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滿滿地慪氣的語氣,心裏頭根本不信厲洛說的話。
她就是覺得厲洛這段時間消失不搭理公司的事兒就是去談戀愛了。
“你冷靜一下。”
厲洛比她冷靜得多,還在安撫她的情緒,“消消氣,我和她剛巧在這裏碰到,我們家和她家關係不錯,為了應付別人,我沒辦法才跟她走得這麽近。”
他隻能這麽說,倒是不能說他跟人家相親見麵還要應付家裏的人。
花羽愣怔,眼眶中閃爍著委屈的光芒,心裏有點難受,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
她還是那副冷淡的麵色,不輕易在他麵前展示她內心真實的感覺,冷冷道,“以後你還是不要再來找我了,除了公司的公事之外你也不要請我吃飯,我們最好少來往。”
這怎麽行!
厲洛兩隻手抓住她的胳膊,情緒被她搞得很激動。
“不行。”
她甩開他的手臂,倔強地就往前走,他再次追了上來抓住她的胳膊,“你不能耍女人脾氣!”
花羽哪裏管他生不生氣,再次甩開他的手臂攔了一輛車上了車。
厲洛急忙上了自己的豪車追花羽,她到家進了客廳就把門在裏頭反鎖了,站在門口抱著臂膀氣呼呼。
這時候厲洛在門口喊。
“聽我跟你解釋。”
花羽什麽都沒說,扭頭上樓,她估計他拍一會兒大門也就自己識趣地走了。
誰想到,她上樓去書房之後,厲洛依舊在外邊敲門。
管家開了門,厲洛上樓去在書房門口看見花羽正在裏麵整理著書,他歎息,這女人一心煩就喜歡收拾房間和整理物品。
這說明她心煩意亂極力地在利用收拾物品的事兒來平複心情。
不過他心中還有點小竊喜,這麽看來她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塊吃飯心裏在吃醋了,態度也跟之前截然相反。
“花羽,我都跟你解釋了,你怎麽還生氣。”
他推門進入書房,找個椅子坐下,像是沒做什麽錯事,露出玩味的笑,花羽就是不理睬他,在那兒把所有書從書架上拿下來又搬上去,搬上去之後又覺得不整齊,再次搬下來整理一遍。
這樣折騰來折騰去整理幾遍之後,她的胳膊覺得一陣酸痛。
其實她表麵上不在意他解釋,裝著忙整理的樣子,忽視的表情,耳朵卻豎起來聽著他坐在那兒囉嗦沒完沒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影響我收拾東西。”
她頭都沒有動彈,眼睛盯著手裏的書,冷冷道。
厲洛愣了一下,不過她能回應一句就好不錯了。
他隻能極力地哄她開心,她說不過他,收拾好書沒什麽可折騰的,就把電腦給拿過來打開,挪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上麵裝作是在那兒辦公。
她手指頭敲打在電腦鍵盤上,敲鍵盤的聲音啪啪直響,把心裏的醋意和氣都撒在鍵盤和鼠標上了。
厲洛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在偷笑,嘴角勾勒一抹得意卻沒表現出來。
任由他說什麽她就是雷打不動,仿佛他就是一個透明人一般,不過他說的話她都聽到了心裏去,有些觸動。
他說服大半天,花羽實在無奈,故意說,“我沒生氣,今天你別在這兒睡了。”
他哭笑不得,一時間都沒話可解釋了。
而書房內,厲洛手機響起,又是趙清雲打過來的。
“我有事先走了。”他著急回去,要不然那女人會找到這裏來。
花羽愣神,剛才他還滔滔不絕地解釋哄著她,這麽晚了又來電話把他給叫走了。
誰這麽有威力?
她沒吭聲,等他走了心裏就不舒坦,給葉小涵打電話發嘮叨發泄心情。
厲洛開車,路上天色越來越不好,他心裏還在想著今天的事兒,嘴裏嘟囔著什麽。
“這女人的心思真不好猜,說什麽都沒用,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行啊。”他長長歎了口氣,明天還得想辦法好好哄她。
厲洛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時候趙清雲等不及還以為他不過來。
電話打進來。
“厲洛,你趕緊回來。”她在電話中嘮叨沒完沒了。
厲洛沒時間跟她聊太多,心煩意亂,一個油門加速車子失去了方向感。
他扔下手機腳踩急刹車,車子停下來。
厲洛下車之後一看,原來車子陷進了一個泥坑,導致車子熄火了。
他心裏嘟囔著今日是事事不順心啊,無奈他必須先把車子給拖走,隨即打了助理的電話讓叫人過來拖車。
“總裁,您人沒事兒吧?”
“沒事。”
掛了電話,厲洛決定再上車試一試,他上車後試圖打開油門,可是車子毫無反應。
車子還是一動不動,車輪陷入水坑阻力很大。
他無奈隻好再次下車來,在等著拖車過來的時候再給趙清雲撥了電話,“我路上遇到點事兒過不去。”
“厲洛,我都問了助理了,他說你沒有應酬,你到底在哪兒呢,你沒跟程小姐出去吃飯麽。”
她偏要在急事兒的時候說這些,厲洛十分不耐煩便把電話給掛斷。
他等待自己助理半天人還沒有來,心情煩躁,指望著路上能遇到其他車輛或者人能幫下忙。
等了半天,半夜十分沒太多的車輛經過。
他隻好在風中苦等。
“你什麽時候過來,你想凍死我。”他衝電話裏的助理發火,冷風打在臉上著實疼痛。
助理無奈回答,“總裁,我也想快點到啊,今晚天氣不好路不好走,我正在路上堵車呢。”
厲洛快氣炸,電話掛了心裏火苗都竄了起來。
他在原地踱來踱去,幾次三番地上車和下車看著遠處有沒有可利用的車輛可以幫個忙拖車,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現在是等不到他撥打了其他可援助的電話號碼讓人過來拖車。
隨即想到了花羽,立馬給她打電話。
“又怎麽了?”花羽也沒睡覺,語氣調侃。
“我被困在路上了,你趕緊過來接我。”
他這口吻倒是有點命令似的,沒多說什麽掛電話,而花羽知道現在天氣不好,估計他就是車子拋錨在路上無法回家。
她馬上換了一身大衣拿了傘就準備出門,“明知道天氣這麽不好還要出門,真是的。”
她在路上還在呢喃,其實心裏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