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沒有理會溫林的油嘴滑舌,給了他一個冷冷的白眼,返回樓上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在房間裏看著手機和自己的助理溝通工作上的事兒。

她依稀聽見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應該是從花安瓊那個房間傳過來的。

不用猜,那丫頭和溫林不知道在裏麵幹什麽事兒呢。

她走出房間,正碰見溫林從花安瓊的房間裏出來,而且衣衫不整,發型也和他來的時候不同,淩亂了一些。

“差點給我惡心吐了,看來你公司業務不多啊。”花羽露出嘲諷的笑,“還有時間過來找樂子。”

溫林一點都不害臊,大言不慚地露出色眯眯的笑,“花羽,我實話告訴你,不管我對誰怎麽樣,我對你的感情是沒有變的。”

惡心!

花羽聽了這話,簡直想吐。

這種男人就是玩 弄女人的貨色,說花言巧語最在行。

她心裏對溫林的厭惡到了極點,冷冷罵道,“你閉上你那花言巧語的嘴巴吧,別的女人能被你忽悠,別把我當成別人。”

花羽冷冷警告一句轉身就徑直順著走廊向前走想下樓去,溫林在後麵竟不要臉地追了上來,拽住她的手腕。

“花羽,你別生氣啊,當我沒說。”

他嬉皮笑臉的讓人更反感。

她心裏在罵,這混蛋在傅家和花安瓊在房間裏折騰,完事兒又糾纏她,真是厲害!

她扭頭轉身用力地甩開這混蛋的手臂,怒視著對方,懟道,“你還有臉說這些,厚臉皮過來找我呢?!聽好了,你簡直太無恥了。”

這番話的音量不大不小,卻是發自她的內心。

他們倆在走廊上,溫林也不怕被人聽見,臉色不紅不白的,嬉笑道,“我無恥?你不高興的話就算是我跟你開個玩笑好了,難道這種玩笑你都開不起?”

花羽一聽,氣得很想就在走廊上狠狠揮手教訓下這個混蛋。

不過,她還是控製住了衝動的情緒,理智地沒有讓溫林得逞。

他心裏不就是想用話語刺激她,好引出傅家的人,讓大家都覺得她無理取鬧麽,她冷笑一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我奉勸你,悠著點,你一定會自食惡果。”

“謝謝你的忠告哈。”溫林賊不要臉回答。

花羽懶得和這個混蛋繼續糾纏下去,準備轉身下樓。

這時,在房間裏剛穿好衣服的花安瓊聽見走廊上有人吵,她先拿起手機撥打樓下家裏的座機,電話是管家接的。

“誰在吵架?”

她以為是傅父和傅母又因為什麽事兒吵了,先了解下情況再說。

管家恭敬回應,“安瓊小姐,我沒聽見有人吵啊。”

沒有麽?

她掛了手機,自己明明聽見了外頭有吵架聲,不會有錯的,此刻,在走廊上的花羽眼神瞄到了花安瓊房門慢慢地開了一條縫隙。

這丫頭估計是聽見了她和溫林爭吵的聲音要出來。

她不想要被這兩個人糾纏,邁出去兩步,而溫林再次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你幹什麽?!”她真的怒了,回眸怒瞪著他,眼裏冒火。

若是他再不要臉做什麽,她真有可能會揮舞拳頭把他的臉給打腫了。

溫林厚顏無恥笑道,“以後有機會我們約個時間單獨聊聊。”

“溫林!”這時,花安瓊已經開門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聽見了他剛才對花羽說的話,氣得炸鍋,快步衝他走了過來,怒吼著,“你還想單獨和她出去約會?!”

溫林聽見怒吼聲,下意識回頭望著怒氣衝衝的花安瓊,傻了眼。

他話說出去了,這丫頭脾氣他不是不知道。

他臉色有點不好看,支支吾吾還在想怎麽哄花安瓊,花羽見狀,再次推開溫林的手揚長而去。

不過,她在下樓的時候就聽見身後傳來那混蛋的痛苦的聲音,“哎呦喂,花安瓊,你把你的手拿開,你生氣捶我胸口都行別揪我耳朵啊,疼死了,我跟花羽隨口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當真啊。”

聽見這些油嘴滑舌的解釋,花羽偷笑。

那丫頭隻吃那人渣這一套,將來必然會敗在男人身上。

“開玩笑?”而花安瓊心中嫉妒爆棚,拎著溫林耳朵的手指卻沒有鬆下去,而且還加上了更多的力度,咬著牙,“你跟我開玩笑可以,跟別的女人開玩笑就不行!特別是花羽,我下次再發現一次別怪我找你公司去鬧。”

“寶貝,消消氣,下回我不敢了,我心裏最在乎的是你。”溫林特別怕她找到公司去鬧騰,若是那樣,他的聲譽就玩完了。

不僅如此,公司一旦有了負麵新聞,肯定會被別的公司打垮。

他在心裏念叨著,女人是紅顏禍水,可嘴上不敢這麽說。

他心裏琢磨著,要不是在公司時被傅母施壓,他才懶得理會花安瓊,在外邊的溫柔鄉比這丫頭好多了,每次跑來還要哄著捧著的。

溫林強行忍著耳朵的疼,耳朵好像都被掐腫了。

花安瓊最愛聽他的甜言蜜語,一會兒就被他哄得開心,手放了下來,心疼道,“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你疼不疼啊,去我房間我給你塗點藥膏。”

花羽出門去餐廳吃飯,坐下來等待的時候看了看手機,助理沒有發短信過來,沒有工作問題她放了心。

花羽抬頭看向不遠處,眼睛的餘光卻落在一個熟悉的背影上,那是?

她一眼便認出來坐在那裏的男人是傅修。

“還有個女人?”

一位美女正坐在他的對麵,兩人聊得很好,女人麵帶笑容,樣貌上不錯,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氣質。

花羽看到這一幕,心中莫名不爽,他出來應酬跟美女約會吃飯倒是挺正常的。

不過,她用眼睛掃了好幾眼,注意到他們在談話的時候並不像老板跟客戶那般的客氣和保持一定距離。

看似他們關係很 熟的樣子。

“女士,您的菜品和飲品。”這時,剛才離開的服務生端著托盤過來,將他們點好的菜品和飲料端上桌子。

進餐的時候,花羽看到傅修和一個陌生女人進餐莫名就沒了胃口。

她把餐叉放在一旁,擺弄著手機,眼睛注視著微信心思卻不在上麵,把手機放下,長長舒了一口氣,轉念一想沒必要和傅修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