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五號病人被劉醫生給治死了。”周圍一群不嫌事大,紛紛議論著。
聞聲花安瓊臉上的笑意更燦爛了,劉醫生可是花羽的導師,他要是出了事情花羽也畢不了業的。
“現在劉醫生出事了,花羽還真是無情,都見不到她的人影。”
“劉醫生也算是花羽的導師,怎麽能夠袖手旁觀呢。”
“我看花羽就是狼心狗肺,得了恩惠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邊說的熱鬧,殊不知花羽剛走出電梯,撲麵而來都是有關她的傳聞。
她冷著臉,冷冰冰的開口道:“你們說什麽?”
那聲音很冷,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般,壓抑的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望向身後,花羽麵無表情的站在眾人的身後,一雙清冷的眸子正凝望著她們。
“花羽。”
花安瓊漫不經心的回頭,臉上的笑意並未收收斂,看笑話似的說道:“花羽你可算是來了,你還不快去救你的老師。”
“劉醫生怎麽了?”花羽擰眉,臉上閃過一抹擔憂的神色。
“劉醫生呀,把人給治死了,現在正被關押著呢。”花安瓊得意的說著,望向花羽的眼神帶著濃濃的譏誚。
花羽眼中閃過一抹憂色,她顧不得和花安瓊在這裏吵嘴,朝著劉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望著花羽那急匆匆的身影,花安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我就說花羽和劉醫生一定有一腿,瞧瞧花羽這緊張的樣子。”
“花安瓊現在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別說笑了。”
白鴿冷不丁的出聲為花羽抱不平。
每次花安瓊總是沒事有事就愛條調侃著花羽,還故意將話說的曖昧不清的,讓人聽了難受。
“白鴿你別以為你跟在花羽身邊幾天,你就得意了。”花安瓊惡狠狠的怒視著白鴿,臉上帶著不屑的神色。
白鴿硬著頭皮的反駁道:“我沒有,明明就是你妒忌花羽。”
花羽可是醫院裏的紅人,又是厲瀾的小妹,誰不羨慕?
“你給我閉嘴。”花安瓊被人掀開了遮羞布,她惱羞成怒的走到白鴿的麵前,威脅道,“你以後再敢提及此事,我饒不了你。”
她現在可是要要去看花羽的笑話去,沒功夫在這裏和白鴿算賬。
此刻劉醫生正滿臉焦急的在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他怎麽也想不出那個病人怎麽會死掉的。
推門而入花羽看到劉醫生,低聲道:“劉醫生你沒事吧。”
“花同學你來的正好,你快說說你上午都做了什麽?”劉醫生焦急的拉過花羽,沉聲問道。
明明他上午將事情都交給花羽了,怎麽會出人命關天的大事呢。
花羽秀眉微蹙,她回想著今天上午劉醫生交代給她的事情,她低著頭一一道明。
“每一道步驟都沒有出錯啊,病人怎麽會死掉?”劉醫生滿臉疑惑在,在原地急的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就在這時白鴿衝了進來,急忙回稟著檢查結果,“病人是死與用藥不慎上麵,和劉醫生沒有關係。”
“用藥不慎?”花羽秀眉微蹙,卻想不出什麽來。
最後她凝神看向白鴿,低聲問道:“在藥物科裏你都遇見誰了?”
“我拿完吊瓶,就按照你的吩咐去給病人輸液,我沒有遇見誰呀。”白鴿搖了搖頭,她努力的回想。
恍惚間白鴿眼眸微閃,她漫不經心的回答著:“中途我碰見看來花安瓊,她說了我幾句也沒沒對我做什麽。”
“又是她。”花羽隱約感覺這次一定與花安瓊有關。
那個女人也隻會做出這樣下作的事情來。
還沒等劉醫生和白鴿反應過來,花羽就推門走了出去。
這會花安已經換好了一身華麗的衣服,正在補妝,要去參加著聚會。
“厲哥哥。”花安瓊穿的光鮮亮麗的去了厲瀾的辦公室裏。
厲瀾直接命人講花安瓊給擋在門外了。
花安瓊特意為了能夠讓厲瀾注意到自己,才會穿的這樣的豔麗,她沒想到厲瀾會絕情的不見她。
她氣衝衝的站在門外不走,對著緊閉的房門喊叫著:“厲哥哥你開開門,我有事要對你說。”
“花安瓊。”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打斷了花安瓊的話語。
花安瓊秀眉微蹙,不悅的看向身後,“你怎麽來了?”
“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幹的?”花羽沒有廢話,直接問道。
楞了一下,花安瓊看著花羽來者不善,語氣立刻警惕起來,“你胡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是不是你下毒了?”花羽已經從病人的身上檢查出來了,明明是被人下毒了。
好在在劉醫生精湛的醫術下起死回生了。
猛然間花安瓊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她焦急的嚷嚷著:“你少在這裏汙蔑我!明明是你將人給治死了,你還怪我?”
花羽麵無表情的站在花安瓊的麵前,那雙澄眸直勾勾的凝望著花安瓊,好似能將人給看穿似的。
周圍人看這邊鬧大了,都紛紛的圍了過來看笑話。
瞧著人越來越多,花安瓊臉上微紅,羞憤的嗬斥道:“花羽你少在這裏嚇唬我, 這件事情與我無關。”
這個時候花羽冷笑一聲,取出了一段錄像放在花安瓊的麵前。
隻見錄像上麵花安瓊的身影閃現著,鬼鬼祟祟的進了藥物科裏,對著吊瓶動了些手腳,花安瓊臉色大變,想要搶過花羽手中的錄像。
“急什麽?”花羽將花安瓊臉上的心虛都盡收眼底,她飛快的收回了手中的錄像,“你還不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這個時候門外的吵擾聲驚擾了辦公室裏的厲瀾。
他冷著臉站在門口,沉聲道:“出什麽事了?”
“厲哥哥你別聽信花羽的話,她這就是在汙蔑我。”花安瓊自知理虧,搶先一步在厲瀾的麵前告狀。
厲瀾淡淡的掃了眼滿臉焦急的花安瓊,目光平靜的落在花羽的身上,“小妹怎麽了?”
“三哥,花安瓊下毒,差點出人命了。”花羽淡淡的回答,將手中的錄像給了厲瀾看。
厲瀾大眼在錄像上掃視一遍,俊逸的麵孔上頓時陰沉了下來。
眼看著厲瀾生氣了,花安瓊也是有些急了,她忙撲到厲瀾的身邊,替自己辯解道:“我沒有做,這些都是假的,一定是花羽想讓我趕出去才會說謊的。”