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花羽下手太重了,簡直就不是一個女人,分明就是一個男人才有的力度。
那拳頭一下一下的砸在身上,石千金眼眸滿是驚駭,她冷眼看向保鏢,氣急敗壞的罵道:“都愣著幹什麽,還不給我一起上。”
還未等保鏢有所反應,就已經被花羽給幾拳打 倒在地上,石千金看著眼前宛若惡魔的花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花羽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過我吧。”石千金跪在地上滿身的狼狽,模樣說不出的可笑。
花羽不屑的擦了擦手腕,嫌棄的將手中的紙巾狠狠的甩在石千金的臉上,“別再讓我看到你。”
“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花羽冷冷的丟下這句話,而後轉身離去。
望去花羽那得意的樣子,石千金的麵子都被她踩在腳底下了。
躲在暗處看笑話的花安瓊早已將這一幕都盡收眼底,她故作驚慌的走上前說道:“呀,這不是石千金嗎?你怎麽被人打成這幅樣子了?”
“還看什麽?還不快送我去醫院。”石千金感覺全身痛的快要散架了,氣急敗壞的罵道。
花安瓊也不怒,她不急不慢的彎下腰扶起石千金,一眼就看到她那被打歪的鼻子。
察覺到花安瓊臉上的惶恐,石千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自己的鼻子,卻發現鼻梁都被花羽給打斷了。
“啊。”花安瓊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樣的鬆開了石千金,連忙與她拉開了距離。
石千金這一刻心中無比記恨著花羽,分分鍾鍾都要弄死花羽。
回到雅間的花羽,漫不經心的擦幹淨雙手,慢條斯理的吃著厲楓給她剝好的海鮮,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剛才她拳拳出擊的模樣。
這個時候去洗手間方便一下的厲允也回來了,看到花羽安靜的吃飯,便也沒再多問。
“老二你快點吃啊。”厲楓見厲允遲遲不動碟盤中的海鮮,張口就催促著。
礙於厲楓的好意,厲允正要勉強自己吃海鮮,卻被花羽給製止了。
這個時候服務員走上前,將一個西冷牛排擺放在厲允的麵前。
“二哥,五哥吃不慣海鮮,就讓他吃這個吧。”花羽頭也不抬的開口著。
聞聲厲允臉色微變,望向花羽的目光帶著一絲欣慰,他拿起刀叉 開始享用著牛排。
當厲楓反應過來,他竟哈哈大笑起來,別看花羽平時裏不愛說話,可卻是最細心的一個女孩子。
“謝謝小妹。”厲允對著花羽溫厚一笑,覺得今晚上吃的格外的舒心。
花羽麵不改色的低頭吃飯,也不說話。
用過晚餐之後,花羽便回家了。
剛回到家裏,花羽就直接回到了臥室裏。
正準備洗澡的花羽就接到了戰淵打來的電話。
這麽晚了,戰淵打電話來一定有什麽緊要的事情,還未等花羽開口問道。
電話那邊的戰淵就厲聲開口道:“不好了,戰神大人。”
“說。”花羽臉色一沉,薄唇微啟。
戰淵不由得握緊了手機,沉聲回答道:“這次異國出兵攻打邊疆,還有一隻軍隊,是鄰國的戰神親自出戰,我軍外傷亡慘重。”
“鄰國戰神?”花羽擰眉問道。
“鄰國戰神從未和我國起爭執,這次一定是受異國的蠱惑,才會了聯合起來攻打我國邊疆。”情況過於緊急,戰淵說起話來也帶著幾分急促。
聞聲花羽緊握著手機的手不由得收緊,眸底暈染著一抹冰冷的寒意,卻是久久沒有回答。
戰淵也十分默契不語,等待著花羽說話。
房間很安靜,空氣中好似凝結般,花羽整個人身上籠罩著一個陰沉的戾氣,宛若一個從地獄歸來的惡魔般。
“明天一早過來接我。”花羽覺得這次自己必定要出戰了。
“好。”戰淵恭敬的點頭,但隨之又遲疑著:“可戰神大人,你現在不是在上學嗎?”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花羽冷冷的丟下一句話,隨之掛斷了電話。
隨後花羽麵色如常,轉身走進浴室裏洗澡,她現在正在想著明天該怎麽和兩位哥哥說她要出去玩幾天。
想來這次異國征戰邊疆,而厲楓那邊應該也得到了消息。
就在花羽這樣想的時候,她剛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電腦前正在處理事情。
一陣敲門聲響起,接著厲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妹你睡下了嗎?”
每天晚上厲允都會親自溫一杯熱牛奶端到花羽的房間裏。
“五哥你進來吧。”花羽將電腦合上,淡淡的回答。
厲允推門而入,看到花羽正在看醫術,心疼的說著:“先別看了,喝完牛奶,早點休息吧。”
接過牛奶,花羽聽話的喝完放下牛奶杯,繼續捧起一杯醫術翻開著。
厲允看著花羽認真看書的樣子,欣慰的笑了笑,就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安靜的看著花羽看書的樣子。
“五哥明天你送我去學校吧。”花羽低聲開口道。
相比於厲楓,厲允想的簡單,心底善良,即便花羽說什麽也不會多想。
“好。”平常花羽都是讓厲楓送她去學校的,厲允一點也沒多想。
“時候不早了,小妹你早點睡,明天我叫你起床。”厲允看著牆壁上懸掛的鍾表時間不早了,便擔心的開口說道。
花羽點頭應答,等到厲允離開了,可花羽麵色冰冷,她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睡衣,戰場的事情讓她有些憂心。
也不知道今晚上戰淵他們足夠抵抗著對方的攻擊,所以花羽明天必須要親自去征戰。
第二天,花羽起了很早,在厲允送她去學校的時候,花羽中途就對厲允說她要去同學家中玩,便讓厲允將她送到了學校門口。
花羽走進學校中,直接去了教學樓頂層,此刻一輛豪華的螺旋機私人飛機停靠在頂層。
戰淵親自給花羽打開了車門,恭敬的頷首道:“戰事大人好久不見。”
“戰事如何了?”花羽坐進飛機裏,冷聲質問道。
戰淵恭敬的回答著戰況,將一隻裝備齊全的機械遞給花羽。
花羽在飛機裏早已換掉了校服,穿上了迷彩服,她那白淨的小臉上摸了幾道綠色的痕跡,一雙冷眸宛若叢林中最惡毒的毒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