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千金眼眸微沉,不屑的譏笑著:“我怎麽聽說花羽可是得了你們醫院的大獎呢,她馬上急要轉正了,你怎麽連她都還不如呢。”
這話戳中了花安瓊的心思,她也沒料想到花羽這個小賤 人居然處處搶走了屬於她的風頭。
“我又不是給人整天幹活的,我可是花家的人,日後也要嫁進高門做貴婦的。”花安瓊臉不紅,心不跳的在眾人麵前說著。
引起了周圍人的恥笑,可說的也是實話,能來到這所貴族學校上學的人,個個家室背景也都是雍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們這些自幼就被捧在掌心中的千金小姐們,日後才不會任勞任怨按部就班的去工作上班,那簡直比殺了她們還要痛苦。
瞧著花安瓊提及院長時,那嬌羞的樣子,是個明白人都看的出來,石千金幽幽的說笑著:“花同學輪你的才貌和才情,一定會得到院長的。”
“快別說了,羞死人了。”花安瓊自從看了厲瀾一眼,腦海中無時無刻都浮現著那張帥氣的麵孔。
“等到你坐上院長夫人的位置,花羽還不是任你拿捏。”石千金年紀與花羽不相上下,卻是大言不慚的說著不知羞恥的話來。
“就是,花安瓊你長得這樣美麗,一定會得到院長的。”
“花羽那個小賤 人怎麽能夠和你相比呢。”
周圍的同學到是很樂意賣花安瓊一個人情,總之巴結了花安瓊也不是沒有好處,好歹也是花家的長孫女。
而花羽就是一個沒人護的野種,被人打死丟在外麵也沒有人會發現。
花安瓊被眾人捧得高高的,嬌美的臉頰上勾起得意的笑容,她內心底氣很大,氣衝衝的從花羽跟前經過。
花羽佩戴著耳機正在聽歌,手中捧著醫學書正在看,卻被花安瓊給撞翻在地上。
正當花安瓊裝作不知情繼續朝著前邊走著的時候,花羽冷聲開口道:“站住。”
“花羽你還真當這裏是自己家啊?擺闊給誰看呢?”花安瓊冷眼望著花羽,氣急敗壞的罵道。
“撿起來。”花羽低聲命令著,說出的話卻是擲地有聲。
在醫院裏花羽處處搶走了她的風頭,但在學校裏這可是她的地盤。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花安瓊最討厭有人用命令的口氣和她說話,“我要是不撿呢。”
正當花安瓊趾高氣揚的站在花羽的麵前時,花羽慢慢的扒掉了耳機,安靜的坐在座椅上,狠狠的朝著花安瓊的腿肚子上就踹了過去。
還沒等花安瓊反應過來,她直挺挺的跪在花羽的麵前。
一股鑽心刺痛感襲來,花安瓊秀眉緊蹙,她惱羞成怒的看著花羽,頓時覺得臉頰上火辣辣的痛。
“撿起來。”
花羽眸光冰冷,視線落在花安瓊膝蓋前的書本,冷聲命令著。
膝蓋處紅腫一片,疼的花安瓊哭了出來,她吸了吸鼻子,倔強的不肯給花羽撿起地上的書本。
她還就不信花羽能夠當著全班的麵將她打死不成?
“想的美。”花安瓊咬著一口銀牙嘴硬的回答。
看著花安瓊那痛苦而猙獰的麵孔,花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她都懶得動手了。
明明花安瓊沒有一點的實力卻每次都在她麵前自討苦吃,說白了就是胸大無腦的蠢貨。
“啪。”花羽,麵色清冷的揚起手甩了花安瓊一巴掌。
花安瓊臉上火辣辣的痛,不用照鏡子她都知道自己的臉腫了起來,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下來了。
痛徹心扉的疼,花安瓊覺得自己的臉麵都被花羽狠狠的踩在地上了。
她顫顫巍巍的彎下腰去,僵硬的撿起了地上的書本。
花羽嗤笑一聲,慵懶的斜靠在座椅上,冷眼睥睨著花安瓊那滿臉不情願的樣子,“真是不自量力。”
她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上趕著自討苦吃的。
那抹燦爛的笑容刺痛了花安瓊的視線,她差點將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這個時候教授走進班上,就看到花安瓊跪在走廊上,他皺著眉頭嗬斥道:“花安瓊你還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不是花安瓊不想起來,實在是她的膝蓋太疼了,根本就站不起來。
“老師。”花安瓊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什麽。
這時石千金冷笑一聲,瞥了眼身後的兩個女同學,“你們還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將花安瓊給扶起來,真是丟死人了。”
“花羽同學有人在門外找你。”教授接著開口道。
聞聲花羽有些詫異,站起身來走出教室裏。
來人是厲瀾,他穿著一身暗藍色西裝站在教室門外,帥氣的秀發打理的一塵不染,俊朗的麵孔上帶著笑意看向花羽。
“三哥你怎麽來了?”花羽沒想到厲瀾會來學校找她,一定是厲楓告訴她所在的學校的。
小妹今天沒去醫院,我就來看看小妹。”厲瀾彎腰,目光與花羽平視,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花羽睫毛輕 顫,清亮的目光與厲瀾對視著,嬌美的臉頰上即便沒化妝,也不由得微紅。
厲瀾往窗戶邊一站,英俊的五官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剛還在喋喋不休羞辱花羽的花安瓊循聲望去,就看到自己欽慕的對象。
“哇,你看那個男人長得好帥哦。”
全班的女生都頻頻的朝著門外望去,忍不住驚呼起來。
石千金生活在上流社會中的人物,看著厲瀾穿著價值不菲,一定是一個非富即貴的人物,可花羽這樣的女人怎麽配結識這種男人?
“這個男人我認識,是軍醫院的董事長,叫厲瀾。”班內有和花羽一起在軍醫院實習的同學,一眼就認出厲瀾的身份。
花安瓊膝蓋腫痛著,皺著眉頭望著厲瀾一臉溫柔看著花羽的樣子,她妒忌的紅了眼睛。
“這個小野種怎麽配和厲瀾這樣的人物在一起。”花安瓊心中暗罵,她強忍著雙膝上的疼痛感,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此刻花羽和厲瀾說了幾句話,就讓厲瀾在門外等她一會,她進去去拿書包。
“厲哥哥。”花安瓊笑容滿麵的走向厲瀾,眼中流露著愛慕的神情。
厲瀾慵懶的坐在走廊上的長椅上,他輕輕的挑眉瞥了眼花安瓊,漫不經心的問道:“你也在這裏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