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哥哥分頭逃離,厲允是年紀最小的,同時也無一技傍身,就被那些人逼得去了周邊的小縣城裏做了毫無身份地位可言的苦力活。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又被花玲瓏看上,強行搶去了花家入贅。

“這麽說,二哥他們此刻也是下落不明?!”

花羽的手猛的顫抖,棉簽也不受控製的落在了地上,她鼻尖一酸,心裏已經浮現出了最壞的可能。

哥哥們如此費盡心力的保護她,可等她凱旋歸來,有了出息,哥哥們卻又已經不知所蹤!

“小妹……”

看著花羽掉了眼淚,厲允自然也是心疼,忙伸出手輕輕拭去花羽眼角的清淚,柔聲安慰:“小妹,你先別急,你不是和戰神將軍相熟嗎?戰神將軍神通廣大,要是我們找他幫幫忙,也許可以找到二哥他們!”

花羽心中五味雜陳,她不敢開口告訴五哥自己便是五哥心裏敬仰的那位神通廣大的戰神,隻可惜……她也未曾找尋到哥哥們半點的下落!

“小妹……”厲允察覺花羽情緒低落,伸手摸上她柔軟的發頂。

倏地,耳畔傳來尖刀劃過牆壁刺耳的聲響:“刺啦——”

花羽頓時警覺,猛的抬頭將厲允護在身後,望向那聲音的來源。

黑暗之中,幾個麵目猙獰的男人手上拿著棍棒和匕首,在月光下出現了。

“喂!死丫頭,你就是花羽?”

為首的是個刀疤臉,嘴裏叼著一根劣質香煙,手上把玩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尖刀,咧出駭人的笑。

而刀疤臉的身後,還跟著一大批人高馬大,麵目凶惡的男人。

花羽並不驚慌,隻是冷眼望著這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是誰?”

“我?”刀疤臉冷笑:“將死之人不必知道我的名號,你隻需要知道,花家用二十萬買了你們這兩條賤命!”

說完,刀疤臉的臉色猛的一沉,大手一揮:“兄弟們!給我上!誰先把這個女人殺了,拿大頭!”

被錢財刺激了的這些長相獰惡的男人頓時一陣高呼,拎起手裏的棍棒便朝著花羽和厲允衝了過來!

花羽動作利落,一腳狠狠踹翻一個肌肉男,極其敏捷的搶過他手裏的鐵棍,速度極快的狠狠朝著麵前衝過來的男人們掄了過去——

這些人似乎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女人居然有這麽可怕的實力,幾個男人對視一眼,打定主意一起上,以人數優勢碾壓對方。

可他們卻打錯了算盤,花羽完全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花羽手上的鐵棍就結結實實的招呼在了這些蠢貨的腦袋上。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幾人也應聲倒地,花羽冷笑。

厲允目瞪口呆的瑟縮在牆角,看著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花羽,心中異常震驚!

解決完這些垃圾,花羽的唇瓣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她還以為花家能下多大的血本來“招呼”自己,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剛才大放厥詞的那刀疤臉也霎時間變了臉色,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伸手摸向腰後,花羽頓時警覺,抄起手上的鐵棍就要給他也來上一頓悶棍。

可那刀疤臉卻唰的一下,抽出一柄短槍,對準了花羽。

槍?!花羽臉色一變。

她的棍就算是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趁著花羽短暫的分神之際,刀疤臉冷喝一聲:“抓住她!”

花羽的手腕猛的被人一擊,鐵棍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四個壯漢上前趁機擒住了花羽。

刀疤臉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槍口對準了花羽身後的厲允:“先殺這個廢物,你,我慢慢玩。”

厲允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絕望,他愧疚的看了花羽一眼,不由的懊悔自己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