我先幫你把那個老白毛撕碎。”翼龍欣然接受,還沒忘記幫花羽處理掉那個躲在洞裏麵的白袍老者。

花羽笑了,翼龍原來的主人該有多幸福,它是如此忠心耿耿。

此時不用翼龍和花羽費心思動手,白袍老者在洞裏發出奇怪的叫聲:“哎呦,疼死我了……”

“戰神大人,這個洞口雖然隻能進去一個人,我估計裏麵別有洞天,方才我仔細聽了一下,有很奇怪的聲響從裏麵傳出來。”

戰淵這麽說,花羽和厲楓都很好奇,翼龍俯身讓她下來,她走到洞口端詳,往裏麵看卻什麽都看不見。

“那老頭不是進去躲著了麽?剛才還發出慘叫。”

“花羽,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再說。”

上回他們都放過這白袍老者一次了,這糟老頭不知道感恩。

花羽點了點頭,她清楚此處還有靈族的猛獸等出沒,再不走會耽擱許久,二哥不回去全家人都擔心著呢。

一行人從幽譚出來,這回翼龍開路,花羽將翼龍安頓好還特意讓戰淵吩咐下去給翼龍安排最好的夥食。

“平時多搭配點安撫情緒的草藥,等它恢複了記憶和憂鬱症狀再停藥。”

戰淵應聲,心裏歇斯底裏著,這翼龍億萬年估計是不吃任何東西,若是吃東西的話,是吃肉食還是素食還不知道。

而厲楓被救回來了,花羽的幾個哥哥都很開心和欣慰。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了,厲允急忙過去看厲楓身上的傷,心疼道:“二哥,你受苦了,我去廚房給你弄點藥湯來。”

他平時很斯文話語又少,總是用實際行動感動著自己的妹妹和幾個哥哥。

“五弟,你還熬藥幹什麽啊,不是有龍珠麽。”哥哥中有一個人提起這個。

厲楓坐下來,不久之後龍珠又派上了用場,他身上的傷痕在不到一分鍾之內痊愈,這龍珠的確是寶物,可放在手裏就是個禍端。

“這段時間因為這顆龍珠發生了不少事端,你們有什麽想法,可以跟我說說。”

花羽的幾個哥哥都在場,也拿不定主意要怎麽處置這個龍珠。

不過龍珠能夠到了這裏必然有它的緣故,這顆寶物應該是與有緣之人才能發揮出應有的靈力來。

他們沒提出自己的建議,各自都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花羽心裏想的是讓二哥好好休息,其他的再從長計議:“二哥,你現在保重好身體最重要,別的事兒就不要多想了。”

“也是。”

厲楓點點頭,隨即回房間休息。

家裏安靜了下來,花羽從裏麵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外兩個人在嘀咕著什麽,戰淵和蕭冷麵對麵跟個小孩子一樣在鬥嘴。

“都是你,你說它喜歡吃肉,我給了,結果呢你看看我胳膊讓它撓的。”蕭冷皺著眉頭,一臉訴苦的樣子。

“翼龍不吃肉麽?”戰淵裝作是無辜模樣,托著腮幫子在偷笑:“它不吃你就找點素食過來投喂好了。”

蕭冷差點氣死,聽上去好像戰淵本來就知道戰神大人新帶回來的那隻靈獸不喜歡外人接近,而且不喜歡吃肉。

而戰淵偏偏讓他去試探,這不是自討苦吃麽。

“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啊?”蕭冷抬手要打戰淵的頭,隻不過不是真打,內心倒是氣不過。

“戰神大人!”

戰淵笑得更大聲了,餘光看見了出來的花羽,立馬變得畢恭畢敬。

“它還是不肯吃東西麽?”花羽擔心的是那隻翼龍抑鬱成疾,再不吃東西,過不了多久肯定挺不過去的:“以後我親自去投喂,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戰淵和蕭冷都鬆了一口氣,那隻翼龍脾氣還是挺暴躁的,看來隻有戰神大人能夠降服得住。

花羽徑直向著馴獸的地方走去,身後的兩個人還在偷著鬥嘴。

此時翼龍正趴在那兒一動不動毫無生機,而其他的靈獸活潑地在鍛煉著自己的靈力。

她有點心疼,走過去用手輕撫著翼龍的脊背和羽翼,用輕柔的語氣道:“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再不吃任何東西扛不住,還怎麽等你原來的主人呢?”

“你不用騙我,我知道我原來的主人再也回不來了。”翼龍發出低吼,傷感得落下淚珠。

“看來你還是一隻有情義的靈獸。”花羽感慨:“我會想盡辦法找回你的記憶,然後讓你和原來的主人見上一麵的,你相信我。”

她特意讓人鬆開了翼龍身上的鐵鏈,這樣它不會感覺到有束縛和恐懼的心理。

花羽在這裏安撫了翼龍半天抑鬱情緒,飛上翼龍脊背上轉悠了好幾圈,相處時間長了,翼龍脾氣溫順了很多。

遠處的某個地方,戰淵和蕭冷偷偷地看著花羽,生怕那條生性凶猛的翼龍會對自己大人發動攻擊。

“我們的擔憂是多餘的。”戰淵抱著臂膀,鬆了一口氣。

蕭冷也放下心來,依然不依不饒和他鬥嘴:“我可告訴你,配草藥喂翼龍的事兒戰神大人可是交給你了,你不要推給我,我還要去辦正事。”

“正事兒?”戰淵以為蕭冷怕翼龍才這麽說,仰頭大笑:“你怕那隻靈獸就直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